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手劳力士黑水鬼
闫淑柔看出张政很有诚意，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昨晚下班晚，到家的时候女儿已经睡着了。今天得早点下班，回去陪陪她，下次有机会再约饭。”
张政见闫淑柔抽不出时间，心里有些遗憾，他还想在闫淑柔身上刷一下经验值，领取今天的一万元消费备用金，奈何对方抽不出时间。
“行，那我们下回再约。对了，我只加了你微信，要不我们现在交换下手机号码吧，没准儿我下次回沪市，我们还能再聚聚。”张政掏出手机。
闫淑柔愣了一下，她觉得张政马上要回老家上班了，以后大概率没机会联系，她不明白张政为什么要留她的电话，怕她以后删微信好友？
她接过张政的华为手机，存好自己的电话号码，“行，有事再联系。”
张政离开建汇大厦以后，再次去了深发银行浦南支行，在运维部同事的协助下，注销系统权限，删除企业微信，和华智派来驻场的新人小吕办好交接，交还工卡以后，就正式办完离职了。
他的工位上也没什么私人物品，一个靠枕，一个豹纹水杯，还有一个笔记本。
张政走出深发银行浦南支行所在的龙宇大厦，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27层的写字楼，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等他抱着纸箱往外走，准备打车回酒店的时候，一辆红色思域停在了张政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她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墨镜往上推，语气满是惊讶，“小张，你这是从深发银行离职了？”
张政看了一眼，他也觉得凑巧，“沈姐？你刚下班？”
这位瓜子脸美女是房东阿姨的女儿沈玉莹，她在深发银行信用卡中心当客服，不用轮班，朝九晚六，有双休。
房东阿姨已经退休了，有时候忙不过来，也会让她女儿沈玉莹来收房租。张政一般都是通过支付宝转房租，然后微信截个图发给沈玉莹。两人一年也打不了两回交道。
“对，刚办的离职。”张政回答。
“那你去哪儿？回阳光花城吗？我顺路送你一程？”沈玉莹向张政提议。
张政这会儿不想回唐镇，他看着坐在车里的沈玉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沈姐，我准备去趟国金中心，想给自己换块表。”
他看着沈玉莹手上的卡地亚手镯，以及副驾座位上的LV手袋，“这方面，你肯定比我懂一些。你等会儿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我请你去利苑吃饭，怎么样？”
沈玉莹愣了一下，听张政的意思，他是打算买一块豪华腕表了，肯定不是浪琴这种入门品牌，她有些好奇，张政哪来的钱？
“行啊，我正好也想去逛逛。你去利苑请我吃饭，那我们肯定不能吃套餐了，我要吃招牌菜，你等会儿可别心疼哦！”沈玉莹先打趣张政。
张政坐上副驾，沈玉莹侧身将手袋放在后排，然后往陆家嘴方向开了过去。
“我刚才还担心你离职了，会不会缴不上房租，看到你打算买块腕表，我就放心了。”沈玉莹笑着说道。
这时张政终于听到了亲切的系统提示音：“每日约会系统已激活，与当前匹配的约会对象沈玉莹完成一次不低于30分钟的面对面交流，即可获取消费备用金73920元（24点清零）。”
张政这会儿一下子就懵逼了，系统也没升级，他今天的消费备用金额度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七万多了？
系统显然明白张政的想法，于是给出提示，“今天的消费备用金73920，其中1万元是当天额度，63920元是购入泰禾地产股票，系统提前结算的理财收益。系统抛售泰禾地产的股票以后，不会二次结算收益。”
张政这下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没想到系统居然提前给他结算了理财收益。他想要现金结算，不想要消费备用金啊。
