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一种玩法。“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脑子里，一个名字缓缓浮现。
那个后来一首《传奇》，直接把李剑送上神坛的人。
可惜，现在还早。
人家正准备和鹏哥结婚造小孩，哪有空出来唱歌。
想到这里，江北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这事儿，我得再想想。“
李剑急了：“江老弟，只要有机会，条件你开。“
“九一分，我也认。“
江北哭笑不得：“跟分账没关系，我要的是一炮打响，不然就是把好歌白白糟蹋了。“
他说着拍了拍李剑肩膀。
“剑哥，我不怕赔钱，我怕委屈了你的歌。“
一句话，李剑握着酒杯，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才抬起头。
“你刚才说……”
“找人先把我的歌唱红，是什么意思？”
江北夹了口菜，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很简单，先让一个天王、天后把歌唱火，等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再告诉大家，这歌是谁写的。”
他说着，看向周传雄。
“就像小刚老师一样。”
“华建、惠林、那莹……都唱过他的歌。”
“歌先火，人自然就出来了。”
周传雄听得直点头。
他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很多人都会唱他的歌，却不知道歌是谁写的。
李剑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如果……，请那姐唱呢？”
江北几乎没有思考，直接摇头：“不合适，那莹不行。”
他放下筷子，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你的歌，干净，空灵，像山里的风，像夜里的月，也像诗。”
“唱的人，嗓子不能有烟火气，更不能太用力。”
“否则，全毁了。”
他说完，桌上安静了几秒。
李剑忽然笑了。
“那你说的人……，不就是菲姐？”
江北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李剑轻轻叹了口气。
“那恐怕难。”
“我和菲姐私交是不错。”
“她平时也挺喜欢我的歌。”
“可最近……，她正忙着准备婚礼，估计没什么心思碰工作。”
一句话，却让江北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婚礼，菲姐，音乐……
他脑子里，那些原本零零散散的碎片，忽然像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如果……
如果真能把她请出来。
不仅李剑的问题能解决，自己答应李祥栋的那件事……
或许，也有机会。
想到这里，江北眼神越来越亮。
可下一秒，又摇了摇头。
还是太难。
如今的菲姐，正沉浸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候。
想请她出山，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李剑忽然开口。
“不过……，我可以试试。”
“她以前唱K的时候，经常唱我的歌。”
“还说过，以后要是出专辑，想挑几首。”
江北猛地抬头：“真的？”
李剑点点头：“我不能保证，但可以问问。”
江北忽然笑了：“要是真能把她请出来，我敢说，你至少少奋斗五年。”
李剑却只是举起酒杯。
“尽人事，听天命。”
“红不红，我倒没那么在意。”
江北看着他，忽然有些感慨，怪不得后来那么多人都叫他——
音乐诗人。
有些人，追的是掌声。
有些人，追的是作品。
显然，李剑属于后者。
沉默片刻，江北忽然笑了。
“算了，既然你都这么拼了，我也不能白看着。”
李剑一怔：“什么意思？”
江北端起酒杯：“我手里，正好压着一首歌。本来没打算这么早拿出来。现在，送你了。”
一句话，李剑直接愣住。
江北继续说道：
“明天，你来找我，一起把小样搞出来。”
“如果菲姐愿意唱，这首歌，就是你的敲门砖。”
李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端起酒杯，双手举过胸口，郑重碰了一下：“谢了。”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句客套，都重。
旁边，阮飞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等等，你们一直说的菲姐……，不会是……”
崔浩瞪着眼：“汪菲？”
郭剑酒都醒了一半。“卧槽！你们讨论的是汪菲？”
“不是，这种事你们说得跟约楼下吃烧烤似的？”
满桌顿时笑成一片。
周传雄却看着江北，眼神越来越亮。
“江兄弟，原来……，你也是创作人？”
江北摆摆手：“和你们没法比，混口饭吃罢了。”
周传雄却认真摇头：“能让李剑老师这么相信，还能一眼看出我的问题，你可不是混饭吃，是真懂音乐。”
他说着举起酒杯：“如果不嫌弃，明天，我们一起把小样做出来。”
李剑也笑着举杯：“还有我。”
江北碰了一下：“成，明天，就这录音棚见。”
旁边，王大利终于坐不住了。
“不是，你们三个都安排明白了，我和肖阳呢？我们的歌呢？”
江北看了他一眼：“急什么。”
王大利眼巴巴看着他：“兄弟，你刚才可是答应了。”
江北一本正经点头：“是答应了，所以，今晚洗洗睡吧！”
王大利一愣：“然后呢？”
江北拍拍他的肩膀：“梦里什么都有，没准还能提前火。”
“……”
大厅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哄堂大笑。
“滚！”
“老六！”
“狗东西！”
“哈哈哈哈——”
酒越喝越多，人也越来越少。
郭剑抱着一摞充值卡，睡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我是……经理……”
阮飞趴在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着推博后台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