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拯救园区白月光 第246节

  圣保罗是巴西第一大城市,也是周弘的代理人团队正谈判置办产业开通南美行辕之地。

  “爹地,我们今晚不走了行不行?太累了?”长腿安娜餐桌下的雪白纤细大长腿轻轻碰触周弘膝弯,搞得周弘痒痒的。

  周弘有些无语,好像你还行一般,怎么也得修养个半年吧?

  “小检号飞行计划都定了,22点起飞,送你们去开曼。”周弘又道:“你能来看看我,是挺好的。”

  长腿安娜立时甜甜一笑,果然如此,其实要说,就这么来一趟吃个饭,就要麻烦到爹地很多,包括还要私人飞机送自己和卡萝去开曼群岛,但是对爹地来说,并不厌烦自己过来,至于说麻烦,下面可不知道多少人为此加班工作,但这也是他们的本职,是他们能拿高薪的底气。

  全球好像数万人为爹地的私人事务工作,这仅仅是说爹地家族办公室的雇员,各个极高薪水,爹地说过他不是做慈善,雇员们都是物有所值。

  周弘手机短信响,却是老索法官发来的短信。

  又是他前几天提到的那件案子,排期就在明天上午10点堂,三名法官是周弘、大牙和莫特利首席。

  顺理成章,这一庭的庭长,为首席法官莫特利。

  当然,庭长不庭长的,就是负责主持庭审流程,不管是审理结束三名法官合议投票,还是庭上对控辩律师发问,庭长都没任何特权,三名法官完全平等。

  周弘蹙眉,排期到明天的上诉案件卷宗自然都送到了自己办公室,今晚本来就要加班阅看。

  “不要和我谈这个案件!”周弘很快回短信,“不然我要申请换上诉法官了。”

  如果直接谈自己负责的案件还给出意见,老索法官属于违规操作,虽然在伯利兹没人这么较真罢了。

  电话那边的老索法官应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松弛”的宗主国法官,在程序上如此古板,很快回了个短信“OK”。

  大概本来打的一堆字都删除了。

  “总有刁民想害朕。”周弘摇摇头,拿起桌上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周弘带来的,82年拉菲,基本是他的口粮酒了。

  因为这酒有钱是真能买到。

  市场上单支的82拉菲,也就两三千美金,不过,这种酒不保险。

  家族办公室拍的,都是12瓶整箱原窖,基本一箱拍卖价在四五万美元,单支差不多四千美元。

  红酒要差不多08年后,被香港投资商大肆炒价,才渐渐各种天价横飞,在港剧里经常露面的82拉菲更是首当其冲。

  82拉菲作为口粮酒还不错,周弘倒是想用著名优质葡萄年份的康帝、勒桦穆西尼、贾爷这类做口粮,但真的难找,虽然存储了一些,可做口粮肯定不够用,最起码也得稍微有点特别的场合才值得开瓶。

  抿着红酒,周弘又看了眼老索法官发来的新短信,是想和周弘晚点吃个夜宵。

  显然今天的聚餐,老索法官是知道的,毕竟不是什么秘密,如订桌位,就是首席的秘书给订的。

  “等你想游说我的上诉案申理完。”周弘也懒得继续模棱两可。

  自己在这里做上诉法官,其实是副业,是伊丽莎白大法官对自己拿牛津法学博士的实践考核,那么,从司法角度,流程之类那是重中之重,自己审理案子流程都违规的话,还谈什么其他?

  司法程序,是底线,是红线。

  反而判错了案子,不见得是扣分项。

  普通法就是如此,司法程序合规,比结果正义更重要。

  因为违规得到的“正义果实”一旦被鼓励,那么,就会因为程序违规造成更多的冤假错案。

  ……

  深夜,总统套书房,周弘翻看着明天的几个上诉案件卷宗。

  莉娜也在书房,闭目听着随身听,翘起放在书桌上的花袜小脚不时随着音乐轻轻颤动。

  实则,她一米七九的身高,也就在周弘面前,才有少女感吧。

  可能也是因为此,她很喜欢跟着周弘做女儿的感觉。

  周弘心无旁骛,蹙眉看着卷宗,就是女子被家暴反杀丈夫一案。

  实则女子身份很特殊,凯克奇玛雅部落长老之女,她的丈夫,则是一名拉丁裔富商。

  这个案子,也很敏感。

  涉及家暴、部落文化,本就敏感。

  而且,因为凯克奇玛雅部落源自邻国危地马拉,而危地马拉甚至不承认伯利兹国的存在,对几乎整个伯利兹全境都声索主权,危地马拉国内地图,也长期将伯利兹划为本国领土的一部分。

