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551节

  “伪作?你也不想想,伪作有资格到这里?哦,明白了,你们还没看完是吧?没事,慢慢看,惊喜还在后头……”

  “我惊喜你个头……这可是董源真迹,被撕成了那样?”

  “很伤心?没事,后面还有更伤心的!”

  李定安已经能够想像到,何安邦看到剩下的那些残画时的表情了。

  半幅董源真迹算什么,地上更多:黄庭坚、苏轼、蔡襄、米芾、欧阳修、范仲俺、晏殊……哪个不是名家,哪件不是真迹,又有哪一件不是破破烂烂?

  他“哈哈哈”的笑,何安邦想骂娘,“剩下半张呢?”

  “没来得及找。”

  何安邦噎了一下,不知道说点什么。

  李定安命都差点没了,你还能苛责他为什么不找剩下的半幅画?

  别说领导了,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你能不能推断出来,是谁撕的?”

  “哪里需要推断?你好好看:卷轴上是不是有爪印?当然是熊……当然,地上那些不全是熊撕的,还有狼和猞猁的牙印,小点的有还有沙鼠、沙蜥……”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何安邦双手一摊:“听到了吧?”

  当然听到了:那里不但有熊,还有狼、猞猁,以及更小的老鼠和蜥蜴……

  《荷塘乳鸭图》和董源真迹,就是这么被弄坏的。

  王永谦的心脏禁不住的一缩:2016年,各大博物馆的董源画作相继被鉴定为伪作,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溪岸图》为唯一存世的真迹。

  然后,沪博绞尽脑汁,费尽心机,与大都会博物馆达成合作,《溪岸图》首次在国内展出。不说中间费了多少周折,相关部门暗中又使了多少力,就说花的钱:能买好几幅董其昌的真迹。

  突然,这里就冒出来了一幅……哦,暂时只有半幅,而既便是半幅,也能弥补国内空白。

  问题是,这东西现在在国外?

  而如果就这么放下去,又会被咬成什么样子?

  估计能剩下半幅的半幅都够呛……

  三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都心知肚明:弄回去,必须弄回去……

  何安邦呼了一口气,又点开视频,里面传来于徽音的惊呼声,三个人的心脏也开始猛跳“李定安你快看……你快看:《米姓翰墨》……米芾的印?”

  “我看到了。”

  “真迹?”

  “当然是真迹!”

  “你……你……你为什么不惊讶?”于徽音哆嗦着嘴唇,舌头打颤,“李定安,这……这可是《蜀素帖》?”

  啥玩意?

  三个人齐齐的往前一扑。

  一幅白绢,长有一米过一点,上面写着好多字:青松劲挺姿,凌宵耻屈盘……字不是一般的好,笔酣饱满,力透纸背。

  旁边是于徽音说的那方印,之下还有跋:元祐戊辰九月廿三日,溪堂米黻记。

  再往下看,好家句,《眉阳苏轼》

  以及那句脍制人口,流传了近千年的“呵呵”。

  米芾真迹,苏轼题跋留印,还是《蜀素帖》?

  李定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第457章 天下第一草书

  米芾的《蜀素帖》,天下第八行书?

  更有苏轼的题跋与钤印?

  哈哈……都不用管什么米芾和第八行书,就苏轼的那方印,和那二十来个字,就能抵得上好几幅董源真迹。

  要问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凭“苏轼”两个字……

  三人眼睛直勾勾的,跟冻住了一样。

  好久,马献明一个激灵:“小于说……这是《蜀素帖》?”

  “对!”

  “这上面还有苏轼的《呵呵》诗?”

  “我看到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

  “领导,我是说:台北的那幅怎么办?”

  何安邦猛的抬起头:我去?

  他只顾着震惊,然后又骂该死的熊和狼,把这样的珍宝咬成了这幅屌样,哪顾上想过:台北故宫也有一幅?

  这幅一旦出世,那幅往哪摆?

  不说真伪,就问你,有没有“呵呵”,有没有《眉阳苏轼》?

  没有,那你说个嘚儿……嗯?

  何安邦登时一愣:笑个屁……这特么只有半张?

  再要放下去,过不了多长时间,可能连这半张都剩不下……

  何安邦的脸顿时跨了下来,盯着王永谦:“你怎么说?”

  我说个屁?

  王永谦重重一叹:“我说了能算?”

  哦,也对……

  两人叹口气,又点开了视频。

  再然后,三个人的眼睛越瞪越大。

  蔡襄的《四贤一不肖》?

  哈哈,终于不再是半幅残品,关键的是,这可是与米芾齐名的书法大家。

  黄庭坚的《仿龙门二十品》,还这么长……比2010年保力秋拍,他的那幅拍了四亿四的《砥柱铭》还长?

