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得不重视。”
林朝阳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既然你们已经说好,那就谈谈接下来怎么合作吧?”
范若华一愣:“什么谈合作?我可没说一定答应你啊!”
林朝阳笑道:“行啦!
你从厨房出来就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肯定打算破釜沉舟大干一场。
更何况万能充的功能你已见过。
这么好的东西,你若真拒绝了,说明我看错了人。”
范若华终于忍不住道:“听你的语气,你好像非常了解我?”
林朝阳:“如果说不了解,那肯定是不了解。
但要说了解,说句自夸的话。
我对你的认知比你自己都要多。”
范若华想反驳,可想到林朝阳刚才在自己家的表现,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那行,你说吧,怎么合作?”
“具体方案之前咱们已经说好,我就不重复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家怎么生产,生产的万能充款式,包括产量,都必须听我的。”
范若华一愣:“这不太合适吧?
款式什么的可以按你的要求来,但产量这块,设备、人工都必须跟上。
你如果要货太多,我可没办法。”
林朝阳:“这点你不用担心,产量这块肯定不会超出你们的生产能力。”
“那就没问题了。”
很快,两人便白纸黑字将合同签好。
林朝阳主动伸出手:“合作愉快!”
范若华:“合作愉快!”
李闯这两天很开心。
他和范启明在粤省打拼十多年,一直是竞争对手。
尤其是前两年,国产手机大幅度扩张时,竞争更是激烈。
但和范启明目光短浅不同。
李闯自从手机问世,就非常重视该行业的科技发展。
去年三月份,芬兰一家公司在手机屏幕的制作上取得了全新突破。
虽然生产出来的屏幕和原来相比变化不大,但却大幅度降低了生产成本,效率也提高了近30%。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高价从这家工厂引进了全套生产设备。
谁知新设备一安装好,中国就加入了WTO。
没多久,大量海外订单便纷至沓来。
凭借新设备的优势,他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再看范启明,新订单断崖式下跌,据说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
“老范说要卖设备?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李闯更加兴奋。
老范呀老范,你以前是比我踏实肯干,订单多,人脉足。
但那又怎样?
时代变了,在这个科技社会,想生存下去,靠的是眼光和魄力。
你什么都没有,注定被淘汰。
他直接给范启明打电话:“范老板,你好呀!
你看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而且我找你是想帮你一下,你不是打算卖设备吗?
比市场价高5%,我收了。
怎么样?够义气吧?
……你说我收这玩意打算干什么用?
当然是放到工厂里当战利品了。
毕竟每当我看到这些机器,再想起你破产的样子,心里就特别舒服。
喂,你怎么骂人啊?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
那些设备一共三万,你到底卖不卖吧?
看看,这不就结了?
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范若华的动作很快。
卖设备,抵押房产,只用两天,钱就已经到位。
工厂内。
林朝阳笑着对她道:“看明白了吧?
涓流补电是用充电管理IC操控电流采样电阻、分压电阻和滤波电容工作。
过压保护用的是TL431基准源加光耦PC817,再配上二极管。
高温保护再加一个NTC热敏电阻即可。”
范若华愣住:“这么简单?”
林朝阳给出的方案,用的都是最基本的元器件,每一种都非常便宜。
没想到自己以为的最难的东西,对方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林朝阳笑道:“也不能算简单吧,毕竟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他倒没胡说。
涓流补电和过压高温保护靠的主要是充电管理IC芯片程序。
这个程序放在2002年自然难度极大。
因为充电管理IC芯片的基础版本SE9020,2008年9月才发布。
在这之前,充电管理IC一直相当原始。
很多使用过万能充的人都会有这个印象:
一块电池,如果用万能充连续充电超过三天,电池就会报废。
这便是充电管理IC程序不成熟的标志。
SE9020的升级版PT6201,发布于2009年。
等到终极版本TP4056成型,已经是2011年。
和以上两个版本不同,TP4056设计的目的,是用5V的USB输入线给锂电池充电,并非单独为万能充设置。
当然,因为用的是小电压,TP4056的安全性要比前两个版本高得多。
林朝阳虽然学的不是计算机,但因为在华强北历练时,专门做过一段时间的二手手机翻新。
很多类似万能充涓流补电的改进方案,他心里门清。
所以他直接将万能充充电管理IC升级到TP4056。
这样不仅充电更智能更安全,技术也比那些山寨厂家领先近十年。
对方到时想山寨,都无从下手。
第26章 原来是林财神来了
“谁叫你这么干活的?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干活的时候必须站着。
你要是不想干立刻给我滚蛋!”
刘树林看着李水鸣,默默站起身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生产线。
直到对方离开,旁边工位的王铁才呸的一声:“狗东西欺人太甚。
老子怎么干活不是干活?
不耽误生产不就行了,干嘛非让老子站着?”
刘树林无奈:“行了,少说两句吧!”
“不是,刘哥,我就是说句公道话。
他李水鸣仗着是李闯的侄子,就对咱们作威作福,横挑鼻子竖挑眼。
还动不动就扣工资。
你不知道,光这个月,我就已经被扣三百块钱了。
要再扣下去,几乎等于白干。”
刘树林:“那能怎么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倒也是,真怀念跟着范老板的时候,只要保质保量把活干完,怎么干他根本不管。
有次我晚上加班加到快八点,他女儿范若华还专门来给我送了晚餐。
要不是他的工厂实在没有单子,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刘树林沉默。
他又何尝不怀念以前?
自己年纪大了,站的时间一长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想着坐下。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是范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