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鸦看着杨笑,眯起了眼睛。
这个家伙身手有一股子不详的气息,不是普通人。
果然,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么?
王磊嫌弃地打开杨笑的手,觉得这是个疯子。
在不知道乌鸦能力的前提下,用女人换宠物,肯定不是正常人。
这时,一辆豪华SUV,停在庄园门口。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高冷御姐脸。
两名保安立刻殷勤地跑过去:
“夏总,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夏莉的美眸看着两名保安,眼神冰冷,压迫感很足:
“来早了不让进?”
保安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
“白总说要亲自迎接您的,他以为您会来得晚一些。”
这女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别说他们了,就连他们的白总也不敢怠慢。
如果不是夏总最近貌似运势不佳,如果不是白总突然宴请各方大师,夏总是绝对不会来绿马庄园凑热闹的。
夏莉这才收回目光:
“是我唐突了。”
车窗拉上,车子朝着庄园内驶去。
两名保安立刻跟门岗打手势,小跑着跟在车子后面。
王磊刚刚陷入了夏莉那惊艳的美貌,现在才回过神。
夏总?
看起来是女总裁啊。
王磊笑着摇摇头。
南海真的是一个好地方。
面前这位纤瘦的平胸女人与那夏总都是人间绝色。
一个小家碧玉,一个冷艳无双。
等着吧,等着你们磊爷慢慢征服你们,全都纳入后宫!
祖奶奶纯乡下人,不懂花花世界的好。
有乌鸦这种神奇的宠物,为什么不走出县城,把王家发扬光大?
要是她早早地走出县城,现在自己应该是王大少爷了吧?
没关系,既然做不到富家子弟,那就当一个富一代!
王磊眼里闪烁着浓郁的野望。
乌鸦看着夏莉的车子,眼神里流露出绝望。
连续两名气息强大的家伙出现在这里,果然自己被盯上了么?
第38章 真本事与骗子
南海,绿马庄园。
南方各位玄学界师父,陆陆续续走进宴会厅。
十人一桌,足足来了将近百人,共摆了十桌。
白厉堂坐在主桌,热情邀请夏莉在主位落座:
“夏总,您请上坐。”
夏莉愿意来绿马庄园,白厉堂已经很诧异兴奋。
不是因为夏莉是一位美女,而是因为她是世界梦集团的总裁。
地下大佬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只不过是走灰门黑路,投机取巧的商人罢了。
自然比不得掌控南海经济开发区命脉的夏莉。
地下大佬手底下有许多亡命徒?
人家夏莉如果愿意,可以从世界各地找来专业的亡命徒。
有钱,就是大爷!
原本白厉堂给夏莉安排在客房。
想等宴会结束后,在人群中挑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给她好好琢磨琢磨命理。
现在夏莉竟愿意来宴会厅凑热闹,还与他同桌,白厉堂更是受宠若惊。
要知道,以前想请夏莉吃饭都得托点关系。
夏莉大大方方坐在辅位,两条大长腿很不羁地翘了个二郎腿,轻笑道:
“这是你的局,自然以你为主,快开始吧。”
白厉堂连连点头。
他心中开始了猜测。
难道夏莉有生意与自己合作?
深度合作那种。
是不是夏莉想扶持自己在南海做大?
除了这个原因,白厉堂想不出任何夏莉如此反常的答案。
白厉堂其实不是很愿意让外人知道自己宴请江湖术士的目的。
毕竟,得罪了一位超自然存在,这种事听起来很扯。
既然夏莉可能有与自己深度合作的心思,不如自己也大方一点展露难言之隐,也算是表露一点忠心。
白厉堂也不再客气,在主位端起酒杯,扫视了一眼众人。
基本来该来的都来了。
就是有一位托关系请的东樱阴阳师没到。
没关系,有这么多大师在,也不差一个东樱算命的。
他对着众人仰头饮尽,显露草莽大哥的江湖气。
这些大师们也不敢怠慢,纷纷举起酒杯饮下。
有戴着墨镜的长衫中年人有意巴结白厉堂:
“白先生,请您说说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吧?”
白厉堂叹了一口气,对众人抱了抱拳,说道:
“我家里确实遇到了怪事。”
长衫中年人立刻来了精神。
他原本是天桥下算命的。
大字不识一个。
算命手段全靠察言观色,再按照属相和星座胡扯。
行走江湖二十年,歪打正着真给几个人算准了。
那几个人有的成了大老板,有的生意更上一层楼,逢年过节就去拜访他。
他这名气就这么来了。
但是吧,就靠那几个老板每年送的礼物,已经不能满足他物质需求了。
他想当古代朱门中的幕僚人物,能成为白厉堂的师爷是最好的。
这会儿自然得加把劲儿努努力。
长衫中年人装模作样地掐起了手指头,半晌后,沉声道:
“先生,我看过了,你确实身上背着事儿。”
白厉堂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怎么说?”
长衫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
“你前世乃一道人,因偷了一本佛前经书,沾惹了因果。
这一世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中年后必灾难不断!”
白厉堂听了这话,眼里浮现一抹失望。
一名披着袈裟肥头大耳的胖子清楚捕捉到白厉堂的失望,立刻怒声道:
“胡扯!我看过了,白先生只不过是被冤魂缠身罢了!
只要做一场法事,超度宗亲,超度邪祟,必可无恙!”
袈裟胖子看向白厉堂,认真道:
“是您的女儿走得不安生,所以才会在家中作祟,影响您的事业运。”
白厉堂的女儿死了,这件事随便上网查查就知道。
毕竟,他的女儿白莎莎是夏国当红女星。
白厉堂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我看起来太和蔼了?
还是你们觉得我的家业是买彩票中的?”
长衫中年人和袈裟胖子一愣。
白厉堂突然猛拍桌子,凶狠道:
“把他们两个带出去,腿打断。”
长衫中年人和袈裟胖子脸上齐齐露出恐惧。
几名原本对他们毕恭毕敬的侍者,此刻凶神恶煞起来,抓着两人往外拖。
俩人哭爹喊娘地被拽出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