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学了点技术,一步步从搬运工升级为杀鱼的刀工。
然后又结识了在韩的朝鲜族女子,两人在韩国结婚生子,虽然日子过的不算太好,但能攒到钱。
后来两人有了个女儿,一家子的生活就有了盼头。
然而一场大病袭来,男主的媳妇病死了,只留他独自抚养女儿。
男主勤奋的杀鱼、打工,赚钱抚养女儿,转眼把女儿养大。
眼看着女儿就要考上大学,迎来崭新的人生。
意外再次降临,几个深受港片古惑仔影响的小屁孩,对他女儿伸出了罪恶之手。
后面的故事就很简单了,男主知道女儿的死讯后,直接崩溃,踏上了复仇之路。
但因为凶手不确定,或者说凶手的身份(未成年),所以很不好办。
最终男主决定手刃仇人,替女儿报仇。
但在报仇的途中,韩国人各种偏帮、阻拦男主。
...
前面的故事梗概很短,王欢看完这些冰冷的文字,整个人都被震撼了。
整个故事里,充斥着朝鲜族在韩国处处被排挤,以及朝鲜族在韩国的悲惨命运写照。
男主是有技术的工人,他后期干的工作,收入已经大大增加了,同比国内的人,他这样的韩漂朝鲜族,显然已经是“成功人士”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韩国安家、生子。
这是现实的真实写照。
但现实往往又这么残酷,这样的朝鲜族“成功人士”,在韩国最后居然全家死绝了。
彷徨之刃的意思,就是手里有枪,但不知道该杀谁,或者是即使知道了仇人是谁,但碍于韩国人的因素,男主都不能杀了凶手!
身在异国他乡,没人给他做主,男主生活在一个充满不公和排挤的世界。
最后他的结局,居然被韩国警察打死了!
太令人痛心了!
想想都有点不寒而栗。
...
只顾着想剧情的王欢,突然又是一愣,把这段故事梗概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故事发生在韩国仁川,剧里出现的角色,不是朝鲜族,就是韩国人,但说起来...韩国人其实也是朝鲜族的。
这样一来,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国剧情啊。
而且...国内导演拍电影,动不动就讲究什么镜头语言,还有想要表达的什么思想。
这些思想里,大部分都是批判现实的,至于批判谁?
不懂事儿的熊孩子,除了怨父母之外,他们还敢抱怨谁?抱怨外人那不得挨打嘛?!
但眼下这个剧情,别人还在自我批判的时候,张秦川已经直接正面批判起韩国了。
这个剧情从立意上,就高出国内大部分剧本了。
而且,如果深挖,朝鲜族可是国内少数民族之一啊,这...
这东西要是拍好了,让国内的朝鲜族人看了,是能促进民族团结的!
虽然国内朝鲜族人口不多,但有些事,不能只看影响范围,也要看这件事的具体规格和意义。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剧本虽然只是讲了韩国人各种排挤、欺负朝鲜族的故事,但故事的规格和意义很高!
这是标准的正剧路子,四舍五入,相当于变异版的主旋律电影。
虽然它通篇没有强调主旋律,但故事里字里行间的都在告诉观众,哪好都不如家里好。
...
王欢又往后面看了看,张秦川对这部电影的定位是,动作、犯罪题材的电影。
也就是说,他通过动作戏、或者一些稍显大尺度还有点吓人的镜头,把这些主旋律给隐藏起来了,这些思想是通过观众看完后,让观众下意识想到的,而不是像有些导演直接开骂,或者强塞给观众的。
这个就很巧妙了,要是硬要解释,就有点心理暗示那种意思了。
无招胜有招!
...
“张导这个故事真是精彩,只不过...你拍摄地选在了哪?”
听到王欢问话,张秦川放下手机,一脸平静道:“故事发生在仁川嘛,当然去仁川拍啦。”
“???”
王欢有些无语,这个剧情,没有明说韩国人坏,但是观众看完之后,韩国人坏不坏,他们绝对心里有谱。
现在张秦川就这么去韩国拍摄,他想要在人家那边办理拍摄许可证,人家那边的审核又不是傻子。
至于这个剧本在国内的审核和播放。
王欢没有提,张秦川也没提。
两人好像都忽略了国内这些步骤。
至于播放?
呵...有他们电影频道不敢播放的电影?
