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可以去收取一次,只要这个月的考勤没弄砸,便算是一个月的课程顺利结束,每门课程可以拿到1个科技点,现今是十门课程,可以拿到10个科技点。
“雷哥,湄公河航道要真正落实通航协议上的条款,还要我们两方多努力了,泰北段,我私人承诺,贵国可以放心。”
雷建民想了想,很直白道:“你们这边,人治的厉害,政策可持续性,怕是差一些。”
你现在执掌的机构如果换了领导人,或者被裁撤,肯定就是另一个说法。
“应该问题不大,新塔现在我是最大的地主,另外小谷地那边,我也在投资改造,包括建一个比澳门葡京还大的赌场酒店,哦,是说现在的老葡京,不是那边正筹划的新葡京,总之,这个赌场酒店,肯定比缅北、大其力的赌场正规的多,甚至从某种程度,多吸引那些赌客来小谷地,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雷建民没自己的资料,自己只能自报家门,感觉有点王婆的意思,小谷地是泰北最大的华人自治村,老雷肯定知道。
正沉思着要继续话题的雷建民滞了滞,心下摇头,唉,没情报支持两眼一抹黑,还有什么可谈的?这厮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总之,咱们四国湄公河水域军警交流的这个联动机制要继续下去,咱们想想办法,让老缅和老挝人,都听咱的。”周弘也是越来越直白,区分了自己人和外人,其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挥手间,身后那排服务员齐齐鞠躬退下。
……
一个多小时后,SPA贵宾室。
周弘的聊天对象变成了林有德,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是特区副主席,家传自治政权就是非同一般。
当然,这个所谓特区,实际也就十万左右人口。
两人的聊天内容,都是网络啊,体育啊,时下年青人感兴趣的话题。
两人身上除了特制汗蒸内裤,全身都光溜溜的,涂满了暗绿色海藻泥。
给周弘做按摩的实际是54花,本身就做过这个行当,手法出奇的不错。
林有德那边,则是一位大嫂,从按摩专业性来说,度假村手法最好的技师之一。
“弘哥,咱们一会儿换换人?给我按的大姐手法挺不错的。”林有德突然提议。
周弘微微蹙眉,毕竟是太子,在其一亩三分地上,颐指气使惯了,现今走出来,还是多少带了点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那种心态。
54花极为清秀,身条也好,做SPA这种环境,有点遐想是不可避免的。
“她是我的安保人员,我从来不让不认识的人碰我的皮肤,除非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底细,这也是我家族办公室的规定。”周弘淡淡的说。
林有德呆了呆,随之沉默,过了会儿,“弘哥,对不起啊!是我说错话了!”
“说错话没什么,事情不能做错,你们河段的水警,要好好管一管了,还有你境内的赌场,告诉你父亲,再不守规矩的话,怕是客源将来都被我抢光了,到时候你们第四特区的经济,会受到致命打击。”周弘闭着双目,慢悠悠的说。
林有德一怔,本来聊天聊得挺好,有点同龄人朋友的意思,可转眼,人家就给你上了冰冷的一课,看你不顺眼了,人家根本不用搭理你,那是和自己父亲可以平等对话的泰北大佬。
“我会向父亲汇报您提点的意见!”林有德姿态越发低。
周弘心下点点头,算是合格的接班人,虽有骄娇二气,可稍被现实问题打压,便清醒了过来。
……
度假村大象营地,周弘和掸邦警察总队副总队长吴亨并肩而立,吴亨满是慈爱笑容的看着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儿正兴高采烈的喂大象甘蔗,那是他的小女儿。
泰地发出的邀请函上,受邀者可以带家属,泰地承担一切费用,也难得可以带女儿来渡假,这个主要面向欧美游客的奢华度假村,在金三角一带颇有名气。
在掸邦省会东枝,他的职权有些尴尬,本身就是受军方领导,更各种盘根错节各种军方机构的领导人地位都在他之上,地方的实力派,更不会在意他一个傀儡机构的副职。
现今,也算是难得出来透透气,和大功德主会晤,也是想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得到圣僧垂青,带小女儿拜会一番。
“我和雷厅长聊了聊四国联合执法护航的构想,他也很赞同。”周弘突然说。
“联合执法……”吴亨念叨了一声,他又何尝不希望联合执法成形?
