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457节

  水盆、台盏、壶、瓶、酒瓮、唾盂、水罐、茶盅、茶盏、碗、杯……全是瓷的。

  而且不是单件,每一座祭台上,最少的水罐都是双件,碗盏之类的更多。

  左朋的心脏“咚咚”的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两只眼睛像是钉到了电脑屏墓上。

  看了好久,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发颤:“李老师……那只碗……碗边上有祥云那只……是不是,八吉祥纹碗?”

  “是!”

  李定安微微点头:前面还得加上“宣德斗彩”四个字。

  前年沪上朵云轩拍过一只,四千万出头。

  “那只盘?”

  “嗯,青花五彩供果纹盘!”

  “什么时候的?”

  “你觉得呢?”

  金忠死于宣宗时期,陪葬品不是宣德,就是永乐。

  荣宝去年拍过一件,七千八百万。

  “还有那只扁壶?”

  “哦,那应该是永乐时期的。”

  永乐青花四季花卉纹扁壶!

  京城盈时,成交价一亿二。

  “那个……李老师,看那一件……”

  汪全的嘴唇微微发抖,“那两件大水罐……”

  懂点古董的都认识:明青花五爪云龙纹大罐。

  如果是正德后,价格差不多两三千万,如果是正德前,价格得翻一翻。如果加上“宣德”两个字的前缀……再乘以三:一亿五千万。

  但还有:

  青花云龙纹执壶,看着就像普通的酒壶,但绝对是永乐时期的东西,成交的历史价格稍低点:一亿出头。

  两只高足杯,比现代的茶碗稍小点,纹饰为青花暗花海水游龙,看着很普通。但如果是明宣德时期,成交纪录也是一亿五。

  两只梅瓶,全名叫永乐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李定安记得是苏付比拍的,还是权英亲自执槌,当是的成交价是一亿七千八百万。

  还有:青花鱼藻纹十棱菱口大盌,其实就是一只稍大点的碗,保力拍的:两亿二……

  还有铜器:匙箸连筒、烛台、灯盏、油碟、香盒……

  但最吸眼球的,是四座祭台上的那四座香炉……

  这要不是宣德炉,李定安敢嚼着吃了。

  要问值多少钱?

  四年前何赌王去世后,有何氏子孙转手了一只,据说是十多亿。

  肯定值不了这么多,也肯定有炒作的嫌疑,包括前面那些宣德御器的成交纪录,十件中有八件都是拍卖行和大收藏家炒起来的。

  但既便减个零,就只说四座供台上下的瓷器,十个亿也打不住。

  关键是现场这么多人,想瞒也瞒不住……

  李定安想了想:“两位领导,上报吧?”

  “好,现在就报……”

  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凭当地的治安力量和技术水平,根本看不住……

第385章 乾位,正西北

  墓是大墓,东西也多,但李定安哪有时间?

  当地一再挽留,但他只留了一天……

  “李老师,一路顺风……下次要是路过霍林,一定要打电话!”

  “谭书记放心,一定会的!”

  双方握手,工作人员不停的往车上搬礼品。

  香干牛肉、霍林奶酒……都是一些本地的土特产。

  礼轻情意重,不管有没有时间吃,都得带着。

  依次告别,车队再次上路。

  刚刚下过雪,不敢开太快,车队匀速行驶。

  透过车窗,白茫茫的大地,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李定安又想起昨天的送别宴:王处长,闫厅长,李老师,帮帮忙……

