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老太太娘家的几个兄弟,从南洋回来的时候,那个风光啊!
听说送了不少钱给老太太的儿女们。
不过还要五六年时间,南洋的那边的人才会回来。
闽省人在外的太多了。
接下来很多年,都是回来探亲的高峰期。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石家人继续带着人,赶往公社码头。
今天是最后一车木料,中午石海龙也请木匠师傅看了那些木料。
也说了数量,木匠师傅算了一下,还不够,还缺差不多二十根。
石海龙打算两天后,带木匠师傅去县城,再挑一些。
正好林厂长说额外多给几方。
就是钱不够,今天忙完,他准备明天再去挖点鲍鱼。
那些鲍鱼有时间,还是要尽快的挖完,别被人意外发现,那就亏大了。
现在很多事,不能按着上辈子的时间来算。
因为他的原因,很多事已经完全被改变,那出现任何意外就都有可能。
比如杨建军受伤,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084章:大收获,遭遇来船
没什么比放进兜里,更让人放心的。
加上盖房子正好缺点,石海龙就想着一次性多搞点。
当然,他也知道一次性是搞不干净的。
能够尽可能的多搞点,卖掉换钱最稳妥。
这次他也不打算一个人,因为一个人的风险太大,有什么意外帮忙的都没有。
思来想去,他准备喊上父亲一起,大哥就算了。
那么远的地方,三个人去也不妥。
最后一车木料回来很顺利,次日一早,石海龙就与父亲两人开船出海。
步枪子弹只有四发,昨晚晚饭后,石海龙去郑能全家,找郑能全借了五发子弹。
没办法,要是杨建军没受伤他直接找杨建军了。
去挖鲍鱼的地方,子弹不够是不行的,以防万一。
毕竟到了中线附近,对面的人现阶段可是很狂妄的,也很喜欢欺负大陆人。
石海龙两世为人,不会相信那些宣传,他只知道人性最恶,同胞更恶。
很多人对外谄媚跪舔,对内穷凶极恶。
对面的人心态更复杂,就会更恶。
“海龙,方向是不是错了?”
石父发现航行的方向,不是去鸟屿礁就说道。
石海龙定好速度,也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他所需要的航道安全。
就来到父亲跟前,掏出烟父子俩点燃,然后他才对父亲说道:“爹,我们先去一趟我上次挖鲍鱼的地方。
等回程我们再去收地笼网,到时候鱼获直接去平望公社卖,也是一样。”
闻言,石父笑看着儿子,“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想让我们知道,你挖到鲍鱼的地方。
你娘还交代我跟你大哥,别找你打听。
是怕你有自己的心思。”
石海龙听父亲这么一说,则是笑了笑,“我不是不告诉你们,而是告诉你们也找不到,而且那地方离对面很近。
遭遇到的话,很危险的,这也是我只叫爹你过来帮忙的原因……”
石父无语,“在船上别乱说话。”
老二的心思,此时石父也懂了,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石海龙自然也闭嘴了,在船上的确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石父吸了一口烟,说道:“你前晚说的盖房子的账,晚上我跟你娘也算了,知道缺口很大。
你身上那七千多块,肯定已经花完,我们想着这两天攒够三千块,就交给你去付砖瓦钱的。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有压力,挖鲍鱼如果危险,这钱不赚也可以。
靠着地笼网与你那个新网,也能够慢慢的支付盖房子所需。
你想盖那么大的房子,我跟你娘也理解,是因为七斤那丫头。
不想让郑家人看不起……”
石海龙看了一眼,心想你们想多了,他就是单纯想占地皮。
还有住的宽敞些,干净些,可没有什么怕郑家人看不起的。
