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这比我在好莱坞拍任何一部电影都有成就感。我想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你来不来？”
苏济说：
“什么派对？”
莫妮卡说：
“化妆派对。在洛杉矶。规模不大，就是互助会文化传播部自己的人。你来一趟吧。你好久没来洛杉矶了。”
苏济想了想。
他确实很久没去洛杉矶了。
西海岸中心主要靠依凡卡和莫妮卡撑着，他只在电话里听汇报。
现在好莱坞的事情告一段落，他确实该去看看。
“行。”
他说。
“我来。”
莫妮卡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苏医生，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规矩。派对不会铺张，跟普通人办的那种一样。大家吃吃饭，跳跳舞，聊聊天。穿什么随意。”
苏济说：
“那我穿中山装。”
莫妮卡说：
“行。你穿什么都行。”
苏济带着林酥悦从布鲁克林飞到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莫妮卡派了辆车来接。
车子穿过洛杉矶市区。
苏济坐在后座，心里没什么特别的预期。
莫妮卡说是个小派对，文化传播部自己的人，吃吃饭，跳跳舞，聊聊天。
毕竟派对文化本来就是美国的特殊文化。
他这个华国人入乡随俗也不错。
他想着到场打个招呼，坐一会儿，然后回酒店睡觉
明天还要去西海岸中心看报表。
车停在北好莱坞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巷子尽头是一栋旧仓库改建的loft。
看起来跟周围那些艺术工作室没什么区别。
苏济下了车，林酥悦跟在他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比平时在布鲁克林干练的样子柔和了不少。
苏济抬手敲门。门开了。
莫妮卡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吊带裙，裙子很短，领口很低。
苏济能清楚的看到拿到钩！
她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一种苏济从来没见过的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的意思。
“苏医生，欢迎。”
苏济还没来得及回答，莫妮卡侧身让开。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门后的景象。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全都是女人。而且全是他认识的女人。
依凡卡靠在吧台旁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裙，那条长腿无比的吸睛
杰西卡坐在沙发垫上，身上只有一件银色的短装，腰线和肩膀全露在外面。
她绝对是全场最暴露的一个。
斯嘉丽站在窗边，一件薄纱衬衫，里面若隐若现。
艾梅柏穿了一条白色的礼服，开衩高到大腿根，比她在艾美奖那天穿的还大胆。
梅根福克斯在角落里，很典型的美国辣妹打扮，包臀牛仔裤呼之欲出，加小背心。
宇多田光坐在一架电子琴前面，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男士白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手腕，看起来像刚从谁床上起来一样。
这还只是他第一眼看到的。
再往里看，还有好几个他脸熟但叫不上名字的女人，都是从好莱坞投奔互助会的演员和歌手。
每一个都穿得极其性感。
而最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小丽也在。她穿了一条的旗袍，开衩很高，盘着头发，整个人比平时在诊所里明艳了太多。
刘亦妃站在她旁边，一件淡粉色的短裙，比平时成熟了不少。
顾娇凤则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穿了一件红色的短上衣和黑色皮裤，比她平时的精神小妹打扮更野。
苏济站在门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莫妮卡说的小派对，跟眼前这个完全是两码事。他说：
“你们……”
莫妮卡走上前，把门关上，然后靠在他耳边轻声说：
“苏医生，你太忙了。你每天都在为别人做事，从来不停下来。今晚我们就是想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苏济往后退了半步，转头看了一眼。
门已经被反锁了。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锁死了。
“我靠！”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这一屋子的女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莫妮卡，你说的派对可以。但你们不要有一些别的想法。”
莫妮卡笑了。她说：
“今晚你是这里的国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想做什么，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们只是想让你歇一歇。”
苏济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他看了林酥悦一眼。林酥悦正站在他旁边，低着头，表情有些复杂。
她没有开口帮他解围。
因为在她看来，苏济确实太需要休息了。
他从来没停过。如果这些人能让他放松一个晚上，她愿意配合。
苏济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这群女人。
她们每一个都漂亮极了，每一个都穿着精心挑选的衣服，都在用某种不同的方式看着他。
那种眼神他很熟悉。那是某种混合了崇拜、渴望和期待的东西。
他当然知道这些女人对他是什么心思。
本来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似乎只能面对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说：
“好。放松一个晚上。但只有今晚。过了今晚，该干什么干什么。”
只是陪她们玩玩游戏的话，倒也无妨，只要别喝酒，一直让自己清醒着。
苏济很自信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莫妮卡笑着点头。她朝其他人挥了一下手。
那些女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某种也更危险的东西。
莫妮卡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间。她说：
“我们准备了真心话大冒险。这是美国派对里很流行的游戏！苏医生，你先来。”
苏济看着那个酒瓶。他这辈子没玩过这种游戏。
他在华国的时候，同事们聚会也玩过，但他从来没参加过。
他前世就是个不爱社交的人。
现在他被一群好莱坞女明星围在中间，面前摆着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瓶子，他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莫妮卡把瓶子转了一下。瓶口慢慢停下来，指着苏济。
杰西卡第一个跳起来，说：
“我先问！”
苏济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银色的短装，那暴露的，让苏济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冷零露的背叛。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问了一个她大概憋了很久的问题：
“苏医生，你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谁？”
苏济看着她，没有犹豫太久。他说：
“我妻子。”
杰西卡撇了撇嘴。她说：
“不行。那是标准答案。你得说你最想在一起的人。”
苏济说：
“那就是我妻子。”
杰西卡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追问。她坐回去，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又酸又无奈。
莫妮卡把瓶子又转了一下。这次指着依凡卡。依凡卡想了想，问：
“苏医生，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觉得我比冷零露更适合你？”
苏济说：
“没有。”
依凡卡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苏济看得出来，她并不意外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