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又不是只有横大一家企业卖房子的。
其他的...他们横大某种时候，甚至连万答都不如，起码人家万答手里还有个院线，而横大在娱乐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兵蛋子，冤大头。
想进来玩，不放血是不行的。
想在娱乐圈站住脚，谁都得给他们收学费，区别就是他们最终把学费交给谁。
张秦川现在就是明着割他们的肉，你乐意就来，不乐意也没人逼着你们。
爱咋咋。
...
“这...这...”
许健脸色难看，他是国外留学回来了，如今回国几年，感触最深的就是在国内做生意，不管是谈事情，还是吃饭，都很别扭，有时候他跟着他爹一起见领导吃饭的时候，那个墨迹劲儿就别说了，什么话都不说明白，云里雾里的，当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套。
以前他还跟他爹反映过这种情况，人家国外都是直来直去的，唯独国内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没意思！
但如今...他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这种弯弯绕绕的，轮到张秦川的时候。
人家给他直来直往，他又受不了了。
现在他感觉，这种太直接的说话方式，不仅没面子，还没里子。
哪怕张秦川刚请他在韩国玩几天，但今天这种谈话方式...
太不爽了！
而且他还不能反抗。
...
“张哥...那你这个新电影，剧本总能让我看看吧？”
许健有些不服气，既然在主导权上占据不了主动，但在具体的项目上，他总能指点一下吧？
就跟甲方乙方似的，不管乙方怎么做设计图，甲方为了显示权威，总得挑出点乙方的毛病。
他现在就想看看张秦川新项目的剧本，哪怕他看不懂，他也想看看，然后...挑点毛病。
老子都掏钱了！还不能问点问题？！
...
“剧本还没写完呢，等我写完再说，反正你也看不懂，就这样吧...等回去之后，我做个计划书，到时候发给你。”
张秦川一拍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睛微微一闭，准备休息了。
“卧槽了！”
许健脸都绿了！
合作，一点选择的余地都不给。
说啥是啥！
现在轮到具体项目了，居然连剧本都没写完呢？！
这他妈娱乐圈就这样的？
哪怕再不懂，许健也感觉出不对劲儿了！
这...这...这也...太...
看着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不搭理他的张秦川。
许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娱乐圈咋有这样的人啊？！
你这个屌样，是咋混到电影会长这个位置的？！
..................
“赵姐！”
华测，老总办公室。
小四敲开办公室的门，一进门先喊了一声。
“小四来了？！坐坐坐。”
赵姐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眼睛，脸上堆起笑容，站起身请小四到会客区坐下。
这段时间她比较忙，经过了电影协会上次大会上的虎头蛇尾。
她当时没有带头抗议，过后总要给其他几个小虾米一个交代吧？
而且张秦川那边，赵姐都没想好该怎么给那位交代呢。
这事办的...她拖了半个多月了，每次想想都头疼。
眼下，公司这边，小四的电影项目都计划好了，就是因为资金占比的事儿，拍不了！
那边吧...还等着她给个交代，她如今是两边为难。
...
“赵姐...电影的事儿？”
小四坐在沙发上，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起电影的事儿。
如今这马上就快过年了，项目还等着这边松口呢。
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两部电影轰下了七个亿票房。
但排除分成，税收等等，最后到他手里的钱，还不到一个亿。
眼下他风头正劲，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这个热度续不上，这...
...
“你别急...电影这边呢，再等等...”
赵姐叹了口气，搓了搓腿，也不知道该咋劝小四。
她是看小四前两部电影拍的极好，电影内容也符合她的审美，最后才费劲巴拉的把小四拉拢过来的。
如今...人到位了，钱到位了，项目办不下去了！
...
“呃...您上次不是跟张会长聊过嘛？”
小四甩了一下前面的留海，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赵一芳答应给东方厂送一部电影，资金全部她这边负责，用这个好处换取张秦川松口。
后来...张秦川私下里跟赵一芳谈了什么，小四就不知道了。
...
“这个...”
一想到这个电影，赵一芳更头疼了。
好处...她是送出去了，但张秦川胃口大啊！
人家好处收了，但没松口啊！
但这种话，她就不方便告诉小四了。
想到这儿...赵一芳突然灵光一闪。
...
“咳咳...小四，你的导演能力呢，我是非常认可的，但前段时间的导演协会年底会议上，出了一点小意外，现在...张会长那边有点忙，你也知道，这都快过年了，我是这样想的。”
“咱们那部电影呢，东方厂那边接了，而且...演员这一块，加了个张导。”
“哪个张导？”
小四愣了一下，东方厂姓张的太多了，他一时有些分不清。
“老谋子！”
赵一芳一脸认真的说道。
“哦？！”
小四眼神闪烁，这位居然出来演戏了？有点意思。
“你看...张导这次接这部戏呢，我听说一是为了重拾一下演员生活，当然了，更主要的是因为张沫是这部戏的导演，到时候张导会在拍摄的时候，把把关，指导一下张沫。”
说着话，赵一芳看向小四。
小四眨眨眼，看着赵一芳的眼神突然有点明悟了。
“赵姐，你是希望我到时候也去剧组跟张导学习学习？！”
“对了！”
赵一芳狠狠松了口气，眼下，她既想稳住小四，又不想得罪张秦川那边，那...剩下的办法只能拖了。
用老谋子当借口，把小四塞到剧组，反正这部电影投资方是她们华测，东方厂就算再霸道，她这个出资人塞个人都不行吗？
又不是抢角色，只是塞进去个新人导演跟着老谋子学习学习而已，这样一来，起码能拖几个月，至于几个月之后...
到时候再说吧！
...................
“厂长！”
“嗯，你们忙，不用关我，小周你去停车吧，我从院里面过去。”
一大早，张秦川坐车来到东方厂旁边的附属幼儿园门口，两条胳膊，一边一个，抱着他的俩儿子。
如今...这俩小子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
也不是天天来，就是平时家里没人的时候，一周来几次。
张秦川不太喜欢国外那种富人的理念，有些什么资深家族，喜欢请私人老师上门教育孩子，整个孩童期间，都是在家里关着，或者没啥时间跟同龄人接触。
而到了张秦川这里，他对孩子的教育理念就没那么矫情了，该送幼儿园就送，让他俩跟同龄的小朋友打打闹闹的挺好，反正能来东方厂附属幼儿园上学的小孩子，身份也都不简单，从小培养嘛，真出点啥事，对张秦川来说，反而是好事。
把孩子交给老师，张秦川独自走在幼儿园院内。
一大早，小孩子来幼儿园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吃吃喝喝，等会儿吃完大概有二十分钟的学习时间，一直到十点半开始，老师才会带着他们到操场上玩闹。
从幼儿园建立至今，张秦川以往都是站在楼上看着这边，像这种来到幼儿园里面，倒是第一次。
以往，他每次看到楼下操场里跑跳玩闹的小孩子都很高兴，如今他也把儿子送到这儿了。
一路走到幼儿园跟东方厂联通的后门，从这里直接到厂里。
...
刚一来到办公楼门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就这么等在办公楼门口。
“厂长，您总算来了！”
说话的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是东方厂那种传统的剧组人员。
“呦，小周？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