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具卡需消耗3次复购机会才可复购】
“队友用的?”
班恩有些稀奇,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能给队友用的东西。
还有,这个抗病率100%是什么病都能抗吗,核辐射病算不算?
好东西啊!
自己做NGO这一行,以后难免要去一些疫区,自己随着面板提升倒是不用担心,队友未必能抗住啊。
给队友上个Buff,自己也能安心一些,不用担心她突然暴毙。
带着这个喜意,班恩继续抽取道具卡。
【新闻学的魅力时刻X1:可扭曲指定对象对某件事情的记忆(该记忆必须与宿主的NGO相关事务有关,使用时宿主需与该对象单独相处5分钟以上)】
【该道具卡需消耗1次复购机会才可复购,年复购上限5次,总复购上限20次】
“卧槽??”班恩惊了。
系统还他妈的有这种东西?
这名字也带劲啊,新闻学的魅力时刻?
惊喜之下,班恩跟个猴子一样,直接蹲在了沙发上,进行了最后一次抽取。
【反侦察雷达X1:可扫描以自身为中心点直径100米范围内的一切电子、非电子监控侦测设备(使用次数X4)】
【手机等日常设备开启录音、录像等功能后,视为侦测设备】
【该道具卡无法复购】
【使用后,当宿主精神力达到“16”时,每日将积攒1次“反侦察雷达”技能,积累上限为4次】
“卧槽????”
看到这个,本就处于惊喜状态的班恩,更是惊喜不已。
精神力达到16后,自己不就成了“人型雷达”了吗?
“好好好……”
带着喜色,班恩赶忙调开了身体面板。
【体质:14(消耗1500混乱声望值→15)】
【力量:14(消耗1500混乱声望值→15)】
【敏捷:12(消耗500混乱声望值→13)】
【精神力:15(暂不可提升)】
【当前可用混乱声望值:5000】
“精神力怎么还是暂不可提升?”
“难道是要把其他的都加到15?”
带着这个念头,班恩先是耗费了1500,把力量提升到了15。
接着,【力量】后面也写上了(暂不可提升)。
“还剩3500,把【敏捷】从12提升到15,500/700/1500总共要花2700,那等于还剩下800?”
“800不够用啊。”
“你大爷的,都他妈给了5000了,再多给700,让我把面板全提升到15能死?”
“算了,先留1500给【体质】保留刷新效果。”
“再把【敏捷】先提升到14,等明天再去搞个小议题,再凑个700混乱声望值,把【敏捷】也刷到15。”
一番加点之后,班恩的面板迎来了新的变化。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站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状态顶峰了。
遗憾的是,底特律虽然乱,但他一身的“牛劲”还从未真正完全动用过。
“以我现在的状态,应该去参加奥运会,而不是什么哥本哈根气候大会。”
“以后,不会还要去什么中东和非洲的战乱地区搞NGO活动吧,算算日子,阿拉伯之春是不是快了?”
一边思索,班恩一边在客厅里蹦蹦跳跳了起来。
就这么消耗了一会儿精力之后,他这才回到了房间里,在2点钟准时入睡。
自从面板起来了之后,他入睡的时间同样变短了,可以做到说睡就睡,说起就起。
一夜无话……
第二天6点,班恩准时起床。
边上的索菲亚仍在酣睡,班恩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去,在外面的卫浴里洗澡。
来美国这么久,他别的没学会,早上洗澡这一出倒是学到了。
就这么收拾到了6点半左右,班恩在床头处给索菲亚留了个小纸条,接着就往协会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琢磨着,有没有什么短平快的议题可以做,好凑齐提升【敏捷】的700混乱声望值。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们是不是失了智?(2更/3更)
“该搞个什么议题呢?”
把车停在了协会门口,班恩一边嚼着干巴面包,一边继续思索。
不过,思索来思索去,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想不出有什么“短平快”的议题可搞。
难道要像之前一样,一个议题拉出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做?
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还有,根据系统之前发放奖励的标准来看,议题还得有收益,或者有足够的真实热度。
比方说自己做的第一个任务,从马丁手里拿下15万的捐款,最后的奖励是【500+道具卡X2】。
等于说,想要拿到700,起码得比这15万的收益更高。
“都这个时候了,底特律哪里还有15万刀的捐款?”
