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在这个药的研发过程中，给了我关键的建议。没有她，我至少要多走半年弯路。”
杰西卡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
“连名字都不说！”
她声音有些尖。
“他竟然连名字都不说。明明大家都知道是谁，就他不说。”
斯嘉丽说：
“他可能是为了保护……”
“保护什么？”
杰西卡转过头看她。
“保护他老婆？他是苏济，他怕过谁？现在倒怕记者堵他老婆门了？”
“要我说作为他的老婆连这点勇气都没了，早点分开算了！”
女人的嫉妒心确实让杰西卡多少有点失言，当然这种话她也只会在几个姐妹在一起的时候说。
斯嘉丽虽然心里也有点嫉妒，但她也是道：
“他做得对。那是他妻子。他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杰西卡哼了一声：
“你嘴上说对，心里肯定急死了吧！”
斯嘉丽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尖，不说话了。
莫妮卡靠在窗边，手指轻轻转着一支笔。她看着屏幕里苏济的侧脸，想起几个月前在洛杉矶那间休息室里，他坐在沙发上，被女演员们围着。
她当时嘴角弯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真是无趣。
完全不懂得调情。
可她后来越想越觉得，这样的他反而更吸引他，
看着他在电视上提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少女确实占有欲很强呢。”
莫妮卡轻声说。
杰西卡转过头瞪她：
“你说谁。”
莫妮卡没理她。她的目光从杰西卡脸上移到斯嘉丽脸上，又移开。
她们年轻，漂亮，事业正在往上走。
她们喜欢苏济，喜欢得热烈而直白。
毕竟她们这样的美人从小就是众星捧月吗，她们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喜欢的人会不喜欢自己。
她们还没有学会一件事，喜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注定是痛苦的。
说起来这个房间里的女人都在苏济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他做了那种事。
其实她们是没有资格埋怨他的妻子的。
但人本来就是双标的.....
这是所有人的本性。
依凡卡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报表。
她没抬头看电视，但她的耳朵一直开着。当苏济说到“没有她我至少要多走半年弯路”的时候，她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她继续翻过去，把报表放在桌上，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又划掉了。
林酥悦推门进来的时候。
她走到电视机旁边，看了一眼屏幕。
苏济正在回答记者提问，语气平静，手势很少。
她看了一会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那句话她当然也听到了。
杰西卡看着她：
“你怎么不说话？”
林酥悦说：
“说什么。”
“说苏济啊。他刚才在电视上提那个女人，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林酥悦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饭。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说：
“他提的是他老婆。他帮他老婆是他的事。我有什么想法。”
杰西卡说：
“可是你……”
“我什么？”
林酥悦打断她，语气很平，
“我是他的护士。我跟他一起工作了两年多。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把后勤安排好。就是这样。”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知道苏济是去做什么的。她早就知道。
她跟在他后面，从一开始的护士，到后来的后勤负责人，每一步都踩着他的脚印。
她没有想过要走到他前面去。她只是不想跟丢。
电视里苏济的发布会结束了，画面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正在请专家分析消瘤宁的药理机制。莫妮卡走过去，把恼人的电视关了。
随即说：
“明天早上八点，文化传播部例会。苏医生不在，但他说了，下一批短片的主题是癌症新药的社区科普。我们要在他回来之前把脚本先过一遍。”
她说完，推门走了。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依凡卡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
她经过林酥悦身边时停了一下。
林酥悦正把空饭盒盖好，放进包里。依凡卡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你比他身边所有人都聪明。你知道儿女私情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林酥悦抬起头看她。
是的，儿女私情对苏济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哪怕他再怎么爱一个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些被苦难压迫的人们。
第225章 继续建设军队，导弹研发！
苏济回到互助会后。
他没记者回诊所。
车子直接开到滨水区。那里有一整片由废弃码头和旧仓库改造的工业区，入口竖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
上面写着“互助会机械制造公司”。
牌子下面的小字标注了经营范围：重型机械加工，农业设备维修，工业零部件制造。
牌子是给外人看的。
里面在造什么，只有互助会核心的人知道。
苏济走进一号车间的时候，沈师傅正蹲在一台坦克底盘旁边，拿游标卡尺量一个齿轮的齿距。
他身后停着八辆涂着哑光灰黑色涂装的坦克，炮管齐刷刷地指向车间尽头。
车体上的焊接纹路整齐而均匀。
没错这里就是军火库！
沈师傅看见苏济进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屑。
“苏医生，你回来了。”
“什么进度？”
苏济问。
“上个月下了八辆。这个月还能出六辆。下个月开始，产线跑顺了，月产十辆没问题。”
沈师傅指着车间最里面那条正在组装的底盘。
“那三辆是下线的。炮塔还没装。不过底盘、发动机、传动系统全部调好了。”
苏济围着那几辆坦克走了一圈。
他蹲下来看履带张紧度，站起来检查炮塔环的间隙，又爬到驾驶舱里看了一眼仪表盘。
出来的时候他拍了拍手。
他确实很满意。
“步枪那边呢？”
苏济问。
沈师傅带他去了二号车间。
那里比一号车间大两倍，十几条装配线并排铺开，每条线上都坐着工人。
成品步枪码在旁边的铁架上，一排一排，黑压压的。
“上个月出了两千四百支。”
沈师傅说。
“子弹的话，日产十万发。如果原料跟得上，还能再拉。”
苏济拿起一支刚下线的步枪，拉了一下枪机。动作顺滑，复位干脆。
他把它放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