  凯克奇玛雅部落,危地马拉更是认为都属于自己国民。

  这个案子牵涉之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第215章 摇钱树

  小会议室,也就是三个法官讨论最终结果的评议室。

  杀夫案争议很大,又是杀人案,是以会择期宣判,也给出法官足够的思考和讨论时间。

  方才过堂时间没超过一个小时,实则就是上诉检察官和嫌犯辩护律师各自陈述意见。

  不会重新召回证人之类再审一遍,上诉法官以初审的堂上证据材料和控辩过程作为依据,更不会在误杀罪名成立的条件下,又要去思考是不是一级或者二级谋杀。

  就是过一遍初审流程,再根据上诉双方的陈述,裁定上诉方该不该得直。

  从初审本身来说,不管是证据、证人,还是双方陈词的节奏,辩方都完全占据上风。

  有几名证人作证,妻子长期被丈夫家暴,甚至还有呈堂录音带,录下的就是有一次妻子被丈夫家暴的声音片段。

  上诉庭,检方不能再寻找新证人或者新证据推翻这一点,这都是初审该做的。

  虽然后来媒体挖出,实则该妻子本身就有受虐倾向,和情人也玩过这种虐待游戏。

  但当时初审结果已经裁定妻子为误杀,而且该媒体是猎奇小报,也不是什么权威媒体。

  上诉法官在讨论案情时,也不能被这些新闻报道影响,更不能拿出新证据说事儿。

  此案的三位上诉法官为周弘、大牙和首席法官莫特利。

  三人讨论,本来应该资历最浅的周弘先发言,可周弘简单的摆摆手,变成了大牙先陈述意见。

  “本来就是一级谋杀,审判团判决误杀已经很过分,家暴?明明是行爱游戏!”大牙明显大男子主义情结很重。

  可他要继续说的时候,已经被莫特利首席打断:“你要推翻初审的事实判断?”

  上诉庭要推翻初审事实判断,涉及方方面面,而且,便是检方上诉,也不是打的事实错误的点。

  大牙摇摇头,“总之,我认为应该加刑期。”

  上诉法官密议,确实就是可以这么任性,不过如果真较真,没任何理据就是“我以为”这种逻辑判定案件,在场的其他法官是可以投诉到司法及法律服务委员会的,也就是对司法从业人员包括律师、检察官、法官之类的品行、专业性进行评估的中立机构。

  “以现有证据,维持原判吧,检方的上诉书,用本土Lorna James案作为申诉前提,但该案已经过去很多年,初审法官量刑参考的伦敦家暴反杀案,是近期的判例。”莫特利首席看向周弘:“弘,你认为呢?”

  周弘略一沉吟,“其实Lorna James案也好,伦敦案也好,判定为BWS从轻,BWS成立的条件,都是多年持续性、反复重度家暴,案发当时正在遭受袭击。”

  “本土Lorna James案,遭受丈夫长达 9年身体、性、经济、精神虐待,如此,也判了8年刑期。”

  “而根据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案犯和受害者,结婚还不满两年。”

  “很难说这样短的婚期符合BWS的条件,初审时,也没心理医生专家出具案犯具有BWS特征(受虐妇女综合征)的报告。”

  “陪审团做出的判决,实际是采信了辩方故事,默认案犯具有BWS特征。”

  “所以,三年刑期的话,我认为很不正常,这个判例一旦成,会给本地司法造成很大混乱,尤其伯利兹主体族群还是很保守的,我们作为外来法官,也要考虑本地民俗。”

  莫特利首席微微蹙眉:“你认为陪审团判错了?”

  周弘笑笑:“陪审团当然错了,被辩方律师的辩论技巧引导,但我提出加刑期的理由,和陪审团怎么判断没任何关系,不是吗?”

