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后面。
自然就是杨蜜逮着王大利、肖阳他们，追着问什么叫修音，什么叫唱功，什么叫音准。
整个录音棚，被她折腾得鸡飞狗跳。
而江北回到办公室后，则再次开启了闭关模式。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要。
五千万级的项目，成了，未来光是几十个国家的版权费，都够江风娱乐吃上一辈子了。
更何况，合作对象，很可能还是移动、夏视这种庞然大物。
任何一个细节出问题，都可能让整个项目胎死腹中。
所以，江北几乎把自己焊死在了办公室。
第一天，他先根据之前的大纲，把整个节目流程重新拆解。
导师、盲选、战队、PK、原创、12530联动。
每一个环节，都重新推演了一遍。
第二天，他开始写项目摘要。
这块他写得最慢。
因为上一世在电视台待了十几年，他太了解那些领导了。
几百页策划书？压根没人看。
真正决定一个项目命运的，往往只有前面那两页纸。
两页纸，说不清楚项目价值，轻则打回来重写，重则直接丢进抽屉吃灰。
所以，整整三天，江北几乎都在跟那两页摘要较劲。
一句一句改，一个词一个词抠，前后足足改了十几版。
……
这几天，刘亦霏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江北也没主动去问，索妮那边，想必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拉锯阶段。
而杨蜜……却一天都没落下。
第一天，她还气鼓鼓地跑过来，叉着腰。
“老六！”
“我要五万块的歌！”
江北头也没抬：“排队。”
第二天，她忽然不闹了，像是换了策略。
每天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办公室，也不说话，就在江北旁边坐下。
美其名曰：“陪你工作。”
可江北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像来陪工作的，倒像是来考验干部的。
今天是一袭修身长裙，明天换成干练小西装，后天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件针织开衫，每一套都像精心搭配过，青春里带着一点妩媚，妩媚里又偏偏透着少女感。
最要命的是，她坐下以后，总喜欢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
“老六。”
“累不累呀？”
“喝水吗？”
“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着一点天然的小钩子。
江北每次刚准备进入状态，耳边就会飘来一句。
“写累了没有？”
“要不要我帮你敲字？”
“……”
江北默默闭上眼，心里只剩一句阿弥陀佛。
以前总觉得，柳下惠多少有点吹牛。
现在，他开始相信了。
第三天，杨蜜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一句。
“听你那帮程序猿说，工作的时候，旁边坐一鼓励师，效率会提高哦。”
江北终于忍无可忍，放下键盘。
“提高谁的效率？”
杨蜜眨眨眼。
“当然是你的呀。”
江北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装无辜的小脸，沉默了足足三秒，最后无奈举手投降。
“等《好声音》开录吧。”
“我让你当帮唱嘉宾。”
“另外，再给你量身写一首歌。”
“五万的。”
“可以了吧！”
杨蜜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真的。”
“骗人是小狗？”
“骗人是老六！”
“成交！”
她顿时笑得眉眼弯弯，背着小手，哼着《学猫叫》，心满意足地走了。
……
第88章 杨蜜社死式出圈
奇怪的是，第四天，办公室忽然安静了。
没人踩着高跟鞋进门，没人坐在旁边碎碎念，更没人时不时探个脑袋，问一句“老六累不累”。
江北写着写着，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第五天，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发过去一条消息：“最近忙？”
不到十秒，手机震了一下，杨蜜几乎秒回。
“还不是你害的！”
“我现在走到哪儿。”
“都有人拦着我！”
江北愣了一下：“？”
很快，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昨天去商场，七个人让我学猫叫。”
“今天录节目，导演让我先喵两声热热场。”
第三条。
“机场还有个小姑娘跑过来。”
“拉着我非要跟我一起喵！”
最后，跟着一个气鼓鼓的小狐狸表情。
“老六！我恨你！”
江北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秦兰抱着一摞报表，神情古怪地走了进来。
“老六，《学猫叫》……”
江北抬起头：“怎么了？”
秦兰把最新数据放到桌上，声音都有些发飘。
“昨天刚上线12530。”
“今天单日下载量……”
“已经超过《Darling》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12530的客服后台今天接到五千多个电话。”
“很多人不知道歌名。”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那个喵喵喵怎么下载？”
江北低头看了一眼数据：
二十四小时，
【《学猫叫》，累计试听：356万；累计下载：98万；彩铃开通：29.2万。】
还在疯狂上涨。
他忽然笑了。
看来，这只小狐狸，真要靠一首《学猫叫》，提前火遍全国了。
不待他多想，秦兰又将另一份报表递了过来。
赫然是刘亦霏上个月，三首歌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