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15节

  “事成之后,你给我做个按摩吧,苏医生。我的意思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别想歪。”

  “不过你要是想做不正经的,我也不会拒绝的,嘻嘻!”

  她眼神轻浮,显然是很享受调戏苏济的感觉。

  苏济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毕安卡跟了他这么久,帮他处理过无数法律问题,也以她惯有的幽默方式无数次试图打破他那层永远紧绷的壳。

  “好。”

  他说。

  毕安卡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答应,旋即笑出了声,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站起身来提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苏济一眼:

  “那可说好了。苏医生的手,平时只用来握手术刀,能给按摩一次,我怕不是要成为互助会所有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尤其是你身边那个林护士,到时候要是吃醋了你可别把我供出来。”

  她说完没等苏济回答,笑着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反击正式开始。

  建筑审批部的罗伯特卡特是第一个倒戈的。

  他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约谈通知,只是在某个下班后的傍晚被苏济偶然请到了诊所隔壁那家互助会面包房里。

  卡特走进面包房时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但当苏济把一沓戈尔登签字批准的建筑审批违规文件摆在他面前时,那个微笑就凝固了。

  这些文件证明卡特在过去五年里至少签署了十几份不符合建筑安全标准的审批单。

  如果这些东西被递交给纽约市道德委员会,卡特不但会丢掉公职,还可能面临刑事起诉。

  “但这些文件我今天不会交给任何人,我需要戈尔登的具体犯罪证据。”

  苏济把文件收回去,然后跟卡特握手后瞬间他就用病理溯源掌握了许多东西。

  事实上苏济当然没那么好心了,等戈尔登一完蛋,这些人他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目前苏济并不想逼的这些人为了活下去联合起来反抗。

  把人逼的太紧就会狗急跳墙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

  先撒个谎安抚一下更有助于他们的分裂。

  而卡特现在可以说是别无选择,要么赌苏济说到做到真的放他一马,要么立刻立刻被苏济举报。

  如果他失去了现在的一切,那就意味着戈尔登也快完了。

  戈尔登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指望不上了。

  而他倒戈后,布鲁克林内部那些戈尔登的直系下属也都是纷纷选择了投降。

  而除了他之外还有戈尔登的最大保护伞。

  戈尔登在州议会里的盟友约翰拉塞尔参议员。

  他没有被直接攻击,但收到了冷零露从华盛顿寄来的一封措辞委婉而内容致命的私人信函。

  信函里附了一份互助会未来半年在布鲁克林各选区的民意支持率预测数据。

  以及一份通过侧面渠道获得的拉塞尔自己选区内的选民意向调查。

  两项数据叠加起来只传达了一个信息:

  在布鲁克林,支持互助会就等于选票。

  拉塞尔很快便以工作安排冲突为由婉拒了戈尔登邀请他出席一场连任筹款晚宴的请求。

  牌一张接一张地倒下去。

  苏济和毕安卡坐在诊所会议室里,看着戈尔登的权力网络在短短几天内从外围开始土崩瓦解。

  此时戈尔登端着咖啡站在三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心情不算差。

  国税局那边虽然还没有正式回函,但他相信艾伦迈尔斯准备的那份举报材料足够专业。

  毕竟那些数据都是互助会自己公开披露的,每一笔转账都有据可查。

  就算最后不能把苏济送进监狱,至少也能让互助会的免税资格被吊销,让那个华裔医生陷入漫长的税务诉讼,拖垮他的精力和财力。

  然后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第一通电话是他的幕僚长打来的,语气仓促而克制,只说建筑审批部的罗伯特卡特刚刚递交了辞职信,理由是个人健康原因。

  戈尔登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卡特在他的人脉网络里只是外围,一个技术官僚而已,走了就走了,不会伤筋动骨。

  他让幕僚长安排人力资源部启动招聘流程,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通电话在四十分钟后打来。环境评估处的玛格丽特·陈以家庭原因为由申请无限期停职,连交接文件都没来得及签,人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紧接着,他的法律顾问团队发来传真,以利益冲突为由单方面终止了常年法律顾问合同。

  戈尔登这时候才终于慌了,因为这种节奏太熟悉了,他在美国政坛沉浮二十年,见过无数次权力更迭,每一次有人倒下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外围盟友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是暴风雨前从树上被吹落的枯枝。