“宿主的限时理财体验卡将于今晚到期，如果以现金奖励结算理财收益，只能获取当日收益。”系统做了补充说明。
张政这下老实了，泰禾地产今天的开盘成交价是26.8元，收盘价是27.71元，今天就涨了九毛一，40手也才3640元的收益。
对于张政来说，肯定是系统提前结算理财收益更划算。七万多的消费备用金，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升级一下自己的买表预算。
等张政二人抵达国金中心，沈玉莹询问张政打算看什么款式的腕表，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品牌。
“我主要是想买一只潜水表，外观好看一点，功能全一点，不要花里花哨的。”张政说出自己的需求。
“那这个范围就比较广了，浪琴康卡斯，百年灵的超级海洋，欧米茄的海马300，劳力士的水鬼系列，这些都是潜水表，主要看外观。你的预算呢？”沈玉莹询问。
“七八万块钱吧，稍微多个一两万，也不是不能接受。”张政给出回答。
沈玉莹啧啧称奇，她不认为张政在炫耀。通常来说，男人可以花一个月收入买表，一年的收入买车。
张政之前在深发银行做运维，一个月打卡工资也就一两万，他现在愿意豪掷近十万来买块表，要么他真的喜欢，要么他中彩票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关注一下张政这个租户。
“那我劝你不如一步到位，直接买块劳力士，等会儿我们去柜台看看，黑水鬼、间金水鬼，或者绿水鬼，这几款都很火的，现在买到就是赚到。我老公也想买，我妈不愿意掏钱。”沈玉莹说道。
沈玉莹是沪市独生女，家里算拆迁户，根本不缺钱，她们家在浦江新区有六套房子。沈玉莹自己住的婚房，都是父母准备的。
张政想起港片里的帮派分子跑路的时候，都不忘带着劳力士，劳力士不管在哪儿，都算是硬通货。从保值的角度考虑，他也应该优先考虑入手一块劳力士。
沈玉莹显然没少逛国金中心，她带着张政一起去国金中心一楼的Rolex专柜，两人在店员的陪同下，开始比对黑水鬼、间金黑水鬼，以及绿水鬼。
“这三款表的公价是多少？”沈玉莹替张政询问。
“钢圈黑水鬼是公价是65900，实际拿货价在8个左右。间金黑水鬼公价100500起，实际拿货价不到11个，绿水鬼公价72900，实际拿货价也要10个左右。”店员耐心介绍。
沈玉莹看向张政，等着他做决定。张政考虑了一下，绿水鬼加价太高，而且一表难求，只能提前预订，间金黑水鬼的价格超过他的心理预期，他还是觉得钢圈黑水鬼更合适，无非就是挑有历款，还是无历款。
他又重新试戴了一下黑水鬼的有历款，以及无历款，然后询问沈玉莹，“莹姐，你觉得是有日历好看，还是没日历好看？”
沈玉莹想了一下，“还是有日历比较好看吧，毕竟有历款更贵一些，你买奢侈品牌，就只买贵的，就是对的。”
张政想想也没错，最后以81000的价格入手一只全新全套的劳力士黑水鬼有历版（116610LN）.
沈玉莹帮张政戴好腕表，然后把表盒、证书、发票先装进她的手袋。“这些东西可不能丢了，你以后要是想转手，这些东西都不能少。”
等沈玉莹交代完，先给张政的腕表拍了张照片，然后给她妈发了条语音，“姆妈，我晚上在国金吃饭。租我们阳光花城的小张，在深发银行上班的，他刚才花八万一买了块劳力士的黑水鬼，厉害伐？”
第十三章 房东阿姨要给张政介绍工作？
张政二人一起去了国金三楼的利苑酒家，沈玉莹路上已经打电话预订了座位。她们运气不错，被安排了一个景观位，可以看到东方明珠。
沈玉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点了脆皮冰少三层肉，玻璃乳鸽，蜜汁叉烧、银罗千层酥、炸多春鱼，当然少不了利苑自创的杨枝甘露。
“这些都是我尝过的，味道都挺不错的。人均大概三四百的样子，你今天刚买的劳力士，吃顿饭庆祝一下，应该不会心疼吧？”沈玉莹调侃起张政。
“不会，我正愁找不到人一起吃晚饭呢，沈姐可算是帮了我大忙。”张政说道。
张政这番话说的是真心实意，他如果没有约沈玉莹出来逛街，今天一万元消费备用金也没办法到账，系统也不会提前给他结算理财收益。
