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498节

  陈静姝点点头,推开于徽音的房门。

  新搬了家,房间重新布置过,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素雅。

  米白色的窗帘,淡粉的被褥和床单,床头贴着一张凯蒂猫,旁边摆着一只皮卡丘。

  呵,真幼稚!

  扫了一眼,陈静姝又转过身。

  床的旁边是书柜,上下两层都摆着书,中间那一层却是空的。

  也不能算是空的,但没有摆书,只有三样东西:一条围巾,一只已经褪了色的纸质的咖啡杯,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水前一树。

  还有一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

  陈静姝呵的笑了一声:这两件东西她知道,好多年前听于徽音讲过,当时也可能说起过名字,但她早忘了。

  但不久前,她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谁的。

  这是第一次见,因为于徽音从来没在外面摆过。

  今天为什么会摆出来?

  因为知道我肯定要来,也肯定会住在你的房间,所以才摆出来的,是吧?

  幼稚。

  还有这只小木盒,不用猜,里面装的东西,自己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件:玉簪!

  一模一样……不,只能说相似,但性质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件清代蒋延锡的骨扇,一幅明代李东阳的手书。

  都是名臣,都是宰辅,就连价格也没差多少。然后又都送给了快过生日的时候,恰好高升的于叔叔……

  当时知道的时候,陈静姝竟然没有很生气,反而有点想笑:李定安,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厚此薄彼?

  但你肯定没有想到过:你送的那两件,全摆在于叔叔的书房里?

  如果哪一天,于叔叔知道了怎么办?

  哈哈,闹翻了才好……

  又左右看了看,她关好门,又拿出手机。

  “干嘛呢?”

  “没干嘛!”

  “他呢?”

  “要你管?”

  “哈哈……”

  陈静姝脱了鞋,靠着被子,“我在你房间!”

  “噢,知道你会去……东西看到了吧?”

  “看到了,然后呢?”

  “所以,陈静姝,你要理智点!”

  “哈哈哈哈……”陈静姝都被气笑了,笑了好久,“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告诉你的钢管和铁钎长什么样子?”

  稍一默然,手机里传来咬牙的声音:“陈静姝,你等着!”

  “好,我等着!”

  一想到现在的于徽音可能鼓着包子脸,她就想笑,不是幸灾乐祸,和李定安也无关,而是许多年来,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外面还有谁?”

  “我妈和你妈……于叔还没回来,只有江姨在家,所以我才敢给你打电话……”

  “啊?那你关门没有?声音小点……”

  “我没那么蠢,更没你那么胆小……所以我觉得,你才需要理智点!”

  “不可能,他救过我!”

  “对!”陈静姝找了个舒服点姿势,语气悠然,“两次!”

  沪上一次,丰城一次。

  电话又传来咬牙的声音。

  陈静姝又笑,“好了,不欺负你了……你们是不是要去外蒙?”

  “你安插内奸了?”

  于徽音,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

  陈静姝坐了起来,语气郑重了许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先看好他!”

  “嗯,我知道!”

  PS:估计又要挨骂,但不能不写,更不能装聋做哑,不做交待。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要有一个相对能说的过去的结局。

  当然,可能有瑕疵,这个怪作者,一是笔力有限,二是经验不足。我要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绝对能写到让百分之九十以上老爷们满意。

  真的,我发誓!

第418章 图书馆

  漫天无光,飓风咆哮,西边沙浪翻滚,如一道又一道的黑崖倒了下来,天地发出悲哀的呜咽。

  沙尘尖啸,撕裂着空气,耳中阵阵轰鸣,口鼻间又呛又腥。

  依稀间,一块椭圆的东西慢慢滚动,滚过小沟,翻过土坎,又滚下一段大风刚吹出不久的沙坡。

  咕隆隆隆隆,速度渐渐加快,一直滚到了窗根下。

  然后,“咚”的一声,脚下传来极为清晰的震感。

  仿佛敲在心头,所有人齐齐的一振。

  下意识间,于徽音往后躲了一下,脸色渐渐发白:“李……李定安,那是什么。”

  “石头!”

  众人?然:扯什么淡?

  刚才那玩意,少说也有小车轮胎那么大,上千斤总有吧,竟然能被风吹的滚起来?

  那这风,又该有多大?

  但如果不是石头,又怎么可能传来如此清晰的震感?

  “别奇怪!”李定安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把火车吹下铁轨的风听过没有?”

  废话,把人腰粗的大树,甚至把整幢房子卷起来的风都有,但那只是听说。

  而这一次,却活生生的摆在眼前?

  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第一次认识到,“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不是形容词。

  这就是天地之威……

  “怎么会这样?”

  “原因很多,植被太少、土壤沙化、湿度低等等。主要原因还是天气回暖,地表升温,冻土层沙土解冻,再加西伯利亚高压冷空气控制,形成大风天气,从而促成沙尘暴。”

  “这儿?”

  “不是!”李定安往北指了指,“蒙古。”

  蒙古东北部还好一点,靠近贝加尔湖,空气较湿,植被较多。南部,特别是与内蒙接壤的三个省,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戈壁,一个省十几几十万平公里,人口才一万出头,可见环境有多恶劣?

  王永谦皱着眉头:“这样的天气怎么考察?”

  李定安慢条斯理:“别担心,像这样的大风一年都见不到几次,也不会太持久,几个小时就停了。”

  王永谦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对:“意思是还有小风?”

  “当然有,而且贼多,但一般也就七八级,撑到头十级!”

  七八级的,你叫小风?十级的风,你叫撑到头?

  一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贼多,是多多?”

  “全年要刮到九个月以上,当然,不是天天刮,时时刮,大概就是刮三天停一天,一天刮个三四个小时这个样子!”

  王永谦险些一口老血:听你这口气,意思是一年刮九个月都少了?

  所有人都直愣愣的:就这天气,怎么外出作业?

  “放心,刮不死人!”

  李定安稍稍一顿,又咧着嘴笑,“当然,像老院长、几位女同志: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风稍大点就能被吹跑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京吧……”

  吕本之“呵”的一声,以于徽音为首,又瞪过来了四五双白眼。

  何安邦想了想:“能不能先回浑善,等风停了再来?”

  “不行!”李定安摇头,“因为你不知道风什么时候停。”

  老何默然。

  刮三天停一天,谁能说的准风是哪天停?

  从这到浑善古城营地有一千四百多公里,其中公路只有一千公里左右,开车需要二十个小时以上。等风停了再来,黄花菜都凉了。

  坐直升机?

  别开玩笑了:这么大的风,战斗机都能给你刮下来……

  “但这环境也太恶劣了!”

  “条件就这样,只能想办法克服!”

  李定安叹了口气,“边防站建这儿几十年了,战士们不也照样巡逻?”

  要是与边防战士相比,站这儿的都得扔,当然,社会分工不同,平时工作的环境不同,不太好做对比。

  但反过来说,李定安不也是搞研究的?

  一想到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他裹一件破棉大衣,在山顶上一坐就是一夜,其它人就佩服的不行。

  得,硬着头皮干吧,就当是体验塞外风情了……

  各就各位,各司其职,查资料的查资料,画地图的画地图。

  “算了,休息一天吧,就当是老天爷放假,中午吃羊肉火锅!”

  “耶……”

  “李老师万岁……”

首节 上一节 498/64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