  但他想不通的是,这一次的节奏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那些人倒戈得毫无征兆。

  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是约翰拉塞尔参议员的电话。

  拉塞尔没有打给他的办公室座机,而是直接拨了他私人的手机号。

  电话里拉塞尔的声音依然亲切,但亲切中多了一层戈尔登从未听过的距离感,他用工作安排冲突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推掉了几天后的连任筹款晚宴,语气礼貌而疏远。

  戈尔登挂掉电话,,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拉塞尔为什么突然割席都不知道。

  这才是最让他恐惧的。

  他没有掌握到任何信息就这么要倒台了。

  他曾经嘲笑过拉尼尔行事过于张扬。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张权力网络,在苏济面前跟拉尼尔的邪教据点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干净利落到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留给他。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用了整个下午反复复盘苏济的行动路线。

  拉尼尔的覆灭,然后国税局调查的无功而返,紧接着就是他的心腹各种辞职,他的保护伞拉塞尔的割席。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盲区上。

  他越复盘越觉得脊背发凉,一个华裔医生,来布鲁克林才多久,怎么可能对他的关系网摸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除非苏济从一开始就掌握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信息优势,某种远远超出了正常的政治情报搜集范畴的能力。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身边是否有苏济安插的内线,但以他对每个心腹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答案就只能更简单也更残酷:苏济有办法看穿他的每一步棋,而他根本不知道那种办法是什么。

  而苏济承认,如果没有病理溯源,他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击溃戈尔登。

  虽然毕安卡给了自己他的人脉网络以及一部分的证据,但这并不足以真快让这些人倒戈。

  但他只要跟他们见一面。

  只需要一次握手,一次看似不经意的皮肤接触,就能把对方的一切记忆甚至甚至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全部调出来。

  他也许在权力资源上逊于这些经营多年的人,但这超乎常人的情报搜集能力,足够让他无惧任何人。

第136章 布鲁克林的最高领袖!

  联邦调查局正式收网。

  按响门铃。

  戈尔登穿着睡袍来开门,看到门外那些闪光的证件和警徽时,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被抽干了。

  他被带上那辆黑色SUV的后座时,透过车窗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深灰色轿车,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一张他此生最不想看到的脸。

  苏济嘲讽般的朝着他招了招手。

  亲自来给他送行,人还怪好的嘞。

  就这样布鲁克林区长的位置在戈尔登被正式起诉的当天上午就空了出来。

  按照纽约市宪章,区长出缺时由副市长暂代职务,正式补选需在一百二十天内完成。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下午,布鲁克林政商两界的电话线路就开始发烫,各路野心家纷纷开始活动、

  有地产开发商,有在社区委员会混了十几年的老牌政客,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分一杯羹。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场游戏还没有正式开始,胜负就已经没有悬念了。

  因为苏济决定把他自己的人推上那个位置。

  现在在这片土地上,苏济已经是实际上的最高领导者了。

  他当然并没有控制整个布鲁克林,但此时在布鲁克林已经没有比互助会更强的力量了。

  只是他自己肯定不会去当这个区长,对他来说跑去美国的体制内反而只会有更大的限制。

  这意味着他以后得被迫的去美国体制内亲自参加各种毫无意义的会议,并且有时候还得不得不跟一些虚伪政客虚以为蛇。

  开什么玩笑,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反抗他们。

  但这个位置给别人,搞不好又是第二个霍华德,对苏济来说也是不能接受的。

  因此选择扶持一个自己人上去,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决定是戈尔登被捕当晚在互助会核心团队的闭门会议上正式敲定的。

  德雷克本人坐在会议桌对面,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先是愣了一下:

  “苏医生,你知道我是个警察,但政治和警务不一样,那些人玩的游戏规则我不一定玩得转。”

  苏济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没关系,这方面你可以听我的。”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在美国体制内,有能力,有品行,并且跟我并肩作战过的人。你在布鲁克林当了十几年警察,从来没有人能在你的档案里找到任何污点。”

  “卡拉汉倒台之后,你把一个腐败透顶的分局整顿成了全市投诉率最低的分局。在上面那些人看来你是有能力的。”

  “因此你只要能够通过选举,你就是下一个区长。”

  “互助会可以发动整个社区的人给你投票,确保你在一百二十天内通过补选程序正式当选。”

  “而在你上任之后,我的人会配合你整顿戈尔登留下的所有烂摊子,他那些还在位的残余势力,那些积压多年没有解决的社区问题,都能很快解决。”

  事实上用傀儡这个词可能不太好听,毕竟德雷克属于是苏济并肩作战这么久的战友了。

  但实际上德雷克作为区长的大部分实际权力,确实依然是由苏济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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