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北电逆徒重塑娱乐圈 第581节

  “你和崔老师是对我最好的老师。”

  曹忠道,

  王红卫叹了口气,“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这一天在你看来是早,还是晚?”

  “不早也不晚,”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 10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曹忠道,

  “我也不知道发完这篇文章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会受到那些人,最强烈的抵抗。

  不过我也习惯了。

  他们太弱了,他们跳起来打我的膝盖,我却只感觉到如同隔靴搔痒。”

  “不要过度张扬。他们弱,只是因为他们的外在表象,其实他们比你强的多了。”

  “可他们只敢用影子活着啊。”曹忠冷哼了一声,“他们怕是不敢跳出来。”

  上午 11点 23分,

  曹忠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

  与此同时,该长文出现在诚影官网上。

  同一时间,搜狐互联网站成为互联网这篇文章的首发网站,

  陈凯哥已经等了很久了。

  消息刚刚发出,他就迫不及待地去阅读。

  读了一半之后,他的嘴唇颤抖了起来。

  当读到其中的某句话的时候,陈凯哥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新画面,张卫平念着曹忠这篇文章,整个人身上都透着嗜血的兴奋感。

  “砍呐!使劲砍呐!”

  骡泰军自然也看到了这篇文章,只是看了一半,他整个人就开始难以抑制地悲伤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说?民粹呀民粹呀!谁能管管呀!!!为何能让曹忠如此大放厥词?!”

  韩三品家中,

  韩家女也打开了那篇文章,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

  她已经24岁了,本科读的是外语专业,但是受到父亲的影响,研究生期间报考的是北电的导演系硕士,她想当一个导演。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受到影响的原因,其实更多的反而是曹忠,

  念着念着,

  她忽然觉得有些恐惧,

  整个娱乐圈、整个互联网,都因为一篇文章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

  ……

  “我收到了太多的私信,很多人都想让我为鲁省国际商业电影节的闭幕说些什么。

  我该说些什么呢?

  圆满闭幕?精彩绝伦?诸如此类的话,都是套话。

  我不想说这些,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有些话要不要说?

  也许说出口之后,我会遭受无数的明枪暗箭。

  我后来又意识到,那又如何?之前我似乎也没少遭受过。

  电影《万里有孤忠》获得了国人难以想象的票房,席卷了整个亚洲。

  业界也一直有人问我,为什么?

  凭什么你如此年轻,能卖这么多的票房?我们费尽心思,却达不到想要的结果。

  我也思考过、讨论过、钻研过。

  或许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我曾经一口气看过 60多部前 sl建国以后的电影。

  从电影中其实就能知道他们 30年后的结局。

  无论是否存在 gebqf,结果都是一样。

  因为在那些电影中,我能够看到一个审美权被劫持的 els民族,

  毁灭一个民族,最简单的办法是抽空它的信仰。

  这就是解构,

  我很善于解构,无论是当初批评《爱玲》、《三峡坏人》、《金陵金陵》…

  我当时把它的内核解构的清清楚楚。

  可又何尝不是他们在解构我们呢?我只是把它点明了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据理力争,或许不会出现那么大的舆论。或许依旧有人能看到这背后的东西。但或许只是经过10年、20年之后,大家就再也看不清,甚至丢掉了对这些电影的评判方向。

  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

  审美权!

  丢掉了审美权,就丢掉了道义权,就丢掉了信仰。

  审美权的口子一开,道义权必然失守,乃至信仰崩塌。

  而一个失去了信仰的民族,下场是什么?或许无需我来评判。

  审美权丢失,文学、艺术、娱乐,必然匍匐在得权者脚下。

  为何我能总结出三重架构?

  是因为得权者,喜欢看到这些东西。

  在世界民族之林,每个民族都有他的战船。

  但有些人会把战船一钉一铆的拆卸。

  甚至船沉了都不知道原因。

  娱乐圈是个特别有趣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小把人和另一小把人的争斗,

  谁能让大众信服?

  谁就获得了定义权。

  聊到这里,必然有人说我夸大了危险性,我偏激,我民粹。

  无妨,这些帽子我早已被扣了个遍。

  在我看来,我们所有人一直在面对一场扎实、隐蔽而又看不见的文明战争。

  我认为它有两条线。

  一条是明的,一条是暗的。

  明线是荣耀,如果你要获得更高的地位,获得世界的认可,你必须站在他们所定义好的领奖台上,哪怕你根本不清楚奖项为何而获。

  暗线是解释权,你我的审美如何,解释权都在别人的手上。

  近代民族的危亡,我们曾经依靠信仰提供的精神力量,克服了能力的不足,打赢了一条战线,获得了尊严,

  可另一条战线上,依旧在群狼围伺。

  曾几何时,冲奥是中国电影人的追求和梦想。

  为了让电影被奥斯卡接受,纠结,彷徨,国内拍出不少的史诗级烂片。

  这些烂片或许具有极强的审美,但具有四不像的内核,我认为这就是审美权的失位,中西审美的冲突,造成了必然现象。

  在电影《万里有孤忠》中,我咬住了这个信仰。

  我认为,纵观全世界,为国而战,英勇戍边,马革裹尸,白发而战,一定是无人不震撼的审美。

  但我非常清楚,我这部电影或许在西方很难上映,更遑论奖项。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这些国际名声最吵的最响的,具有绝对国际权威的,他们的名声是那么大,以至于我们是想都不敢想,他们的名誉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们话语的权威性究竟是谁赋予的?

  是世界人民,世界观众?又或者是一些看不见的手。

  为何这些所谓的国际权威奖项,一定有众多的国际传媒接力炒作?无人质疑,无人追问,似乎他们本就一体,把握着国际话语的源头和方向。

  得到了此类奖项,到底是一场进阶,还是一场禁锢?

  拿到了此类奖项,是推动了电影的进步,还是获得了别人赠与的礼物?

  而为了此类奖项而不断地阉割自身的审美,岂不可笑?

  所以,这才是我举办鲁省国际商业电影节的意义。

  商业性源于人次,人次源于人民的共识,人民的共识源于民族的根性,民族的根性源于传统文化的传承,

  商业性,大部分源于人类的底色。

  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希望用它击破雾气之中的迷信和神话。

  也希望为所有同道铺设一条向上的阶梯。

  我曹忠,今日告诫所有电影人。

  只要我曹忠能在一日,我就要与此类电影人战斗到底。

  我中华民族必须排掉这个动辄被解释定义审美,横亘在所有人头上的堰塞湖的死水,

  必须翻过被导演的世界的围墙,

  才可在文明的泥淖中爬起来,真正站立。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此义理再生之身。

  我承认,我或许解决不了所有电影人的问题,支持不了所有电影人的向往。

  故而我不会要求所有人,为了信仰,吃不饱饭。

  能套到老外的钱,是你们的本事。

  但你们需要过得了人民的审视。

  而至于所谓的知名电影人。

  今日之后,你们…

  只能选一条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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