他之前以为，系统会给他安排约会对象，他每天只需要带着系统发放的一万元经费，每天和不同女生去约会就好了，今天才发现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张政得先把女生约出来，系统才会给他发放一万元的消费备用金。如果他宅在家里，不和外界接触，女生总不可能自己送上门。
沈玉莹抿嘴一笑，“你怎么会找不到人一起吃晚饭呢，怎么，女朋友没回来？”
张政听沈玉莹谈起刘蕾，叹了口气，“也不是，我们俩分手了。元旦去她家提亲，她们家坚持38.8万彩礼，一分都不肯少，最后谈崩了。”
“38.8万彩礼？这么高？那她们家陪嫁吗？如果你给彩礼38.8万，她们家陪嫁30万，你们小两口有68.8万的启动资金，都可以在外环买个小一点的房子了。”沈玉莹说道。
“大概率是没有陪嫁的，用她父母的话说，顶多从彩礼里扣个三四万作陪嫁，已经是他们通情达理了，她们村还有家庭陪嫁几床厚棉被，这样新人哭的时候，起码别人听不到。”张政回答。
沈玉莹忍俊不禁，“你啊你，就算你们分手了，也不能这么调侃她爸妈吧？既然你恢复单身，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女朋友，我们信用卡中心还是有不少美女的！”
“莹姐，我今天刚离职，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哪有心思去谈恋爱。你给我介绍个女朋友，还不如给我介绍个工作呢。”张政说出真心话。
沈玉莹就当张政在开玩笑，你都舍得花八万多买块劳力士，还需要她来介绍工作吗？
“那你要不来信用卡中心上班？不过信用卡客服要倒班的，而且工资也不高，一个月顶多七八千，一年下来还不够你买块表的。”沈玉莹喝了口杨枝甘露，然后说道。
沈玉莹刚说完，突然有了主意，“要不你去找一下我妈妈，她可以帮你介绍份工作啊。”
张政微微一愣，“房东阿姨可以帮我介绍份工作？”
沈玉莹点点头，“对啊，你知道的，我妈妈有几套房子出租，她租的都是附近的上班族，租客基本上都是银行、保险、证券、银联的从业人员。”
“她也加了很多租户的微信，经常也能刷到朋友圈的招聘信息，毕竟能租小区房的，至少也是主管级别了。她每年光是推荐费就不少拿，你要是找她帮忙，没准儿还真能帮你介绍一份合适的工作。”沈玉莹笃定地说道。
“是吗？那我明天去拜访一下阿姨，要是真的能成，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一下阿姨。”张政举起饮料，和沈玉莹碰杯。
“干嘛等明天？我等会儿就去一趟父母家，你和我一起不就行了。我妈妈是二工大的退休老师，之前在就业指导中心当老师的，你让她帮你参谋参谋嘛。”沈玉莹建议。
她随即给母亲发了条语音，“姆妈，我等会儿带小张去家里做客。他最近要换工作，你给他指点指点呗。”
张政拗不过沈玉莹的一片好意，再次坐上沈玉莹的思域，和她一起前往房东袁阿姨所处的御樽苑小区。
因为考虑到自己是首次登门拜访，张政进小区前先去水果店买了箱智利的车厘子。
“张政，你蛮灵光的啊，事还没办，就知道先买好礼物。不像有些租客，我妈帮他介绍了工作，连句谢谢都不舍得说。”沈玉莹夸赞。
沈玉莹把车停在楼下，然后带着张政一起上楼，房东袁阿姨给二人开门。
等张政放好车厘子，袁阿姨给张政倒了杯水，“小张，你和玉莹也没打过什么交道啊，你们俩今天怎么凑一起了？”
张政接过水杯，然后回答，“袁阿姨，我今天去深发银行办离职交接，刚出大门没几步，就碰到沈姐了。”
“沈姐说顺路送我一程，我打算去国金中心看看腕表，又不知道怎么挑，就临时找上沈姐当参谋了。”张政回答。
“哦，我听说你从深发银行离职了，那你打算换个什么类型的工作呢，是偏技术类，还是偏业务类的？”袁阿姨询问。
“我之前就是做银行系统运维的，这份工作就是图个安稳。现在还没想好做什么，不过确实不打算继续做技术类的工作了。”张政回答。
“你是什么学历？学校是985，211还是双非本科？”袁阿姨继续询问。
“我高考过了重点线，是江城工程大学毕业的，我们学校是双非本科。”张政回答。
袁阿姨想了一下，“深发银行张江支行个贷岗正在招人，要求全日制本科，形象得体，身高不低于175cm.”
