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我在NGO搞事 第215节

  “倒也没有,不过,他说他想去城南做人权调研。”

  “城南?”穆杰塔巴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就没说,他想去农村和小城镇做调研?”

  “那倒没有。”

  “你有没有跟他提过,我希望他能帮助我们降低未来有可能发生的颜色革命运动的负面舆论?”

  “昨天在不死鸟联盟的时候就提了。不过,他没有给什么明确的答复,只是说没有什么好想法,反而还询问我们打算怎么做。”

  “你有没有把我们的方案告诉他?”

  “我不知道咱们的方案。”萨曼耸了耸肩。

  “咱们的方案很简单,对内实行维稳镇压、对外展现颜革人群的丑恶嘴脸,这是巴里提出来的设想。

  他认为这些策划颜革的人,会断章取义,只传播我们镇压的图文影像,而不传播他们暴力破坏的一面。

  所以,巴里打算大量拍摄他们暴力破坏的内容,放到国际舆论平台上传播,以此来对冲负面舆论,让国际社会看到真相。”

  这个方案把萨曼说愣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弱弱地试探道:“这个方案,是不是有点……理想化了?巴里在西方留学的时候,还没有认清西方舆论场的本质吗?”

  “我认为巴里的设想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们确实要展示颜色革命的丑陋一面。”

  “可咱们想展示,那些国际舆论平台肯定不会让咱们大规模传播啊。”

  “所以我们才需要班恩的帮助,我研究过他过往的案例,他有极强的推广能力,说不定能帮我们在国际互联网上推广这些内容。”

  闻言,萨曼没有回话,而是若有所思了起来。

  “你觉得他会帮忙吗?”穆杰塔巴继续询问。

  “未必。”萨曼摇了摇头,“或许得付出一些比较大的代价,才能让他心动。最关键的是,他也未必有能力推广这些对我们有利的内容。”

  听到这个回答,穆杰塔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在他看来,确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也就在穆杰塔巴叹气的时候,另一边在酒店内的班恩,已经开始对着电脑筹划《伊朗女性困境调研报告》的框架了。

  说真的,穆杰塔巴就是吃了没见识的亏,他但凡在2026年的互联网上混过,也不至于觉得巴里的方案好。

  谁说解决自身的负面舆论,就得传播对自己有利的内容了?

  班恩可不会这么想。

  国际互联网舆论不是不让传播伊朗正面内容吗,那就传播伊朗的负面舆论内容。

  比方说传播“伊朗女性困境”。

  到时候,那些平台得疯狂推流,欧洲的白左们,也得嗷嗷叫的加热度。

  接着,就可以在热度最高的时候,让拉蒂法出逃,好好展现一下那些中东王爷们家的女性困境。

  这些新闻对于吃瓜群众来说,可比伊朗女性困境有意思多了。

  最后,等中东的王爷们因为舆论头疼的时候,班恩又可以拿着解决舆论的方案,去找他们卖个好价钱了。

  这就叫一边创造问题,一边解决问题。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自我怀疑去吧

  是夜7点。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

  萨曼按照约定到了酒店楼下,接班恩过去参加穆杰塔巴的私密欢迎晚宴。

  坐在车上,望着外面的街道,同样是使馆区,这里和三里屯的风格相差很大,放眼望去,半间酒吧都看不见。

  不过这也正常,伊朗在1979年推翻巴列维王朝之后,就遵照伊斯兰教的教义全面禁酒。

  说起这个,此时的伊朗内部有很多年轻女性都很怀念“巴列维王朝时期”。

  因为那个时候,伊朗号称中东巴黎,已经基本世俗化了,也不用戴头巾、也不用遵守各种教义限制。

  不过,真实的巴列维王朝时期可没那么美好。

  在世俗化的表象下,是王室的高度独裁以及高度腐败,真正的普通人其实过得相当之差。

  伊朗年轻女性怀念巴列维,就有点像国内很多小资怀念军阀时期的上海、亦或者认为最应该穿越到魏晋南北朝一样离谱。

  “到了。”萨曼拉手刹的声音,打断了班恩的出神。

  他隔着挡风玻璃一看,车停在了一个极具波斯风格的私人宅邸的院子内。

  再一看,一个络腮长胡,头上缠着黑色头巾的中年男性站在房子的大门前。

  “他是穆杰塔巴的私人顾问,侯赛因·穆萨维。”萨曼生怕班恩认错了,赶忙介绍了一句。

  “他也是圣裔?”

  “这很明显,不是吗?”萨曼指了指脑袋,接着笑着解开了安全带。

  伊朗社会上的普通男性们,是基本不带头巾的,就好比萨曼,他就不戴。

  戴头巾的一般都是神职人员,也就是“教士”。

  想要分辨教士的等级其实很简单,看他脑袋上的头巾缠的厚不厚。

  最高等级的“马尔贾”脑袋上是一圈又一圈,最低等级的初级教士“毛拉”脑袋上的头巾就薄很多了。

  除此之外,头巾有黑白两个颜色。

  黑色的头巾只有拥有“圣裔血统”的人才能戴,所谓圣裔,指的是先知穆罕穆德的血脉。

  更准确的说,是穆罕穆德的两个外孙的后代。

  为什么是外孙呢?