可四国联合执法各种研讨会和培训班都开过了,真正的落实却遥遥无期。
他分管水警,四国联合执法机制一旦变成事实,参与其中的执法人员,肯定是“警”而不是“军”,他到时候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制提高其在东枝权力架构中的地位。
“我原则上肯定是同意的,可以谈谈细则,但司令部方面……”吴亨欲语还休。
“外交层面,会有适当的压力给到他们。”周弘淡淡说了句后,随之一笑:“走,我也去喂喂大象。”
吴亨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会儿,快步跟了上去。
……
会晤交流时间短短三天,会晤结束的翌日,周弘真的和雷建民同行。
是申请了小鸟号直升机的航线,从新塔,沿湄公河航道飞行,到滇南最南出关港口关累,全程航道280公里。
这次飞行有着工作上的名义,两位大佬“航空实地考察湄公河航道。”
而从关累港乘坐专车抵达西双版纳机场,再从西双版纳飞帝都,确实比周弘原本回国的行程快捷许多。
如果以后能申请下“小鸟号”飞西双版纳,这条回国路线,倒是可以成为首选。
第87章 浮生若梦,同窗如斯
政法学院距离招待所很近的2号食堂,周弘拉着同宿舍三个人来排队。
虽然法学班的学生都给办理了政法学院的食堂充值卡,可实际上,没几个人愿意来食堂和政法学院学生一起用餐,因为感觉三等公民一样,人家是真正天之骄子,自己等都是冒牌货。
法学班主要用餐在校外各种小餐馆、校内第四食堂(和小饭店一样)。
杨雄这样家里条件不太好的,招待所前的河南刀削面摊位是他的最爱,或者小卖部买方便面之类。
可周弘要来体验下食堂打饭菜的生活(主要是有首次学舍食堂用餐的1点科技点收割),同宿舍三人,没和周弘见过几面,却不知不觉都挺听周弘的话,是以和周弘联袂而来。
三名舍友,“太监”李连江、“巨婴”杨雄,还有看起来就是家里骄纵惯了的富二代小帅哥“小郭富城”郭小龙。
三个舍友,各有各的特色。
此时排在长长队伍中,郭小龙甩了甩自己的“郭富城”头,“弘哥,还是走吧,我请你们吃自助去,在这里……”
话音未落,突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弘哥?”
另一个餐口棑的队伍中,快步走过来一人,正是聂红梅,一袭深蓝色制服衣裤显得她气质出众,已经隐隐是未来的美女检察官,冷冽而又严肃,在政法学院,她亦是校花级别的人物。
“弘哥,我帮你打饭!”聂红梅殷勤的接过周弘手中饭盒,又问:“你喜欢吃什么?”
她旁若无人,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群的围观和窃窃私语。
周弘心中一哂,挺好的,有进步,自己上次教她的,就是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目光,活出自我。
如果她真参悟透了,也就不会觉得顾家的恩情,对她是什么枷锁了。
……
十几分钟后,食堂内一张饭桌上,周弘和聂红梅相对而坐,聂红梅各种帮周弘服务,去给周弘拿了饮料,甚至周弘盘里熘鱼段的刺,她都小心翼翼给剔除。
旁边李连江、杨雄、郭小龙三人大眼瞪小眼,可都老实闷头吃饭,不敢说什么,这学姐眼神太凌厉了,很美,可看着就性格很坏,让人根本不敢和她搭话,可偏偏也是喊周弘“弘哥”,各种精细化服务,感觉和丫鬟一样。
本来希望聂红梅活出“真我”的周弘,感受着四下异样目光,挠挠头,你确实是真我了,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听春明说,现今聂红梅调换了宿舍,和新宿舍的相处还算融洽,诬陷她的那位,被关了1天,算是事实上的行政拘留1天,但派出所没给结论,学校倒是给了处分,毕竟作为大学生,现今的处理基本就是治病救人教育为主。
“对了,如果新宿舍你住的不舒服,我正好这边翠宫饭店有个长包房,我平常也不在帝都用不到。”顿了下,“房卡回头我叫人拿给你。”
“谢谢弘哥!”聂红梅也不矫情,点头一笑。
“哇,翠宫饭店,北影那边的五星级啊……”李连江尖细嗓音刚感叹一句要说什么,可被聂红梅一个眼神,立时哑火,低头扒饭。
