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晶哥的财务开始出问题了，叫他过去自然是谈出售公会基地的事。
多久没去基地了？
小半年是有的！
倒有点想念。
吃完午饭，陈旭开着大陆虎带上沈浪一同前往。
滨江板块在麓区湘江西岸。
茶子山、观沙岭一带。
以前就是一片郊区农田、鱼塘村落，相当偏僻荒凉，那时候带个女主播去基地，人家还以为被拐了。
“女主播不错啊！”
路上。
沈浪有点兴奋：“那些女主播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馋死我了，介绍几个极品给我认识呗？”
正值千播大战。
直播这一行业像野火燎原一样开始野蛮生长，虽然良莠不齐，但女主播却随着这股风口吹到每一个宅男心中。
毕竟新鲜。
扭扭屁股抖抖胸就能收获一大批色中粉丝。
“你缺妹子？”
陈旭撇撇嘴。
“没有一个妹子是多余的！”
沈浪一脸正气。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女主播有极品吗？
当然有！
但大部分也就比路人强点，穿搭、化妆、美颜、滤镜、灯光、拉腿、瘦腰......科技空间加光影魔法，别说她妈，黑白无常上来也得懵逼，怕勾错人。
陈旭曾经和个素颜妹子聊半天才知道是公会主播。
女主播只是新鲜。
但不要有滤镜。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终于到了。
整个基地有15亩多，目前虽然仍较为偏僻，但依山傍水，倒也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好地方。
大门口。
衣冠不整像二鬼子似的保安一边晒太阳一边玩手机。
听见喇叭眼皮都没抬，直接抬杆放行。
陈旭微微皱眉。
现在集美公会涣散到这种程度？
这里本来就偏。
女主播又多。
万一有不良居心的混进去，谁他妈承担责任？
停车场。
车辆乱停乱放，卫生状况一塌糊涂，户外配套的直播设施和活动场所要么闲置荒废，要么堆满杂物，还他妈有人养鸡养狗。
直播大楼逛一圈。
各部门工作人员要么嘻哈打闹，要么玩手机吃零食，有的干脆睡大觉。
女主播也没几个。
别问。
问就是播户外去了。
他从前同事那里对公会现状也有所了解。
但没想到混乱成这个样子。
难怪晶哥要打包卖掉，这个烂摊子谁他妈愿意接手？
老子走之前可是把一个蒸蒸日上的公会交出去。
妈的！
杨阿南，老子要是晶哥非得扒你皮！
第28章 不仁不义
“旭哥，公会女主播走了三分之二！”
一楼接待区。
运营部主管万年给陈旭二人泡来两杯茶，无奈叹道：“市场部菲姐走了，技术部霄哥走了，人事岚姐走了......以前你提上来的管理基本都被逼走了，只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不过也快了......”
万年是陈旭一手培养提拔，能力很强。
但面对公会现状也是有心无力。
“晶哥一点事也不管？”
作为老板，哪怕重心不在这里，当个甩手掌柜，难道放任杨阿南瞎搞，眼睁睁看公会烂掉？
“唉......”
万年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道：“现在公会资源全倾斜在杨阿南身上，营收就靠他撑着，不然工资都发不来......晶哥每次过来最多说他两句，也不敢骂太狠......”
陈旭点点头。
当年他定的规矩，只要不影响本职工作，集美公会任何员工都可以开直播，包括厨子保洁。
直播是什么？
就是内容为王！
有人喜欢看女主播扭屁股，有人喜欢看厨子炒菜。
内容多元化，积极开发各个赛道。
而且员工开直播还可以给他们带来另一笔收入，也算是小小的福利，将来万一火了，公司也跟着沾光。
但没想到，这个规矩被杨阿南玩明白了。
身为公会老大，砸资源捧自己，这家伙能力没有，算盘打得真精。
对内，公会顶梁柱。
对外，就算离开集美，靠着积累的粉丝大哥，照样直播赚钱。
“杨阿南直播能力很强？”
有的主播怎么捧都不行，有的主播开播第一天就能圈到大哥，疯狂涨粉。
直播这种事也看天赋能力。
万年撇撇嘴：“他有什么能力？无非豪车撩妹，街头搭讪，台词剧本都是我写的，妹子大部分都是公司新签的主播，直播间哪位大哥看上就带女主播去感恩，跟他妈拉皮条似的......”
“靠！贵圈真乱！”
来之前沈浪还有滤镜，现在碎一地。
陈旭微微皱眉。
其实主播感恩大哥这种事，他不排斥，也不支持。
一切全凭自愿。
赚钱嘛，有人喜欢站着，有人喜欢跪着，有人喜欢躺着......都是为了生活，只要不违法，没必要上纲上线。
但组织强迫绝对不行！
当时陈旭揍杨阿南，就是因为此事。
这家伙利用职权，威逼利诱，把一个新签的女主播带去见大哥。
妹子差点被强。
衣衫不整回来找他哭诉。
陈旭当时怒火冲天，差点没把杨阿南废了。
本来他得进去，但迫于此事影响，再加上杨阿南也自知理亏，晶哥出面调解后才算过去。
后来他才知道，那位大哥是晶哥朋友。
上梁不正下梁歪！
陈旭索性走人。
……
“谁把他放进来的？”
有的人出现像一道光，温暖大地。
有的人像老鼠屎。
很显然。
杨阿南属于后者。
他应该刚睡醒，顶着一头鸡窝乱发和眼屎走来，气势汹汹吼道：“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基地，这个规矩用我教？”
“南哥，是晶哥叫旭哥来的！”
万年陪笑，小心翼翼。
杨阿南不说话了，脸上阴晴不定。
“你没事干？”
点上一根烟，杨阿南冲万年喝道。
万年不敢逗留，识趣离开。
“草，什么玩意儿啊！”
沈浪起身：“旭哥，我出去转转，有事叫我！”
陈旭点点头。
他了解沈浪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主动离开是不想给自己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