接着早饭还没吃,便被她扯着往市中心而去,先是订了两身高档西装,随后又带他去认识各种高奢品。
强如徐德认识大半高奢品牌,但也对2003年的一些品类感到头疼无比。
接着。
二人又去游乐园逛了逛,这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
回到房间后。
徐德看着手里提着的各种物品,又看着酒店提供的狭窄的衣柜,最终叹了口气。
“买这么多东西...这得怎样才能放在酒店?”
“也许...该租个房子?”
徐德若有所思着。
打‘枪击·案’前,他本以为是来短住,但眼下看发展规模...却是可以直接久居。
所以再住酒店就显得不妥了,且律所还有一堆人的住处没有统一管理,也许住宿这件事...他可以提上日程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
毕竟林月在白天就将他的精力条耗尽,此时回了酒店,草草洗漱便睡去。
他睡得很香。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香!
鸿达律师事务所。
金牌律师蔡彭,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给的信息,陷入沉思之中。
“开庭前夕,时间就剩两三天,案子火烧眉毛、开庭在即不做备案。”
“挽着女人去逛街?去江浦去闲逛?买定制西装!?”
“啊?”
蔡彭看着手里的文件,脸上要多匪夷所思有多匪夷所思,整个人眉头拧成个疙瘩。
“谅解书我都得到了许多张,他还不行动!?”
半晌。
“这一定是在骗我!”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做什么......”
蔡彭放下文件,他那颗心内跌入谷底,眼中晦暗不明。
......
......
次日。
10月30日。
一则新的消息,自海城中级人民法院,向四周传去。
案件......
即将开庭!
法院将第二次开庭审理的时间,定在‘11月3日’!距离眼下,仅仅只隔着三天空闲时间!
消息落下的当天。
社会舆论重新酝酿,神情激愤,报纸与新闻时不时提起,这则毒驾转为贩毒的案件重新出现在众人眼中!
徐德没有任何动作,像是耳聋压根没得到任何消息一般。
医院那边。
‘交通肇事罪’中的受害者,此时依旧与鸿达律所进行着谈判。
其中大半已经谈妥,可唯独第‘石头’,对方就好似是个死心眼,无论如何也谈不动!
而蔡彭。
他在夜晚看着徐德那显示没有丝毫行动的文件...整个人面无表情,可那双眼,却是眨都没眨!
......
10月31日。
距离开庭,还有最后两天时间。
鸿达律所中。
金牌律师蔡彭感到些许浮躁,一些其余律所的朋友前来见面,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浮躁。
不过他们表示理解。
毕竟,一起大案就剩两天的休庭期...换是他们,他们也急。
但蔡彭急的却明显与他们不同。
只因......
“还没动作?”
“住宿?庭审前找房产中介咨询住宿?嗯?他...这是什么意思?”
“藏着什么手段?房产...是和地产有关?”
“地产...赵天河赵总,赵总是做土木地产行业的,难道,他是想查赵总,进而牵连到赵瑞身上?”
“不...不对。”
“都是假的,他一定是想误导我,是他故意的。”
直到......
......
......
11月1日!
距离‘毒驾·案’开庭,仅剩最后一天调查时间!
创悦律所,‘厚德律师事务所办事处’。
“老鼠啊...啊不对,应该叫你李树,树哥啊,咱们这都来海城了,你这胡子该刮还是得刮啊。”
律所内。
徐德大早上,神清气爽地走进办事处,一进门便看到个胡子拉碴,身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候客厅。
当即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做律师,给客户的第一印象十分重要。”
“印象不好人家愿意谈合作?没合作咱靠啥活下去!?”
老鼠被钱昊坑蒙拐骗过来了。
对方不再如以往那般,身穿一身破烂,也不再满身污垢,反倒是换上一身虽不高级,却也算干净利索的西装。
此时虽然毛发凌乱,却也呈现出一股锐利的气质!
只是。
听到这话。
原本还在零食区接咖啡的钱昊面色一变,顿时离开,其余几个律师则是露出笑容。
而被称之为‘李树’的老鼠......
候客厅的老鼠闻言,顿时放下手中报纸,站起身看向四周就是骂。
“他老子的。”
“你这人做人不实诚,手下人也憋不出个好屁来!”
“格老子的骗老子来海城,还给你做事......”
徐德无视掉周围人揶揄对视的眼神,眉头一挑,坐在老鼠身侧,有些疑惑道:
“什么意思?钱律师强迫您了?”
他倒还没了解过钱昊是怎么给这死犟的老家伙带过来呢。
老鼠闷声道:“那倒没有。”
“他跟我说,海城是一线城市,没多少流浪汉,发展前景可观。”
听到这话。
徐德愈发疑惑了,他坐在沙发上,狐疑道:
“那你怎么不去捡?”
闻言。
“到地方后,我发现这地方确实没什么流浪汉。”
老鼠深吸一口气。
“但也没有瓶子啊!”
“海城哪有塑料瓶啊!?稍微影响市容的地方就有一队清洁工,我总不能跟一堆老头老太太抢瓶子啊!”
说到这。
老鼠更气了,语气中满是愤愤。
“我想回去,但钱昊只管带来不管回!”
“这鬼地方离绿森市近一千公里啊!足足一千公里!我哪来的钱坐飞机坐火车?我连大巴都坐不起!”
一千公里啊。
老鼠一把年纪了,他要是靠两条腿走,怕是得累死。
更何况。
没钱坐车,说的跟他有钱吃饭一样。
“这鬼地方花销贵的要死!吃个早饭动辄十几块,又寸金寸土的,没个角落让我睡两觉!”
“想去找个临时工,哪有人要!?”老鼠又道。
车票买不起,饭自然也吃不起。
想去吃饭就得打工。
可老鼠就带了一身脏衣服,基层工作都是服务类的,有几个店会招流浪汉做服务生?
如此。
老鼠实在是没辙了,只能答应钱昊的‘自愿与厚德律所达成合作’,律所给了他一身衣服和生活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