  领导说的是申请发掘立项的事情。

  但说实话,很难。

  就那些丝织文物而言,别说烂一点碎一点,哪怕褪点色,都是损失。

  这只是其一。

  金忠不但是大明民王,更是东蒙古领主,成吉思汗嫡支……上面不可能同意发掘的。

  就只能先埋着。

  思忖一阵,车队上了高速,李定安打开电脑,查看地形图,补充资料。

  下一站,辽大都,上京府,巴林……

  ……

  到了已是下午,权当休息半天,第二天一早,李定安上了距离上京府遗址约一百二十公里的黑山。

  山势平缓,东西横亘,南接布尔嘎斯台,再往南,则是温其嘎山。

  这三个名字都是蒙语音译,在辽代都不这么叫:最北永安山,又叫庆云山,有辽圣宗、辽兴宗、辽道宗三陵,史称庆陵。

  凤山居中,有辽太宗、辽穆宗二陵,史称怀陵。

  父山最南,为大辽祖陵,耶律阿保机之墓。

  这三座山其实都属同一山脉:源自大兴安岭的阿尔山。

  由东北,往西南,过了巴林后山势渐平,成为平原地带。

  往南三十多公里,就是契丹祖河西拉木伦河,跨过大河再往南,是源自燕山的七老图山。

  站在父山山顶,左朋举目眺望,“龙脉断了?”

  李定安惊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乱猜!”

  左朋指指电脑上的山势图,“七老图山由东南往西北,而且有一段没一截,到围场(县,属河北承德)就彻底断了……

  阿尔山却是由东北向西南,到巴林右就成了平原,两座山之间隔着近两百公里,中间的西拉木伦河更像一把刀,像是把两道本来能连一起的山脉斩断了……”

  李定安竖了个大拇指,又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有阴阳眼?

  其实不是断了,而是两条龙脉一左一右,互不相干,没有相连,更没有在上京结穴……换种说法,契丹找错了龙脉结气之地,不应该把大都建在上京……

  但今天不是来研究这个的。

  他就是想看看,如果从风水的角度出发,契丹的这条龙脉既然没有往南延伸,那是跑到了哪?

  上了山顶,先用罗盘定方位坐标,再用无人机,观山势地形,再与整体地形对比。

  看着看着,李定安发现了点东西:

  辽祖陵、辽怀陵、辽庆陵,基本处于一条直线。距离还贼平均:祖陵距怀陵六十公里,怀陵距庆陵也是六十公里。

  如果把这条直线再延伸一下,再往东南走六百里,恰好就到了奈曼的青龙山。

  照此看,再结合契丹人的发祥起源传说,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辽龙自东北而来,在木叶山一带,联合了出自燕山的青龙山支龙,到了上京后并没有停留,而是拐了个弯?

  拐哪了不知道,反正没朝南。

  但再看周边,除了阿尔山和七老图山,全是平原地带,就没山。

  那怎么办?

  郭璞《葬经》:平洋之地,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起伏者为龙,流注者为气,气化则形生,形生则成龙……水行则龙行,水止则龙止,故曰,平地莫问龙,水绕是真踪……

  没山就看水。

  再看地图,契达祖河西拉木伦河在巴林右分了叉,一路西北,一路向西……

  向西这一路一目了然,一路到了承德,这里恰好是阴山最东、燕山最北,大兴安岭最南……三条龙碰头了。

  不过风水学家认为,龙脉结点不在这里,要顺着燕山向南再走六百里:京城。

  金与清顺白山黑水龙脉而下,合燕山主龙而兴。蒙元则顺阴山而下,合燕山入主中原……

  先贤们分析的对不对李定安不关心,他只关心法阵在哪。

  再看另一道支脉:逆向西北的查干木伦河。

  又巧了:三座辽陵,六代皇帝,全沿着查干河而葬。

  然后一直往西北,就到了查干河的起点,也就是建有辽庆陵的庆云山,翻过庆云山,锡林河一泻千里,通贯正西北的锡林高原。

  乍一看,就像是辽龙到了西拉河之后,就调头跑向了西北?

  而恰恰好,三座辽陵的走向,也是正西北,而且是从大到小,从始到止:最东南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最西北是大辽倒数第二代皇帝耶律洪基?

  还有更凑巧的:

  从青龙山到木叶山,方位是乾位正西北。

  再从木叶山到辽上京、辽祖陵,方位仍旧是乾位正西北。

  老道山的阵心法器,也就是左朋第一次让他看的那块铜罗盘指的也是正西北(乾位)。

  站在青龙山主峰,伏牛山的第一座法阵还是正西北(乾位)。

  山洞里的斗杓局再次指向,仍然是正西北(乾位)……

  所以李定安很清楚,没必要去京城,要去西北:锡林高原。

  除了这些,还有卦象,正西北的乾位的卦象:

  乾,元亨利贞。

  卦:

  初九,潜龙勿用;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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