当然,他也没解释,默认了。
爹娘大哥他们,还一直认为,他身上就上次卖鲍鱼剩下的七千多块。
算算也是,砖瓦厂付了四千块,他那晚对家里人说三千块,然后买木料四千多。
加起来正好七千多。
今天他说去挖鲍鱼,他爹就知道他没钱了,也对。
的确是见底了。
上辈子大哥最后是盖了三间大瓦房,好像花了不到一千五。
平均五百一间,他现在十五间,已经花了一万,就这门窗家具还没算。
梁柱料还不够,最终加上人工,家里的烟酒吃喝,零零碎碎差不多小两万。
平均一间一千多了。
当然,这些都是值得的,十几年后翻新重建,只需要把梁柱家具卖一点,什么都够了。
就在父子俩开着船,赶往挖鲍鱼的地方之际,家里许媒婆被石母喊来了。
正好今天大儿子不出海,石母就打算让许媒婆带着去竹溪沟,上门相亲去。
把老大的亲事定下来。
石母去供销社买了不少礼品,烟酒糖果与桃酥饼干之类。
然后让石海丰推着石海龙的自行车,跟着许媒婆一起过去。
石海丰穿了一身崭新黄军装,黄球鞋,还带着手表,推着新自行车。
这一看就立马上了档次,要是不低着头时不时红脸局促的模样,那就更好了。
现在不是过去,只需要媒婆撺掇就行,男女双方不用见面。
现在是需要见面的,之前许媒婆已经与竹溪沟孙家说定了。
加上孙泰旺也把石家的情况,跟兄弟家说了,女方父母自然同意。
石家买了大船的,马上又要盖大瓦房,这样的条件,哪有不愿意的。
接下来就是让双方见个面,如果两人看对眼,没什么不满意的。
那就直接开始走程序了,尽快的把婚事定下来。
等石家房子盖好,就可以直接把婚结了。
这年头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拉扯,讲究一个短平快。
更何况现在已经在传,之前的计划生育将要从提倡建议宣传,变成强制执行什么的。
所以,早点结婚,早生孩子,别到时候不给生。
石海龙与石父两人,对此一无所知,石海龙开着船很快来到了地方。
有了上一次,这次锁定位置就更快了,石海龙穿着潜水服,戴着目镜脚蹼下水,把船锚固定好。
船上石父则是端着步枪,子弹上膛,拿着望远镜四周查看。
到了这地方,石父多少年跟船的经验也知道,这处水域是很危险的。
因为在生产队的时候,就经常性的与对面发生冲突,开枪伤人死人也有过。
这些冲突对于海上渔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稀奇事。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海域的海底,的确有鲍鱼产出。
当年与对面冲突最多的,也是深潜挖鲍鱼,对面的船与深潜设备更好。
船与人也更多,还有渔政巡逻保护。
石父不禁想到了老赵,心里有些唏嘘,当年好像就是在这边海域,掉海底断崖了。
拉上来的时候,人都不成型了。
想到这些,石父不禁又担心起儿子,而此时正好石海龙浮出了水面。
看着儿子爬上船,石父问道:“水温很低吧?”
石海龙点点头,笑道:“还行,这衣服保温些,船已经固定了,接下来我下去找鲍鱼。
爹你在船上盯着四周就行,要是有情况,就拉这根绳子,这绳子与铅块是绑我腰上的,一拉我就知道。
你也别担心我,到时间我就会上来,行了,我也不多说,抓紧时间……”
石父点点头,一肚子话却是啥也没说,放下步枪就开始帮儿子提着铅块。
石海龙绑好铅块与绳子,又挂上网兜,拿上长长的平口起子。
然后坐在船舷边上,一个后仰翻入海中。
石父又拿起步枪与望远镜,开始警戒四周。
今天的海浪有点大,船身起伏有点大,不过对于老渔民的石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站在甲板上,脚下如同生了根似的。
时间慢慢的过去,石海龙也一次次的上来换气,然后倒下挖的鲍鱼。
看着这些鲍鱼,石父也是露出了兴奋喜悦。
石海龙在海底,其它什么东西都不抓,哪怕是碰到大龙虾,他也无视,抓紧时间找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