  因为穆罕穆德没有存活的男性子嗣,只有一个叫“法蒂玛”的女儿。

  法蒂玛后来嫁给了什叶派第一任领袖“阿里”,生了两儿三女,其中两个儿子分别叫“哈桑”和“侯赛因”。

  等于说,哈桑和侯赛因的后代才是圣裔。

  思索间,班恩和萨曼两人下了车,在大门前迎接班恩的侯赛因,笑着上前主动伸手:“科尔阁下,欢迎你的到来。”

  “能得到贵方的邀请,我深感荣幸。”班恩不失礼貌地和侯赛因握了手。

  而萨曼作为中间人,也在这个时候正式介绍起了侯赛因。

  萨曼介绍完之后,两人跟着侯赛因往屋内走,穿过了大厅,三人步入了一个餐厅。

  餐厅内人不多,只有同样络腮胡,戴着眼镜的穆杰塔巴,以及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男青年。

  见班恩过来,穆杰塔巴从椅子上起身:“早知道科尔先生十分英俊,如今见面,比影像资料中更加令人艳羡。”

  看似平常的夸奖,实则是在告诉班恩,他研究过班恩的资料。

  班恩听出了言外之意,握住了穆杰塔巴的手,笑道:“阁下也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和您父亲一样具有学者气质。”

  “这是我的亲侄子卡里姆,他对你十分好奇,一直想和你交流。”穆杰塔巴拍了拍那个青年的肩膀。

  卡里姆也顺势主动和班恩握手,视线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班恩,确实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我听说,你想去城南做人权调研。卡里姆可以给你做向导,他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完全可以出任你的临时助手。”

  “那太好了。”班恩闻言,再度打量了一下卡里姆。

  要说穆杰塔巴确实是个讲究人,他明明可以安排其他人,却偏偏安排了个年轻的亲侄子来“监视”自己。

  一个年轻的青年,给人的威胁感要更弱。

  当然,班恩其实更想要个女助手,倒不是出于什么下半身的目的,而是他要调研女性困境,带个男的作用实在有限。

  好在,进来之前,CIA倒是给过一份伊朗内部女权组织的名单给他,他可以按图索骥。

  交谈间,一行人落座开始用餐。

  酒是没的喝了,但波斯花果糖浆冰饮的味道还行。

  用冰饮代替酒水喝了几轮,热闹了一下气氛,穆杰塔巴挥了挥手示意卡里姆先离开。

  等屋子内只剩下大人之后,穆杰塔巴终于进入了第一个正题:“阁下背后的组织之前帮我们转移境外解冻资产的速度非常快。

  所以,我们决定和阁下进行更加深入的合作。目前,我们在境外被冻结的几千亿美元资金中,已经解冻了49亿。

  这49亿分布在亚洲和欧洲的多个国家,不知道阁下背后的组织,有没有能力在多个国家处理这些资产?”

  虽然班恩完全有这个能力,但他没有马上下保证,而是故意询问道:“能否告诉我,这些钱都放在哪些国家?”

  穆杰塔巴闻言,给侯赛因使了个眼色。

  侯赛因立马起身从一旁的包里,拿了一份文件过来。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给班恩,而是笑道:“说一句失礼的话,这份文件你如果看了,那在钱转移回来之前,你都不能离开伊朗。”

  “理解,毕竟这也算是机密。”班恩笑了笑,对着侯赛因伸了手。

  这个毫不犹豫的态度,让穆杰塔巴端起面前的冰饮抿了一口,以大动作来遮掩思考时的小情绪。

  班恩没有关注穆杰塔巴,而是拿着文件看了起来。

  根据文件显示,这些钱分布在12个国家,亚洲7个,欧洲5个。

  其中,亚洲有31亿左右,欧洲约有18亿,加起来有49.245亿。

  如果按照之前班恩给的10%的手续费来算,这一单他能赚近5亿的佣金,算是一波暴富了。

  借助16点的高精神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班恩神态自然地把文件放到了桌子上,对着穆杰塔巴道:“问题不大。”

  如此轻松写意的模样,让在场的三人内心十分讶异。

  近50亿美元的资金,一点压力都没有吗?

  带着诧异的心情,穆杰塔巴继续补充:“我们需要你将这笔资金分成小笔汇到阿联酋、卡塔尔、沙特以及阿曼的多个银行的多个指定账号内。”

  “没问题。”班恩端着果汁喝了一口。

  “要多久?”

  “亚洲快,欧洲慢,具体时间得在放置结束之后才能告诉你,1-3亿的数额分批处理,这个额度内短则半天,多则7天,得看国家。”班恩纯瞎编。

  但穆杰塔巴却觉得这样真实多了,又问道:“手续费还是10%?”

  “韩国的手续费依然是10%,印度的手续费我们只要9.24%,但日本和瑞士的手续费我们需要12.18%。”

  说着,班恩把文件重新拿了起来,又找侯赛因借了一支笔,开始在那12个国家后面标注不同的手续费。

  有高有低,但基本上都在10%的左右浮动,最高13.9%,最低8.2%。

  从整体的数额来看,班恩的手续费其实达到了11.13%,多赚个几千万是其一,更大的目的是为了让利率看上去更加真实。

  果然,这个利率表,加上刚刚班恩给出的时间,反而让穆杰塔巴等人更加放心了。

  不过穆杰塔巴还是留了个心眼,直接把文件给收了起来。

  如果班恩的这些利率是瞎编的,那到时候到账的额度就很容易对不上。

  可惜,穆杰塔巴还是低估了班恩的记忆力,他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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