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213节

  “禁忌之物苏醒的时间越长,其异常危害越严重。

  只需要一天,那件禁忌之物就能使南海陷入异常灾难中。

  呵呵,到那时候,被亲王你打得精疲力竭的黄昏,根本没办法回到古董店里。

  因为那件禁忌之物已经断了他的后路。”

  邪麒麟冲恒亲王作揖:

  “届时,亲王您,便可生擒黄昏!

  没有了黄昏,零号古董店便不会诞生下一位主理人。

  亲王,有此巨功,未来亲王您,或有机会登顶大宝!”

  太平道有一位国师。

  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今年寿岁几何。

  只知道,国师每隔几年,就会知晓一些关于禁忌之物和零号古董店的秘密。

  太平道之所以如此了解禁忌之物,正是因为这位国师。

  邪麒麟猜测,这位国师恐怕也是一件禁忌之物,一件活着的禁忌之物!

  恒亲王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大脑像烧开的沸水。

  这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地完美无瑕。

  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娇滴滴的声音传进耳朵:

  “哎呀,哥哥脑袋瓜就是好使。

  如此一来确实能够囚禁黄昏,等娘娘归来,给她老人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恒亲王看向了客座上吞云吐雾的邪玉娇。

  邪玉娇吧唧着烟嘴,说道:

  “就是吧,黄昏深不可测,亲王未必能拿下他。”

  恒亲王眼睛亮了。

  对,对了,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真的能硬撼黄昏么?

  自己真的有能耐,把黄昏打得筋疲力竭么?

  邪玉娇露出思索之色,沉吟着说道:

  “黄昏到了天山城了是吧?

  要是将世界各地拥有禁忌之物的太平道教唤回南海,恐怕会贻误战机。

  让我算算。

  天山城有三位拥有禁忌之物的人,其中两位是太平道教徒。

  若是亲王将另外一位收入麾下,再派遣皇宫内的侍卫统领......

  就等于有四位高手辅佐亲王您。

  那黄昏也便不足为惧了。”

  邪麒麟讶异地看了邪玉娇一眼。

  这女人,在帮我?

  恒亲王沉吟良久,看向邪玉娇:

  “你也来帮我,这两天就动手。”

  蜜花格格一愣,而后娇笑道:

  “哪里敢跟亲王抢功呀!

  再说了,人家在南海还有点家底。

  人家得在南海的禁忌之物复苏前,赶回南海,把东西都带走呢。”

  恒亲王阴沉着脸。

  虽说心有不悦,可蜜花格格这个女人太美。

  随便撒撒娇,至尊骨都要竖起来。

  算了,随她吧。

  “行,也不差你一个。

  反正本王的任务只是将黄昏磨得筋疲力竭,无力战斗。”

  恒亲王看向邪麒麟:

  “你现在就去南海准备,本王明天就动手,势必生擒黄昏!”

  邪麒麟站起身,欠身道:

  “那,贫僧这就去办了。”

  蜜花格格也从客座上站起来:

  “一起吧,我也要回南海。”

  邪麒麟深深地看了蜜花格格一眼:

  “好。”

  .....

  天池外。

  冷风呼啸。

  邪麒麟站在冷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里面的一切都太压抑,充斥着腐臭味。

  黄昏终于来了。

  其实,黄昏是他引过来的。

  这些年做过很多事情,要把黄昏从零号古董店引到天山城。

  但,只有这一次成功了。

  渎神之钟就是他引导复苏的。

  邪麒麟将脖子上挂的黑石摘下来,攥在手心里。

  只剩下一次唤醒禁忌之物的机会。

  接下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邪麒麟瞥了蜜花格格一眼。

  她穿得很少,可一点都不怕冷。

  看来,最近手段有些精进。

  邪麒麟问道:

  “为什么帮我?”

  邪玉娇面色平静:

  “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自己。

  恒亲王必须死,我有我的理由。”

  邪玉娇知道,哥哥对恒亲王动了杀心。

  哥哥要算计的人,都活不长。

  邪玉娇说完,便迈着大长腿,扭着蛮腰朝着山下走。

  邪麒麟喊道:

  “你去哪里?”

  邪玉娇回眸,轻笑道:

  “去南海。”

  邪麒麟眼里有些讶异。

  邪麒麟原以为她不愿意帮恒亲王,是因为知道这是死局。

  南海即将有禁忌之物复苏,她怎么还敢回南海的?

  看来,她真的有其他的理由。

第162章 一只旗子

  当日夜晚,天山城,野草民谣酒吧。

  年迈的歌手在台上唱着很有味道的民谣。

  客人们吃着小食,饮酒,交谈。

  在角落的位置,有一位穿着豹纹紧身上衣,包臀皮裙,腿裹着黑丝的少妇。

  少妇独自饮着闷酒,眉宇间有些忧愁。

  她叫王秀巧,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这产业是继承父亲的。

  在很多人看在,这是投了个好胎,只要不犯傻,便可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幸运者。

  其实,在你继承了父亲家业的同时,父亲的苦恼也要由你来继承。

  王秀巧将一杯烈酒狠狠吞进喉咙。

  部分酒液顺着白皙脖颈流进雪白沟壑。

  隔壁桌的小青年,满眼火热地盯着这位很有味道的少妇。

  王秀巧没有理会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

  父亲留下了一家建筑公司,也留下了一件烫手的山芋。

  一只旗子,一只神奇的旗子。

  这件旗子的由来,要从父亲曾经的职业说起。

  那时候天山城还只是一座小城,小到没比镇子大多少。

  父亲是长白山山脚下的伐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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