...
看出了王欢脸上的为难之色,张秦川笑了。
“王姐在担心什么?怕我办不下来在韩国的拍摄许可证?”
“嗯,不行就换到国内拍摄吧?也不是非要去韩国...”
王欢轻声劝了一句,这种贴脸开大的行为,她想想就觉的刺激,对面这位张导此时一脸风轻云淡的,王欢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张秦川在韩国还是有点人脉的,对于拍摄这一点,王姐不用担心,只不过到时候交剧的形式,会有那么一点点小波折,问题不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这强大的自信,都快溢到她脸上了,王欢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那行吧,既然张导有安排,那我这就把资料带给我们主任,咱们这两天就尽快把合同签了。”
“哈哈,就等王姐这句话了,那我先回宾馆等消息?”
“行!我送送你。”
第118章 导演,我有话要说!
“哗哗~”
十二月的黄海之上,海风已经有些刺骨了。
看着悬窗外的海浪,刘义军端起一杯酒和对面的张嘉一碰了一杯。
“你现在...真离啦?”
说起这个,刘义军多少有些不敢相信,在他印象里,小时候的张嘉一还是挺活泼的,而且这货还有点犟驴劲儿,一直到上了大学,性格才有所收敛,但总体来说,老张性格还是很外向的。
就他们艺考的时候,老张当时可是技惊四座!
不是说他当时表现有多好,而是很炸裂。
但自从大二放假之后,他听说老张瞒着他爹偷偷去东北探亲了,回来之后,老张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人也不活泼了,话也少了。
一心都扑在事业上,别人还在享受校园时光的时候,老张已经开始到处跑着找兼职了。
这一晃眼,随着他们陆续从西影厂出来各奔东西,两人都结了婚,双方媳妇儿之间还算熟识,想不到最后居然这样。
...
“那还能有假?净身出户。”
张嘉一满不在乎的一口闷,吧唧吧唧嘴,感觉这烧酒没啥劲儿,跟喝水似的。
人嘛,有时候难免会钻牛角尖,然后陷入焦虑,但真等想通之后,再回头看看以前让他陷入焦虑的事儿,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难关。
焦虑这种东西,外人劝不动,身在局中的人也听不进去,只能靠自己咬咬牙,挺过来、扛过去,只要过了那道坎,后面就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这酒不行,韩国人就喝这东西啊?”
三叔好像不想在老刘面前多提这种事儿,直接把话题岔开了。
“哎呀,凑合着喝吧,你嫌劲儿小,就多喝点,这东西度数低、利口,一会儿你喝完去甲板上看看海景,海风这么一吹,整个人精神都放空了,可有意境了。”
刘义军眼神闪烁,一本正经的忽悠着张嘉一。
“哦?喝这个还有这讲究?”
“那我还能骗你?”
“咚咚咚。”
两人喝着小酒聊着天,舱门被敲响了。
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在外面听到应答后,推开门朝里看了一眼。
“张老师、刘老师,咱们快到了,厂长通知一会儿到餐厅开个小会。”
“行,知道了!”
张嘉一放下酒杯朝刘义军使了个眼色。
“走吧,开会,我们家这个,别的没学会,这一套小玩意倒是挺熟。”
“哈哈哈!”
........................
“呦?老弟忙着呢?”
冯佳怡贼兮兮的看了看左右,就张秦川自己趴在围栏上,手里夹着根烟,盯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这大冷天的,这货也不怕冷,海风吹得冯佳怡狠狠打了个哆嗦。
“咦?”
看见冯佳怡,张秦川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点。
“忘给你说了,第一笔卖剧的钱已经到账了,我让财务把你这边的分红给你走公账打到你公司账户上了,税我都替你交了。”
“哎?”
听到这话,冯佳怡愣了一下,他当时投资《征服》这部剧的时候,是走的公账,但这个税都替他交了是怎么个事?
“哎啥哎呀?以后形势不一样了,我前几天跟我们那税务局的领导吃饭的时候,还聊这个事儿呢,那位刘大姐干的真漂亮,以后偷偷摸摸的事儿尽量少干。”
张秦川用手点了点冯佳怡,算是警告他一下。
前段时间,有位喜欢装嫩的老阿姨,因为税务问题进去了。
此事算是掀起了今年内娱最大的瓜,受到了各界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