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点头：“十到十二期，税前。”
李剑彻底愣住，他第一反应不是高。
而是——
疯了。
这已经远远超出目前国内综艺的报价。
几乎翻了五六倍不止。
可江北却像没看见两人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除此之外。”
“节目总收益。”
“菲姐拿五个点。”
“导师战队后续商业开发，五个点。”
“与菲姐有关的原创歌曲、彩铃收益，七成。”
一句一句，像是在掀底牌。
李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江北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王炸。
“另外。”
“像《如愿》这种级别的作品。”
“节目期间，我至少再写三首。”
空气安静了。
这一次，连汪菲都沉默了。
钱。
她确实没有那么在意。
可歌……
到了她这个位置，一年能遇见一两首真正喜欢的作品，都已经算幸运。
而江北，一开口就是三首。
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江北。
“我凭什么相信你？”
只有七个字，却直指核心。
江北没有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几秒，他忽然轻轻哼了两段旋律。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刚唱了两句，他停住，紧接着，又换了一段。
“世界赠予我虫鸣，也赠予我雷霆。”
“赠我弯弯一枚月，也赠予我晚星……”
依旧只唱了短短两句，旋律戛然而止。
汪菲一下子坐直了，李剑更是急了。
“然后呢？”
“后面呢？”
江北摊了摊手：“没了。”
李剑一愣：“这就没了？”
江北一脸无奈。
“就是几个灵感碎片。”
“最近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串成完整的歌。”
李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心里像猫抓一样，不上不下。
刚听出味道。
结果没了？
他刚想继续追问，旁边的汪菲却忽然开口。
“这两段。”
“我要了。”
第83章 预算被质疑，金主找上门
江北笑着摇头。
“现在可不行。”
“它们还只是半成品。”
“等哪天长完整了，再给菲姐。”
汪菲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江北身上。
显然，她已经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李剑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他忽然想到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等等。”
“如果菲姐一个导师，就要两千万。”
“再加上其他导师、制作、宣传……”
他抬起头，看着江北。
“你这档节目，预算起码五千万往上。”
“别告诉我……”
“江风娱乐现在拿得出这么多现金。”
一句话，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江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暗骂。
这家伙……
果然胳膊肘全往菲姐那边拐。
专挑自己的软肋捅。
他正琢磨着怎么往回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王大利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老六！”
“移动的李总到了！”
江北眼睛顿时一亮，刚才还愁钱呢。
这不，金主自己就上门了。
·
“江老弟，大厅里正放的这首歌，是你的新作？”
门还没推开，李祥栋的声音已经先传了进来。
下一秒，大厅里音响的声音也跟着飘了进来，正好播放到《寂寞沙洲冷》的副歌部分。
江北刚准备解释，结果，门口的李祥栋先愣住了。
准确来说，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卧槽！”
“菲天后？”
这一声，多少有点失态。
但也不能怪他。
李祥栋虽然是移动无线音乐基地的总经理，可骨子里依旧带着技术人的属性。
喜欢研究产品，喜欢折腾新东西，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歌。
让他面对普通明星，他可以谈笑风生。
可汪菲这种级别……
那完全是另一个概念。
歌坛真正的传奇。
整个华语乐坛，能让他第一时间失去管理表情能力的人，不多。
汪菲倒是很淡定。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只是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你好，汪菲。”
简单四个字，没有架子，却又有一种天然的距离感。
李祥栋这才回过神，赶紧握住她的手。
“菲姐你好。”
“我……我可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
汪菲眉毛轻轻一挑：“我有那么老？”
李祥栋表情瞬间一僵，旁边几个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江北也忍不住摇头。
这位李总。
业务能力没得说。
但遇到真正的大明星，还是有点像追星少年。
他赶紧出来打圆场。
“菲姐，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