“这份工作是银行的正式工，你入司以后，是和深发银行总行签署劳动合同。基础薪资不高，五千块一个月，不过朝九晚六，周末双休。具体能发多少工资，那就得看你的个人能力了，反正有人两年就在沪市买房的，怎么样，你愿意去面试吗？”袁阿姨询问。
张政听后有些懵，“张江支行个贷岗在招人？我之前也去过张江支行，怎么从来没见他们发招聘通知？”
“这种岗位一般不对外招聘的，支行方面一般会优先录取沪市本地人。我是觉得你具备做业务的潜质，才会推荐你去试试看的。”袁阿姨解释银行招聘的门道。
第十四章 个贷中心主管程丽婷
张政听到袁阿姨说自己具备做业务的潜质，所以推荐自己去深发银行面试。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虚心请教，“阿姨，你说我具备做业务的潜质，能展开说一说吗？”
袁阿姨耐心解释，“小张，你如果真的应聘上深发银行个贷岗，你更多对接的是办理贷款的客户。”
“银行个贷岗负责个人贷款业务全流程管理，包括营销获客、贷前调查、审批协助、放款操作以及贷后风控管理。”
“如果是面向个人的信用贷款，最高额度是50万，如果小微企业主或者公司法人申请的企业贷，最高能申请到300万。”
“这些来银行申请贷款的，客户资质一般还不错，身家少辄上千万，多辄上亿。你自己在银行拿着五千块的底薪，和亿万富豪打交道，你会不会觉得发怵？气势上先弱了三分，到时候你还怎么谈业务？”
“所以做业务，首先得不卑不亢，你再有钱，和我又没关系。我是协助你办理贷款业务，我比你专业，你得听我的，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你业务很难有起色。”
“我觉得你这点就比较好，不管对方有钱，还是没钱，都能够心平气和地和对方打交道，不仇富，不贪富，也不媚富。”
“我不知道你们家庭条件怎么样，在你们老家应该算是小康家庭。毕竟你当初找我租的是合租房，和另外一对夫妻合租了阳光花城两居室的房子，然后分摊房租。”
“如果你家庭很优渥，那你当初就不可能和人合租房子，而是会选择租住一整套房子，这样房子里没外人，肯定住的更舒心一些。”
“我今天听莹莹说你花八万一买了块劳力士，还是有些惊讶的，刚开始还以为你蛮虚荣的。”
“和八、九十年代，以及千禧年来沪市打拼的外地人不同，现在来沪市工作的外地人，身上普遍少了一股锐气。我不知道你最近经历什么，不过阿姨明显感觉你更自信，有股年轻人的冲劲。”
“他们会说沪市人排外，会说机会太少，会说沪市的房价太贵，他工作一年，在沪市都买不了两平米。”
“他们说错了？肯定没错，不过机会虽然少，不代表没机会，首先你得不认命，因为你一旦认命了，机会就是到你眼前，你也会因为怕狼怕虎，瞻前顾后，最后与机遇失之交臂，不是吗？”袁阿姨一口气说道。
张政这下是心悦诚服，“阿姨，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有股不服输的干劲！”
袁阿姨欣慰地笑了，“不服输那就对了，做业务，你就得做客户管理，和客户死磕，被拒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出单了，那就是实打实的钱。”
“其实银行个贷岗的流失率也挺高的，因为很多新人熬不过三个月的阵痛期，每个月五千的底薪看起来不少，不过在沪市连维持基本生活都成问题。”
“因为你不是坐在工位上等客户上门，你有时候也要去陌拜客户的，银行又不可能报销你的差旅费或者话费，开销一下子就上来了。”袁阿姨说出其中的诀窍。
“膜拜？”张政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