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来了这么多坦克？”
哈桑放下茶杯，有些惊讶的问着。
隐约间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面，看了一眼阵地，然后问着。
“将军，他们的坦克是什么样子的？有多大？炮塔是旋转的还是固定的？”
“根据下面来的报告，说是外形比主战坦克小一圈，底盘很低，炮塔不大，但正面装甲明显加厚了。”
“速度不算特别快，通过性很强，普通的反坦克壕沟能直接压过去，丝毫阻挡不了。”
“炮塔上装的是一种改制过的直射炮，口径不大，精度非常高，八百米内基本能做到首发命中。”
“履带比普通坦克的宽很多，泥泞地形也跑得动。”
哈桑听完这番话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是真正的坦克，是曙光厂的多功能履带式拖拉机，但底盘结构和悬挂系统跟战车是一套设计，加装装甲板和武器平台之后，它的防护能力和火力投射能力跟轻量化坦克没有本质区别。”
“我明白了，波斯比我早一步拿到了这批装备，他们的改装速度比我们快。”
听到这里，将军的眼睛瞪大了一瞬，惊讶道：“曙光厂？就是生产无人机和煤气罐的厂？”
“他们连拖拉机都能当坦克卖？”
“哈桑，那我们呢，我们的拖拉机在哪？”
“还在路上。”
哈桑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懊恼，“订单下得比波斯晚了，运输的优先级也没有争过他们，预计还要后天才能到前线。”
说着，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将军，我建议您通知前线部队，从现在开始转入防御态势，不要跟波斯的履带车辆正面对抗。”
“据我所知，波斯这一次应该新进了曙光厂两三个新品装备，尤其是其中一个，威力非常大，不能正面硬碰硬，要保存咱们的实力。”
“我在仓库里有一批今年年初采购的美制陶式反坦克导弹，全部调拨到前线去，每个营至少配四具发射器，这东西能打穿他们改装拖拉机的前装甲，一发不行就两发。”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另外把前线直升机大队全部派出去，挂载火箭弹，从空中打击坦克。”
“它们的顶部装甲不可能跟正面一样厚，俯冲攻击一打一个准，十架全部出动，不要怕损失。”
将军听了之后，紧绷的神情稍微松动了一些。
“行，我马上去安排，但是反坦克导弹和直升机都是消耗品，打一枚少一枚，美制的陶式导弹一发就要好几万美元，我估计库存量撑不了几轮大规模对抗。”
“是的，将军，我们需要更持续的补充渠道。”
“等到这两天过去，我们的装备也就到了。”
说完，等将军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之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哈桑喃喃自语：“要是曙光厂能出口直升机就好了。”
“直接空中打击，把那些铁疙瘩挨个点名，比什么反坦克导弹都管用，现在这十架美制的，一架就一百多万美元，打完一轮连维护费都算不起……”
“实在的是太贵了！”
“相同的钱，在曙光厂能购买十倍的装备。”
正说着，哈桑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右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不对，要是曙光厂也生产直升机呢？”
“拖拉机都能改造成坦克，要是他们真的做直升机，价格肯定比几个大国便宜得多。”
想到就做，哈桑立刻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快速转了几圈，然后靠在椅背里，听着话筒里传来连接中的等待音。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话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这里是曙光厂，我是林默，请问是哪位？”
哈桑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意，热络寒暄起来。
“林厂长！是我啊，哈桑！”
“好久没给你打电话了，最近厂里忙不忙？”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轻轻合上的声响，林默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明显的笑意。
“是哈桑先生！您这可是稀客啊，最近厂里正好刚忙完一批新产品的测试，您这通电话来得巧，专门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吧？”
“您说吧，要是能够帮忙的绝对没有二话。”
“是需要什么新产品订单吗？”
哈桑笑着说道：“林厂长，不瞒您说，还真是有事请教。”
“我们现在在国内遇到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需要大量的空中装备，但美制和欧制的直升机采购价格太高了，买多了也负担不起。”
他顿了一下，然后抛出想法：“我就想问一下，林厂长的曙光厂做不做直升机？”
“如果你们也生产直升机，哪怕是个轻型通用型，我们就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我这边需求量不会小，而且后续维护保养也希望走你的渠道。”
电话里安静了两三秒。