“组建收容所算不算议题?”
“照崔斯特说的去找克雷斯吉基金会搞点捐款?”
思索着思索着,班恩进了协会开始上班,就这么上到了9点左右,克拉丽莎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接通后,班恩刚准备开口,却听到克拉丽莎道:“出事了!”
“怎么?”班恩眉头一蹙。
“肯尼斯有性丑闻。”
“性丑闻?”
“他和市政办公厅主任贝蒂,02年到03年间保持着地下情人关系,而且用市政府配发的公务寻呼机发调情信息,市政完整留存14000多条记录。”
“What??”班恩听傻了,用他妈的公务寻呼机发短信,还他妈发了14000条?
“总之,你现在来市政府一趟,肯尼斯怕是要完蛋了。”克拉丽莎说着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班恩则是快步起身收拾东西,朝着市政府而去。
等到了市长办公室,却发现平时打扮精致的肯尼斯,颓废地垂着头坐在椅子上。
爱德华、克拉丽莎、基兰,还有肯尼斯的幕僚长以及幕僚团的成员,或坐或站地挤在办公室内。
见班恩过来,肯尼斯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垂着头。
“到底怎么回事?”班恩凑到克拉丽莎边上。
克拉丽莎没有回复,而是拉着班恩的胳膊往外走,等走到外面之后,她才解释道:“肯尼斯被他的幕僚给出卖了。”
“这事曝光了吗?”
“现在是内部事件,应该是不打算往外曝,底特律现在够乱了。”
“那到底严不严重?”
“上一任市长夸梅是因为什么下台的,你记不记得?”
“我没了解过。”
“也是和办公厅主任通奸的性丑闻。”
“??”班恩眼睛睁大了一些,被逗笑道,“市办公厅主任这么有魅力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肯尼斯说不定要接受调查的,即便不调查,也得找个借口主动辞职。”
“他要是主动辞职了,那谁当市长?”班恩好奇道。
“照理是议长继任,但两周后就要举行临时选举了,新议长匆匆忙忙的,肯定赢不了那个戴夫·宾。”
班恩闻言思索了一下,接着不解道:“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想办法帮肯尼斯脱罪?”
“不,肯尼斯打算支持我爸爸竞选市长,以保留他的幕后政治影响力。”
“你认真的??”班恩愣住了。
“真的,肯尼斯是民主党建制派的底特律领袖,有很多政治资源的,他如果支持我父亲,我父亲是能坐稳市长的位置的。”
“冒昧地问一句,你是……”班恩还一直没问过克拉丽莎的党籍。
“我当然是民主党的,事实上,整个底特律的所有议员都是民主党建制派。我们不可能看着一个非建制派的人当市长的。”
底特律的选举是“无党派竞选”,所以候选人不会标注党派身份。
但此时的底特律,确实是极度偏蓝的,共和党人没有成功当上市议员和市长的经历,他们甚至凑不齐用于竞选市长的500份有效签名。
但问题来了,班恩脑子有些乱的问道:“听你的意思,戴夫也是民主党的,他不是无党派人士吗?”
“他是民主党的。”
“弗里茨跟我说,他是无党派人士。”
“弗里茨搞错了,他去年已经加入民主党了,但不是建制派。”
所谓建制派,通常指长期掌控政治资源、熟悉运作规则的传统精英,也就是那种老派的政客。
而非建制派,或者反建制派,基本上是和这些老派政客反着来的,代表性人物就是川普,他就是典型的反建制派。
思索了一下之后,班恩又道:“问题是,你爸爸有可能赢过戴夫吗?我听说他优势很大。”
“我爸爸有三个优势。”
“第一,他不是现任议员,所以可以通过批判本届政府的行为以获得支持,而他当议员的时候,底特律经济形势很好,可以作为执政履历。”
“第二,建制派的力量都会支持他,这代表他将拥有一定的基础票仓。”
“第三,我和基兰目前的公众形象,可以为他提供助力。但是如果要支持我爸爸竞选市长,我和基兰就要退出市议员竞选了。”
听到这话,班恩立马道:“没有规定说父亲参加市长竞选,子女不能参加市议员竞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