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方圆机械地转过身,走出了别墅。
他走了几步,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倩的电话。
“呦?方大老板,”周倩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应该啊,你现在不正应该跟琪琪一起快乐似神仙呢吗?”
方圆没心思跟她开玩笑:“倩姐,你知道苏琪去哪了吗?”
“啊?”周倩愣住了,“苏琪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她刚才还给我来电话了说她要出去旅游,你们俩不在一起吗?”
方圆的心情沉入了谷底:“我们没在一起。”
“你们没在一起?你俩咋了?”
“倩姐,唉,一言难尽,过后和你说吧,你要是有苏琪的消息,麻烦你第一时间打给我。”方圆不想再说下去了,便直接挂了手机。
他低头看着手机,好似赌徒再赌最后一局的幸运,又按下了苏琪的号码,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方圆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裤兜,点上一根烟,站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子前一口一口地抽着。
就在几个小时前,苏琪还靠在自己怀里说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他们还在浑河之星上,给最幸运的女人过着生日,唱着生日歌,人人都在祝福着他们,羡慕着他们,可现在,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全都没了呢?
这是谁干的?是谁拍的那些照片?
方圆掐灭烟,漫无目的地顺着青年大街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去哪里,彩塔街那个家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公司那里有二十多个员工,他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方圆像一具行尸走肉,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辽展酒吧门口,这地方白天是西餐厅,晚上才变成酒吧。此时正值下午三点多,方圆肚子突然咕嘟叫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吃过自助餐后,到现在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抬头看了看辽展酒吧的招牌,推门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几位?”服务生迎上来问道。
“就我自己。”
方圆被领到靠窗的卡座,他随手翻开菜单,点了份培根披萨和一杯冰可乐。
第239章 方圆失恋买醉,深夜被人捡尸
披萨很快就被端上来了,上面的芝士还冒着热气,方圆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只觉得索然无味,突然就不想吃了。
苏琪那张漂亮的脸,那哭的红肿的眼,还有那句“你们给我滚”,一下子全都浮现在他的脑子里。
方圆把披萨扔回盘子里,招手叫来服务生:
“给我拿瓶威士忌。”
“先生,你要哪个牌子的?”
“随便,度数越高越好。”
一瓶尊尼获加黑牌几分钟后便摆在了方圆面前,他抄起杯子,直接给自己倒上半杯,然后一口灌了下去,辛辣的酒顺着喉咙一直往下烧,烧的他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但这酒烧的痛感,跟他此时的心痛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又倒了一杯,一口灌下去,脑子里开始一幕幕地回放着那些曾经美好的片段,南湖公园的小树林里,苏琪把他按在树上亲他,彩塔街房子里,苏琪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厨房里给他做饭,还有昨晚,她穿着那条白裙子站在甲板上,眼睛里全是泪光,抱着他说“你就算是小学生,我也跟定你了”。
方圆抱着酒瓶笑了,他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酒吧里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开始有零零星星的客人进来。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可方圆一个音符也听不进去。他只想喝酒,喝到什么都不记得,喝到可以睡着,喝到不用再去想苏琪那双红肿的眼。
可这酒越喝他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他想起苏琪毫不犹豫的拿出一百多万跟他去鹏城进货,他想起了她对自己那无私的好。
方圆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操!我不是人啊。”他骂了自己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旁边卡座的客人纷纷侧目看他,像看动物园里的猴似的。可方圆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就那么一杯杯灌着自己。很快,那瓶酒就见了底,方圆又叫了一瓶。
服务生看他喝得太猛,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先生,你一个人喝这么多,还行吗。”
“别废话,不差你钱。”方圆从兜里掏出来五百块钱扔桌上,“去,去拿酒。”
服务生只好退下。第二瓶酒上来后他喝的更凶了,他像是要把自己活活灌死似的。
晚上十点,方圆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苏琪,苏琪你别走。”
经理走过来,皱着眉看了看他,“这人咋喝成这样了?一会别吐这屋里面。”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孙薇薇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酒吧,目光落在靠窗的卡座上,脚步停了一下。她刚才陪客户在楼上的餐厅应酬完,正准备离开时,透过玻璃窗看见了趴在桌上的方圆。她走到窗前,坐在方圆对面。
“方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方圆抬起头,视线模糊,半天才对上焦距。当他看清是孙薇薇后,他咧着嘴笑了笑,举起空酒杯叫到:“孙姐啊,来,干杯。”
说完,他举起空杯就要往嘴里送,孙薇薇一把夺过酒杯放在桌上,“你怎么了,喝成这个样子?”
方圆没回答,只是瞅着孙薇薇傻笑,他伸手去抓杯子,抓了两下抓了一手的空气,他趴回桌子上,开始断断续续地给孙薇薇讲起了上午发生的故事。
“我把苏琪气走了,我出轨了。”
孙薇薇皱皱眉:“什么意思?你们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我和刘媛媛亲嘴的照片被人拍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寄给苏琪了,”方圆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说让我滚,让后她就走了,孙姐,我难受。”
他又哭又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她,可她不给我机会了。”
孙薇薇坐在方圆对面,看着眼前喝得烂醉如泥的男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她伸手拿起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那你想怎么办?”