哈桑握着话筒，林默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哈桑先生，您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巧，我这边正好已经有了一套直升机的研发方案。”
此时，林默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批阅到一半的技术引进方案。
方案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字。
“透博梅卡阿赫耶1E2涡轴发动机引进可行性评估”。
林默刚才正在审批的，就是这份方案的立项启动说明。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准备启动直升机方案。
不过当时曙光厂的资本不够雄厚。
这不，伴随着产品迭代升级，也该是让直升机产品出来了。
他合上文件夹，对着话筒继续说了下去。
“哈桑先生，我们的直升机项目目前在方案设计阶段。”
“发动机选型已经初步确定，通用轻型平台，载重能力足够，最大航程初步设计在四百公里左右，具备在高海拔和高温环境下运作的冗余度。”
“具体的参数和项目周期，大概在一个月左右能出初步方案，等有了眉目，我再打电话通知您。”
闻言，哈桑在电话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太巧了。
曙光厂简直什么问题都能帮他解决。
他握着话筒，整个人靠在椅背里，话尾带着笑意。
“好好好，林厂长，你们设计生产就好！”
“我不催您，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到时候我直接下订单。”
“好嘞，回聊。”
林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等到有眉目了，我亲自打电话来通知您下订单。”
第220章 空中三蹦子！
挂完哈桑的电话之后，林默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发动机引进方案的封面上。
没有过多犹豫，伸手按了一下桌角的内线电话，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接通音，好一会儿后，对面没有人接。
于是，林默放下话筒，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陈嘉诚正坐在外间的小办公桌后面整理文件。
“嘉诚。”
林默声音隔着门框传过去，“去把老赵和老钱顾问请过来，就说有新产品交给他们。”
陈嘉诚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应了一声：“好嘞，厂长。”
说着，他转身快步出了门。
大约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的瞬间，老赵的声音已经先人一步挤进了办公室。
“厂长！是不是又有新产品了？”
“快给我看看！”
“什么类型的新产品？”
“最近没有新产品研究，可把我无聊坏了，光看老黄捣鼓，他们那个二代无人机，什么红外感应了。”
老赵脸上带着笑，卷起的工装袖口上沾着一小块没洗干净的机油渍，整个人精神头很好。
他身后的老钱顾问微微弯着腰。
林默笑了笑，从办公桌侧面的柜子里取了两只干净的搪瓷杯，拎起热水瓶各倒了半杯茶，递到两人手里。
老赵接过来也不客气，端着杯子在椅子上坐下来，双腿自然地叉开，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默。
老钱顾问接过杯子之后先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才坐下来，杯沿搁在膝盖上，等着林默开口。
“老钱顾问，最近怎么样？”
林默没有直接说新产品的事，先转向老钱顾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老是加班，晚上十点多了车间灯还亮着，这年纪大了可不能经常这么干，身体要紧。”
“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
老钱顾问端着的茶杯在手里顿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杯里的茶水顺着杯壁晃了晃。
“厂长，哪有的事，就是闲着没事在车间里转转。”
“这人一闲下来反而浑身不舒服，看看图纸，盯盯装配线，心里踏实。”
“再说了，这年纪摆在这里，不让我动，我反而不习惯。”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现在可比我以前轻松多了，以前还得操办整个厂子，有没有订单，能不能发下去工资，现在光闷头研究就行了。”
林默点了点头：“那您自己把握，别把自己累着了就行，履带式拖拉机的产能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老钱顾问放下茶杯，来了精神，说话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厂长，目前月产已经稳定在八百台左右了，总装线满负荷运转，工人三班倒不停。”
“要是需要再往上冲产能的话，我建议把部分小配套件分包出去，川蜀本地有几家跟着咱们做配套的机械厂，加工能力和品控水平已经上来了。”
“把侧板，支架，底盘小件这些非核心部件交出去做，我们自己集中力量做动力总成，悬挂系统和总装。”
“这样月产能翻到一千二到一千五，压力不大。”
林默听了之后，微微点头：“这个方向我记下了，回头我跟老孙碰一下，把配套分包的事情排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