  莫特利首席沉默,确实,周弘提出的是判例引用方面,两者的条件不同,并不具有参考性。

  “我认为,刑期加重到20年为宜。”周弘又说。

  上诉庭,可以将案子发还给初审法官重新量刑,也可以直接量刑。

  大牙呆了呆,20年,传出去怕马上是轩然大波,他虽然倾向重判,但原本也是觉得加重到七八年就相当可以了。

  “20年?”莫特利首席惊讶的看向周弘,“你认真的?”

  “误杀如果刨除BWS因素,最高量刑终身监禁,其实我原本认为该判处终身监禁,凶手还是很冷血的,听说在押期间,和新欢举办了订婚仪式?”周弘冷冷的说。

  因为主流媒体渲染该女凶手属于BWS受害者,现今勇于反抗杀死了施暴者,和长期鼓励同情她的真爱订婚。

  这反而成了极为浪漫的勇敢故事,监狱方还专门为两人开绿灯在监狱里举行了订婚仪式,属于苦命鸳鸯叙事。

  可一旦将BWS剥离,凶手的行为,就显得极为冷酷残忍了。

  从整个案子的初审来说,辩方根本没提供案犯具有BWS特征的科学报告,只是利用技巧,引导陪审团默认了案犯是BWS受害者。

  如果有科学报告,上诉法官便要采信,而没有科学报告,周弘加重刑期的法理,莫特利首席根本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大牙怔怔想了会儿,“我同意加重刑期到20年。”看周弘的眼神,变了又变。

  莫特利首席的脸色有些沉,但此时也只能拿起电话,叫法务秘书进来将合议结果记录成文。

  ……

  接下来一直到周六,周弘保持着一天4堂的高强度,但每次合议,不管另外两名法官是谁,几乎都是他主导合议进程。

  周日,在周弘提议下,择日宣判的案子,都在今日宣判,包括那凯克奇部落长老女儿误杀案。

  其实,一些案子虽然未判,多多少少外界也能收到些风。

  不是说知晓判决书真正内容,那属于性质极为严重的泄密,要查清谁泄密也不难,受到的惩戒会极重,蹲大牢这些且不说,就一辈子再不能从事司法工作,就等于宣判了法律人的死刑。

  但法院工作人员如此多,正式判决书形成的过程中,接触到的内部人员并不少。

  是以,通过暗示之类,传递些信息并不罕见。

  宣判前,很多人就知道大概检方上诉成功,刑期会加重。

  但“20年监禁”的新刑期出来,还是立时在伯利兹引起了轩然大波,媒体人也很快分裂为两个阵营,支持或者反对,泾渭分明。

  甚至有反对派议员联合提案,要形成决议,呼吁司法委员会对本案的上诉流程启动调查。

  议会对法官没什么办法,三权分立的架构,也不可能令议会辖制法官,因为两者本就是三权中的两权,议会是立法权,法院系统为司法权。

  是以该反对派议员其实就是恶心执政党的套路,没什么意义,但如果是同情案犯的民众就会觉得很过瘾。

  外界风起云涌,周弘自不在意,周一最后三个刑事案的三堂之后,就剩几堂需要开第二堂或者择期宣判的堂了,预计三四天内,就能收尾完成。

  ……

  凯教堂岛已经被周弘1科技点加速过,除了十八洞的珊瑚岛海景高尔夫球场变得奇幻完美,又多了一栋十八层的超级豪宅别墅。

  如果不用科技点加速系统承建,该大厦根本就不可能建得起来,且其特殊建材,能抗超级飓风。

  凯教堂岛,被更名为“小憩”,英语发音就是音译,听不出什么含义。

  岛上以前便有小机场,可以停靠十几座的固定翼螺旋桨飞机或者直升机。

  是以周弘除了直升机,在此也配备了一架皮拉图斯 PC-12单发涡桨公务机,涂装为“海岛”号,造价350万美金。

  从伯利兹城飞来“小憩”,不过二十多公里,瞬息便至,直升机更方便,但接送客人还是“海岛”号显得正规。

  今日周一傍晚,“海盗号”接来了数名客人,包括伯利兹总督科尔维尔?诺伯特?扬爵士夫妇。

  以及莫特利首席、大小牙法官、老索法官,都带了夫人。

  基本上,上诉法官在伯利兹,都属于超然物外的角色,超脱于政治,科尔维尔总督也是如此。

  至于本地议长、内阁成员、总理、党派领袖这些,周弘并不和他们主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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