周弘无语:“你别老吓我身边这几个小朋友了。”你这“真我”,坏人的性格渐渐浮现啊。
说话间,周弘手机短信响,是小宝发来的,这厮十一又要跑去粤西首府找老婆,恬不知耻的求原谅。
今天九月30号,下午其实都没课程安排算是假期开始了,是以食堂排队的比平常人少得多,有的人上午课结束就直接奔火车站了,当然,用过午饭下午收拾收拾再离校的学生也很多。
班头白珊珊组织十一期间大家聚一聚,主要就是说考上大学的这些人。
聚会地点,在小宝强力要求下,定在了市里,他在市里一个民办大专上学,说会大包干。
加上三中在东山市里上学的人不少,有的确实不想第一次长假回老家,而是想在市里玩一玩。
至于考外地的,正好假期回家的可以聚一聚,回家总要经过东山市里。
小宝还一再给周弘吹风,多想你之类的,周弘心一软也答应了,结果才过去两天,这厮就变卦。
这小子,越来越不干人事儿,感觉还真不是什么贤妻啊,肯定是老婆的耳边风勾的丢了魂呗。
“弘爷,包干的钱我汇你卡上了,您帮小宝孙子多担待……”小宝的态度很卑微,也知道自己做了大错事,可就是知错不改。
“滚你奶奶的。”周弘回了短信,对小宝又回复的撒泼打滚求原谅的短信,再不理会。
琢磨了一会儿,拨了班长白珊珊的号码。
……
黄昏时分,东宁宾馆顶层805的套房,周弘见到了班头白珊珊。
小宝在东宁宾馆给参加聚会同学订的房间,都是两人一间的标间,确定参加这次聚会不算周弘是十一个人,订了6个标间。
东宁宾馆是当年政府招待所改制而来,现今的标准为三星级,在东宁大酒店中排不上号,但地理位置好,就在市中心,标间一百多一晚,小宝给订了四天,加上这几天的游玩聚会费用转给了周弘7000块钱,他这次聚会包干预算应该是1万元。
对他来说,是大出血了,看来上大学后,他老爹给的零花钱丰厚起来,但这笔钱,也得他从其他方面省吃俭用好久了,大出血也多少有点赎罪的意思。
“这个小宝……”白珊珊咬着牙,“给我订飞机票我也恨他!电话都关机了打不通。”
白珊珊本来是买的火车票,从东海14点13始发,T字头,可也要明天早晨6点多才能到东山。
周弘干脆给她改买了飞机票,不然张罗聚会这点事儿,自己都要帮小宝去操持,现今,工具人妥妥提前到达。
小宝电话已经关机,显然是已经和老婆在一起,更怕白珊珊等打电话骂他,是以直接关机。
白珊珊还以为是小宝给买了飞机票呢。
“你这几天就住这里吧。”周弘说。
“不是订的标间吗?我和小梅一间。”白珊珊有些疑惑。
“标间都是从明天开始的,小梅不也是明天过来吗?”周弘站起身:“好了,一切交给你了,大班长,辛苦了!”
“你去哪儿?!现在一个男生都没有,小宝跑了,你也要跑?!”白珊珊不满的挡在了门口。
“我一会儿有个聚会……”周弘自不是借口,晚上确实和陈万利约了约,来了市区有点时间,见见这位本地商界名流。
由东海那边委托万里车行接收自己的奥迪车和办驾照结缘,陈万利帮自己也办了一些事,比如嫂子常玥调动工作。
白珊珊咬着嘴唇看了周弘好一会儿,哼了一声,让开了路。
“班长,大学过得不开心?”周弘打量着她,突然问。
白珊珊愣了下,“很明显吗?”她回到沙发前坐下,“没什么,你快玩你的去吧!”
“没事啊,聊聊。”周弘拿了饮料递给白珊珊一罐。
白珊珊打开,闷闷喝了一口:“周弘,你说咱们农村人是不是低人一等?”
“你是县城户口,我才是农村人啊……”周弘一笑。
“在东海都一样……”白珊珊颓然摇摇头,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口闷气。
显然去了东海,发现了生活方式的差异,以前她机敏、笼络人的那套,在大学并不是万能的。
“喂,这坐姿,太不讲究了啊!”周弘无语。
却是白珊珊跻拉着拖鞋的双脚直接放在了茶几上,她一袭雪白针织裙,漂亮彩色小花棉袜,不管打扮还是年龄,都该是青春飞扬之时,她这人也一向积极上进正能量,现今,却有了“丧”的气息。
“又不是外人,说到底,咱们高中同学才是亲兄弟亲姐妹……”白珊珊叹口气,有感而发。
随着和白珊珊接触的次数多了,白珊珊的未来在周弘脑中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