方圆抬起头,眼睛红的吓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喝酒,喝死拉倒。来,你陪我。”
“行,”孙薇薇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随后仰头一口闷掉。
“好酒量好酒量!”方圆双手勉强举起,像个吴老二似的拍了两下手,随后他豪气地举起空杯也来了个一饮而尽。
方圆在这儿已经喝一下午了,其实早就到了极限,他拿着空杯子跟孙薇薇拼了几个来回,便脑袋一歪,彻底倒在了桌上。
孙薇薇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招手叫来服务生。
“把这桌账给我结了。”
服务生结完账,孙薇薇又叫他帮忙把方圆扶上门口的出租车,一溜烟的把方圆拉回了自己的公寓。
五里河大厦门前,孙薇薇对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让保安帮忙把方圆背到楼上。
进了孙薇薇那二百平的大平层,保安把方圆平放在沙发上,孙薇薇从包里掏出一张红票子递给他,保安笑着接过钱,转身下楼。
门咔哒一声被孙薇薇锁死,房间里只剩下孙薇薇和躺在沙发上的方圆。
方圆闭着双眼,双手胡乱地拍着沙发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苏琪的名字。
孙薇薇站在一旁看着他,俯下身,伸手抚平他那紧锁的眉头自言自语道:“傻瓜。”
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很快,她拿着一条拧干的湿毛巾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方圆身边开始温柔地为他擦起了小脸蛋。
毛巾擦过他高挑的鼻梁,擦过他那如山西刀削过的下颚线,她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抖,这张脸,她远观好几个月了,每次看都觉得是那么的好看,他的好看不是奶油小生般的甜腻,那是一种桀骜不驯的英俊,让这寡妇根本挪不开眼。
孙薇薇给他擦完脸,目光又落在他敞开的衬衣领口上。
刚才小保安背他的时候,可能是用力过猛,他此时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大肌,孙薇薇的脸有些发烫,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肉肉,开始一颗一颗地准备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第240章 谈婚论嫁伤感情,姐姐走肾不走心
孙薇薇开始一颗一颗地帮方圆解开衬衫的扣子。
姐姐这么大年龄了,姐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让他睡得更舒服点罢了。
方圆的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了他那上半身的肌肉线条,灯光下,那古铜色皮肤充满了力量感。
孙薇薇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了。
她拿起毛巾,小心翼翼,三下有两下碰肉地帮他擦拭着胸口和手臂,最后费力地帮他褪去衬衣。
她的目光也随着下移,落在了他的腰上,孙薇薇深吸一口气,心想,穿着牛仔裤睡觉肯定不舒服,索性姐姐把这好人做到底吧。她伸手开始帮他解皮带,准备帮他把裤子也褪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把方圆吵醒,这也许就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自我修养吧。
当她费力地把方圆的裤子和袜子褪下,沙发上的男人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四角裤。她的目光也瞬间被定格在了那个隆起的木字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汉字,让她充满了好奇感。
她咬了咬下唇。
其实,孙薇薇晚上陪客户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刚才又让方圆那么一折腾,醉意此刻正顺着血液一点点往头上涌去,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伸出手像个贼似的偷偷拉开一角,只看了一眼,便小鹿乱撞,犹如塞墨勒看见了宙斯的真身那般被劈了个头晕目眩。
她好不容易压住悸动的心,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把方圆从沙发上拽起,方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道:“来啊,继续喝!”
“喝你个头,我搬不动你,你挎着我肩膀,我扶你回屋睡去。”
说完,孙薇薇架着方圆,一步一步把他拖向自己的卧房。
方圆一米八的大个儿,孙薇薇本来就瘦小,这一路走的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来到床边,孙薇薇直接一松,把方圆扔在了床上,可方圆这手却没松,一下子把孙薇薇带倒在自己身上,孙薇薇本就累的气喘吁吁,索性就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她转过头,看着又熟睡过去的方圆,突然胆子又大了一分,她爬到方圆嘴边,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方圆那满嘴的酒气瞬间呼在她唇上,痒痒的。
她笑了笑,起身脱下裙子走进卫生间,热水从花散里喷出,喷洒在孙薇薇的脸上,她靠在瓷砖上闭上眼,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
半小时后,孙薇薇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卧室里,方圆已经自己滚到床中央,睡得那叫一个香,孙薇薇走到床边,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
她看着方圆的脸,突然有点难过,她明明暗示了他好多次,他都不接招,转头居然亲了刘媛媛那小婊子!他是怎么想的?姐姐我比她差吗?孙薇薇越想越气,她伸出手轻轻掐了下方圆的腹肌,方圆似乎没反应,孙薇薇又掐了一下,这厮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孙薇薇叹了口气,转过身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下半夜,方圆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胸前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抱住了一团。
方圆的意思还在混沌中,他只是本能地抱紧,然后又紧了紧。
孙薇薇猛地睁开眼睛,她感觉到有一条蛇在身上游走,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进攻节奏。
她没有推开蛇,反而转过身,主动的凑了过去。
方圆也在酒精的催化和极度需要心理慰藉的冲动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
一个守寡了五年的母老虎岂能放过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它抵挡着小猎豹的一次次进攻,很快反客为主占领高地,夺回了森林之王那顶最璀璨的皇冠。
那一夜,两头猛兽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它们的搏斗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翌日上午,阳光打在方圆眼睛上,他揉着剧痛的脑袋,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陌生的天花板,立刻惊坐起来,他转过头看见身边的孙薇薇。
她侧身躺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和后背的曲线一览无余,皮肤白的晃眼。
方圆的大脑瞬间清醒,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草,”方圆抓着头发,整个人都懵逼了。
一旁的孙薇薇也睁开眼,醒了过来,她看着一脸悔恨的方圆,有心想作弄作弄他。
“你醒了?”
“对不起,孙姐,我昨晚是不是?”方圆不敢直视孙薇薇。
“是。”
“对不起孙姐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方圆说的磕磕巴巴。
“晚了。”她坐起身,被子滑落在地上。
方圆立刻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