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会现在竟然还打算把手伸到法律里头!
法律援助站覆盖了二十个城市,很快就要覆盖全美。
到时候苏济只要愿意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法援部门干掉所有那些有罪的人!
而美国政府现在完全管不了苏济!
这是有原因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美国本来五十多个州从某种程度就没有那么团结。
这是美国体制的弊病。
美国的州大多都是可以自己立法,自己搞一些贸易的。
美国政府没有那么强!至少远没有苏济的故乡那么强!
而同时苏济帮扶弱者,在美国人里已经积累的无比巨大的声望。
这是前所未有的。
毕竟苏济做事真的完完全全不为自己的私利。
只为了人们能够不被压迫跟剥削。
艾珀斯坦唯一能找到的苏济的黑料,就是他好像之前跟多个女的发生过关系.....
但这种黑料说白了,在美国就是搞笑的。
如果是在华国他说不定真能用这黑料制苏济于死地。
但美国人显然没有那么x压抑!
甚至在美国人看来他们的领袖,可以靠着魅力征服那么多顶级美女,那是他们领袖的魅力!
他们还挺自豪的。
他真爆出来说不定反而会增加苏济的声望。
因为苏济跟那些女的也完全是自由恋爱的关系。根本没有强迫别人....
貌似还是那些女的主动的。
所以这样的人根本是无敌!
艾珀斯坦站起来,他想起一件事。几年前,苏济刚在布鲁克林开诊所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时候苏济只是一个给穷人看病的医生,收十美元诊费。
他当时没当回事。
后来苏济拍了电影,建了互助会。
他也没有太担心。因为他手里有邪神岛。
邪神岛掌握了许多人的黑料!那些政客的把柄全在他手里。
他只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美国政府就得保他。
可是现在,他越来越不确定了。
邪神岛还能保他多久。
苏济不是美国政府。他本人完全没有重大黑点。
苏济只在乎一件事。
你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盖蒂家付出了代价。科比付出了代价。下一个是谁?
大概率是自己把....
艾珀斯坦走回桌前,拿起电话。他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的声音很低。
“杰弗里,什么事。”
艾珀斯坦说:
“我想跟你见面。”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
艾珀斯坦说:
“越快越好。”
那头说:
“明天下午。老地方。”
艾珀斯坦挂了电话。他把简报收进抽屉。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那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那个人是美国政府里少数几个知道他全部底细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保他的人。
可那个人最近越来越谨慎了。
他也在怕。
怕那个从布鲁克林长出来的庞然大物。
艾珀斯坦不知道这次见面能拿到什么承诺。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不能等。等苏济把法律援助站开到纽约上东区,等他接到第一份传票,一切都晚了。
第242章 带帽式,只属于你的护士!
互助会护理学院第一期毕业典礼定在布鲁克林社区学校的礼堂里。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一间大教室,把桌椅挪到后面,前面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
台子上摆着一排白色的护士帽。
帽子一共十二顶。每一顶都是手工缝制的,用的是互助会服装厂最好的布料。
帽子上没有绣名字,只在边缘用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互助会标志。
礼堂里坐了将近两百个人。
还有几个从其他城市赶来的互助会骨干。
苏济坐在第一排。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林酥悦坐在学员席第一排。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护士服,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枚素银发夹。
她旁边坐着另外十一个学员。有男有女,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
他们都是从互助会各分会诊所里选出来的,在护理学院学了整整一年。今天结业。
而林稣悦虽然是她们的导师。
但她自己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带帽式的洗礼。
对每一个护士来说,带帽式都是无比神圣的仪式。
而林稣悦作为苏医生的护士,她则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
典礼开始。
护理学院的院长先讲话。她讲了护理学院创办的初衷,讲了这一年来学员们怎么白天在诊所上班、晚上来上课,讲了他们怎么在病床前学会打针、换药、量血压、写病历。
她讲完之后,请苏济上台。
苏济站起来,走到台子前面。他没有拿稿子。他看着台下那些学员,沉默了几秒。
“我其实不太会讲课!”
他说。
“我也不太会讲毕业致辞。我只想说一件事。护理这个行当,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起眼、也最重要的行当。”
“医生做手术,护士守着病人。医生开药,护士看着病人吃下去。”
“医生走了,护士还在。你们是那些病人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也是他们每天闭上眼最后一个看到的人。”
“这个工作不风光。可它比什么都重要。”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
“今天这十二顶帽子,是我让服装厂专门做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每一顶上面都绣了互助会的标志。”
“我希望你们戴上它的时候,记住一件事。。你们是互助会的人。你们照顾的每一个病人,都是我们的人。”
他讲完,台下响起掌声。苏济走回台子侧面,拿起第一顶护士帽。院长念了第一个名字。
院长念了第一个名字。一个四十多岁的拉丁裔女人站起来,走到台前。苏济把帽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握了握他的手,眼眶红了。
第二个名字。第三个名字。第四个名字。
每一顶帽子都被递出去。
他们站在苏济面前时,都满怀激动,因为正是眼前的男人给予了他们新生!
第五个名字。
“林酥悦。”
林酥悦站起来。
她走到台子前面。苏济看着她。
她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在诊所里,她总是忙来忙去,头发随便扎着,白大褂上沾着碘伏的痕迹。
可今天她站得很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护士服洗得干干净净。
配上他那无比美丽的面容,还真有白衣天使内味。
她走到苏济面前,抬起头看他。
苏济拿起最后一顶帽子。
他低头看了看帽檐上那个蓝色的互助会标志,然后抬起头,把帽子戴在林酥悦头上。
他的动作非常慢。
他先把帽子放在她头顶,然后轻轻往下压了压,让帽檐贴住她的发际线。
他的指尖碰到她耳侧的头发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收回手,看着她。
林酥悦戴着那顶帽子站在他面前,比平时高了一点。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苏济说不上来的东西。她说:
“谢谢你。”
苏济说: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