  再往下看:李成的《岚烟晚晴图》?

  他与范宽同为董源弟子,三者齐名,同为北宋三大家。

  蔡京的《伏观帖》?

  平心而论,蔡京的书法造谛并不比苏轼与米芾,及黄庭坚低,在明代之前,这四人被并称为“宋四家”。但因为是出了名奸佞,为后人所不齿,明代时,被硬生生的给挪了出来,换成了堂兄蔡襄。

  既便如此,这幅字放在省一级博物馆,也是妥妥的镇馆之宝。

  再往下看……范宽的《万里江山图》?

  啧啧,整整七米多长?

  而第一眼,三个人就被右上方的题帗和钤印所吸引,再也舍不得挪开目光:太祖赵匡胤的《一字一花》、太宗赵光义的《太平兴国》、真宗赵恒《咸平秘阁》、仁宗赵祯的《天圣》……

  从太祖赵匡胤到徽宗赵佶,一位都没少。

  特别是徽宗皇宗:葫形《御书》、方《双龙》、圆《双龙》、《宣和》、《政和》……他的七枚鉴赏收藏印,在这上面盖了个遍。

  乾隆盖章狂魔习惯,就是跟他学的:“我所见既我所有”。

  而最罕见的,则是盖在最上方的第一枚印:上面一个“一”字,下面则是一朵花:花押印鼻祖,宋代祖赵匡胤的《一字一花》印。

  这是何安邦第二次见这枚印,第一次见是在故宫中清廷内藏,相国寺(大宋国寺)第一代主持守能为杜太后(宋太祖赵匡胤、宋太宗赵光义之母)手抄的《金刚经》上。

  所以不用猜,这一幅,绝对是范宽“奉旨之作”……奉太祖赵匡胤之命。

  再看画……范宽为“北宋三大家”之一,造诣之高,比之作《清明上河图》的张择端,作《千里江山图》的王希孟只高不低。

  再说艺术成就与其代表性,《清明上河图》与《千里江山图》同列“中国十大传世名画”,那这一幅呢?

  更关键的是,那两幅上面,可没有这么多皇帝的印玺……还保存的这么好?

  三人齐齐的抬起头,愕然对望:这幅画如果被弄回来,“中国十大传世名画”,是不是得动动位置?

  将将咧开嘴,马献明又板住了脸:笑个屁?

  这东西,还在近百公里外的山洞里躺着呢,说不定哪天,就被野兽给撕成好几片了。

  就像之前的那两幅……

  他摇摇头,又点开视频:

  再往下看:好家伙,欧阳修的《再和明妃曲》、王安石真迹,《上时政疏》?

  我靠,竟然还有苏轼真迹?

  还是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哈哈哈……加上题记,整整四百五十个字?

  如果给两宋时期的字画名家排个号,苏轼铁铁的排第一。什么这家那家,包括黄庭坚、蔡襄、李成、范宽,以及是董源、米芾,甚至是与他有授业之恩,提拔之义的欧阳修都要往后排。

  就这一幅字,能在京城买几十座四合院信不信?

  至此,“北宋三大家”、“宋四家”算是凑全了……

  不,这么讲不对,有两位不是:欧阳修和王安石。

  但除了苏轼,其余“六家”合起来,也比不上他们俩,这两位既是名家,又是名相,其作品已经不能用“艺术成就”来概括,更要结合他们的身份及作品所具有的“代表性”和“影响力”。

  特别是两人联合起草的《上时政疏》,从某种程度而言,比宋代皇帝圣旨的价值都要高……

  顿然,三人的心情好了不少:有这么多、代表性这么高的名家之作,偶尔有几幅因意外损毁的字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过了一会,他们才知道,高兴的着实有点早。

  更明白李定安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幅董源的画,就让你们伤心成了这样?别急,更伤心的还在后面呢……

  晏殊的《槛菊秋烟图》……从没听说过,晏殊竟然还有作品流传?

  黄坚的《自跋帖》……不是失传了吗?

  苏轼的《赠鲁直(黄庭坚,二人为师徒)尺牍》……也失传了呀?

  范仲淹的《伯夷颂》?

  这幅字,就只在史书上见过名字,今天竟然见到了真迹?

  还有,李唐的《烟寺松风》、郭熙的《烟雨晴峦》、李建中的《西台帖》……林林总总,十七八幅。

  无一不是名家,无一不是传世之作。

  但无一例外,不是被咬的千疮百孔,就是被撕的支离破碎……

  何安邦觉得心脏在滴血,他恨不得大声吼两声来发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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