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能看见姐姐给妹妹洗澡的。
虽说瘫子看着反胃,但毕竟是年轻女孩的身体,还是有点意思的。
“人呢?不会真搬走了吧?妈的,倒是给我留一把钥匙啊!”
房东骂骂咧咧的。
他起身,一把将门踹开。
东西都不在,果然已经搬走了。
房东嘴角缓缓挂起猥琐的笑。
这里会不会留下什么小衣服,或者女孩子别的私人物品呢?
房东朝着卧室走去。
黑暗,模糊地能看见床上的被褥还在。
房东两眼放光。
他已经忍不住要扑到床上,闻一闻少女残留的体香。
突然,被子掀开了,露出白藕似的手臂,还有明媚少女的脸。
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房东是分不清的。
但是吧,妹妹是残疾,所以床上的是姐姐。
房东冷声道:
“你怎么还没搬走?”
少女朝着房东抛了个媚眼:
“在等你啊叔叔~”
声音娇滴滴的,房东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房东咽了咽唾沫:
“小安啊,你早点这么懂事多好啊?”
少女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冲房东招手:
“现在也不晚嘛,叔叔快来嘛,我给你暖和暖和,不要赶我们走嘛~”
房东忍不住了,一把扑向少女。
少女顺势将其抱在怀里,用丝袜缠住了他的脖子。
房东开始还觉得挺有情趣的,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安啊,你的力气有些大了。”
少女发出一连串的娇笑声。
房东越来越不舒服,又挣脱不开,怒骂道:
“贱婊子,你松手!”
少女的脸凑到房东的脸侧,缓缓转头看着房东,嘴角挂着诡异阴冷的笑,双目逐渐漆黑如墨。
房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恐惧从四面八方而来,化作一双双手,在自己身手游走。
鬼,鬼!
房东想喊出来,可是少女的力气越来越大,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少女笑嘻嘻道:
“对了大叔,我不是姐姐,我叫李小乐。
我想弄死你好久了,真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
“快点结束,今晚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房东看见门口走进来的李小安。
鬼,一定是鬼。
俩姐妹死了,变成鬼找我了!
恐惧狠狠冲进了体内,射透了心脏。
.....
南海,街道。
沙沙小雨绵密了起来,在街道上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绸。
路灯的光晕被雨水洇开,是一团团暖黄色毛边在湿漉漉的板油路上浮动。
江潮生原本是想回古董店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朝着闹市的那条街走去。
妲己什么都不说,安静地为他撑伞。
白天热闹的街,此刻在小雨温柔安抚下沉沉地睡着了。
连汽车都没有,静谧得很。
江潮生走到街角处,看到了蜷缩在墙边的小小身影,嘴角挂起了微笑。
他曾经跟一个小男孩做过约定。
如果想吃面包,那就在下雨天,来这里等他。
江潮生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
“饿了?”
小男孩抬起头,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眼睛边不知道是泪还是雨。
江潮生看到了小男孩怀里正在失去声息,同样伤痕累累的小狗时,眼睛眯了眯:
“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抓着小狗的毛,死死抿着嘴,压抑着哭声:
“他们要抢走小白,我不让他,他们就打我,小白也快被打死了。”
第74章 神仙大叔与神仙姐姐
江潮生问道:
“你还手了么?”
小男孩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狗:
“他们人好多,我打不过,我只能抱小白挨打。”
江潮生挑眉:
“怕受伤?”
小男点了点头。
很多人觉得这种流浪儿是在泥堆里滚出来的。
他们很皮实抗造,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总之就四个字,粗鲁好战。
其实更多的流浪儿并不是这样的。
流浪儿很害怕受伤。
很多接触过流浪儿的人瞧不起他们。
因为他们小时候比这小男孩有血性多了。
其实,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受伤了有人治,只需要父母花点钱罢了。
可流浪儿只要没死,就不会有人管的。
他们受伤了,伤口会化脓,会感染。
严重一点骨头断了的话,那就是终身残疾。
江潮生眸光微黯,说道:
“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想打回去么?”
小男孩摇摇头:
“我想把小白埋了,离这里远一点。”
江潮生问道:
“那你还来这里等我做什么?”
小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递给江潮生,仰着脏兮兮的小脸:
“那天你把钱落在面包袋子里了。”
江潮生明白了。
他是来还钱的。
江潮生没有接过钱。
任由那两张纸币在雨中被浸湿。
江潮生道:
“沉默的伤口不会自行愈合,它们只会在暗处化脓。”
小男孩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江潮生道:
“意思是,不打回来,你心里会一直不舒服。
你认为身体的伤痛接受不了,还是心里边的难受接受不了?”
小男孩怔怔地看着江潮生,又缓缓低头看着不停呜咽的小白。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地面趴了起来。
江潮生问:
“做什么去?”
小男孩泪崩了,冲着江潮生满足劲儿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