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语气和当年在走廊里一模一样。
“不放。”
苏济的回答也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把她放在检查床上。然后将一旁的帘子拉上。
床单是今天早上林稣悦刚换的，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冷零露仰面躺在上面，长发散开，凤眼里有一层很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锁骨下面的曲线在冷光下清晰分明。
她看着苏济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看着他把诊室的门从里面锁上，看着他把窗帘拉紧。
她的心跳随着每一个动作在加速。
但在这种地方....好像还是第一次
“你知道这里是诊所.....”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试图维持冷静的挣扎，但尾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我知道。”
苏济走回检查床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冷零露这时候也是终于忍不住了，苏济这厮实在太会撩拨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
“苏济，你记住。是你自己要玩火的！”
然后她吻了上去。
苏济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解开了她大衣的扣子。
深灰色长大衣被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衬衫。
冷零露的呼吸随着扣子被解开的节奏在加速。
空气变得越发火热了起来。
苏济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锁骨，肩窝。
“呜.....嗯嗯....”
冷零露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他把她那只手拿下来，十指扣住按在枕头旁边。
苏济看着她的眼睛，不管看多少次，这双眼睛都太漂亮了。
“看着我。”
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安静的诊室里。
“说起来之前两次，都是你主动的....总让女生主动的话确实不太好。”
苏济说万又贴上去开始亲她了。
冷零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诊室里的空气变得湿润而浓稠，
就在这时候，诊室外传来脚步声。
林稣悦端着两杯咖啡从大厅走来。
“嗯？门怎么锁上了，苏医生，冷医生还在里面吗？”
林稣悦的声音透过诊室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冷零露整个人瞬间僵住。
“差点忘了她是去泡咖啡了....”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她用只有苏济能听到的气声问。
“没关系，我们先把我们的事情做好！我先给你按摩一下，”
苏济低头在她耳边说，手同时开始替她按摩放松肌肉。
“那你别动。别出声。”
冷零露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语调，只是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
苏济低头看着她这副努力维持冷静的样子，只是伸手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来。
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林稣悦在门外大概没听到。
他把她的脚托在掌心里，按摩着她有些酸胀的脚踝。
苏济压低声音说，拇指在她的脚踝外侧轻轻按压。
“你....这种时候还....”
冷零露瞪了他一眼。
但她的脚还被他握在掌心里。
苏济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有效缓解了她的疲惫。
“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冷零露没有回答。
但她微微松开枕头边缘的手指已经在告诉他答案了。
“苏医生——你还在吗？”
林稣悦的声音又传过来
冷零露整个人再次绷紧，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苏济的衣襟，力道比刚才更大。
好一会儿过后，
等一切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冷零露靠在检查床的床头，整理了一下散开的头发。
苏济从椅子上拿起她的衬衫递过去，她接过来套上，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
“下次我来之前先打电话。免得撞见你跟护士眉来眼去。”
“你每次来之前都不打电话。”
“那是因为我忙。”
她瞪了他一眼，把公文包拎起来。
苏济拉开诊室的门，冷零露从他身后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疏离。
林稣悦正站在大厅里，她的目光在苏济和冷零露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两个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但林稣悦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她说不出来。
“抱歉，咖啡。”
林稣悦把杯子递过来。
“已经凉了。”
“没事。”
苏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冷零露看了林稣悦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吃醋了。
冷零露转头看着苏济。
“我走了。器材的事很快正式交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记住了——不要公开跟联邦力量对抗，不要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帮苏济整了整领口，动作很轻，但理所当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随后，冷零露也是拿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林稣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然后转过头看着苏济。
“那个....你们刚才在诊室里....”
“讨论了一下新设备的安装方案。”
“哦。”
林稣悦没有再追问。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毕竟只是个萧楚女，她又怎么会理解大人的世界呢？
第89章 抓老鼠，蛇系列兵法！
而对苏济来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当然就是抓老鼠了。
冷零露带来的情报让他在脑子里反复推演了好几遍。
艾珀斯坦已经在圈子里把他的事当成谈资传播。
他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有眼睛在日夜不停地盯着他。
这种更让人很不舒服。
“林稣悦。”
他转过身。
“我要把那些老鼠抓出来。”
林稣悦正在器械台前消毒手术钳，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着他。
“老鼠？你是说监视你的人？”
林稣悦自然也是清楚的，毕竟之前苏济跟艾珀斯坦见面的时候，她也在场。
“大概率不止一个。艾珀斯坦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盯我，这种级别的监视至少需要两到三组人轮换。”
“但我只要抓住一个，就能把其他人全部揪出来。”
“问题是，我不是搞情报工作的，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们引出来。你有什么办法？”
苏济有病理溯源只要抓住一个人，就能抓住所有人。
林稣悦把手里的手术钳放在托盘上，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在最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她当然最通人性。
“苏医生，我们可是华国人。华国的兵书上有一招叫引蛇出洞。蛇藏在洞里你抓不到它，但如果你在洞口放一块它最想要的东西，它自己就会爬出来。”
“艾珀斯坦最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的医术。你只需要假装要把其中一样东西交给别人，他们一定会来抢——或者来阻止。”
“到时候你不用去找他们，他们会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