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曹忠不对付,而且痛恨曹忠,
但这种行为,如果让曹忠自己的支持者都对他产生了背离,茅于是都感觉到对曹忠有一丝心疼。
“哈哈哈哈。”
茅于是忍不住挥拳低吼,放声大笑。
“这是做什么?”晨丹青道,“手段而已,你看你乐的。”
茅于是嘴皮撇了撇,
“我这是心疼曹忠……心疼的都要笑了。”
众人听道茅于是这话,都不由自主跟着笑。
分化,操纵,倍之,就能把很多问题,扼杀于无形当中,他们都是用脑子处理问题的,不是莽夫。
“刚才,唐总还说,要把娱乐消息混入新闻中,你们说,有什么新闻?”
“这哪里知道?但以唐总的手段,事情怕是不小吧,都能对冲这么大的舆论新闻事件。”
“能多大?难不成能出一个新的‘门’?我不信。”
……
章子义在睡梦中惊醒。
旁边的a先生搂着章子义纤细的腰肢,上面没有一丝赘肉,他有些不满道,“大半夜的,怎么醒了?”
“就是有些不舒服,心里突突的。”
章子义道,“而且起来之后,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现在根本就睡不着了。”
“你还是不够累。”a先生拍了拍大腿,“你要自己有动手能力。”
“君子动手不动口,女人动口不动手。”
章子义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a先生见状倒是开始起来,故意起身逗她,“你慌得是什么?是怕你的好莱坞男友看到,还是担心不去参加曹忠的首映礼?”
这段时间,他和章子义在酒会上相识,而后一见钟情。
章子义很多苦水,也都倒给了他。
所以他什么都知道。
不提还好,章子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等真正提完,章子义反倒瞬间找到了由头。
男朋友这里她倒是不怕,毕竟这人还在好莱坞呢,根本管不了国内可能发生什么。
想到曹忠那里,她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不参加首映礼,被曹导发现,然后有可能以后一次也不找我吧?
虽然她在好莱坞有些资源,但是毕竟达到不了江志强那个程度,曹忠对她而言,是不能轻言放弃的助力,
她哪怕需要观望,也不敢完全得罪曹忠,
毕竟这几年,杨蜜,范兵兵分别在好莱坞声名鹊起,直接抢夺了她在好莱坞的头名,成为了好莱坞影坛炙手可热的华夏知名女星,
她心里自然有屈辱干。
屈身vivi,和老外谈恋爱,自然也他妈谈的不是爱情。
章子义越想越慌,“我不会得罪曹忠了吧?”
“得罪了又如何?”a先生道,“你以为他会找你拍电影,要是找你,早就找你了。”
这话说的太扎心了,章子义气的想骂人,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于是自己劝慰自己,“说的也是,他没主动找我,就说明我身上没有对曹忠有用的资源,那未来,或许他更不会用到我。所以我完全没必要站在他这一边,而且我心里也没觉得他说的就是对的,西方人我也见过不少,绅士的,文明的,很多,并非没有。哪怕是我当初拍摄那部《艺妓回忆录》,所有人对我的态度,也很尊重。”
“想通就行了。”a先生道,“他也就是还年轻,还不懂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我这个级别的沪商和浙商,想做些什么,虽然有名义上的控制,但也很轻松。但是要对付什么人,就什么都不够看了。只要遵循西方的规律,他们甚至愿意给很多投资,招商引资,赚钱嘛,不寒颤。
想赚钱,就要低头。
难不成还有人把头顶着,就能把钱赚了?最大概率的结局,是脖子会断。”
a先生想的通透。
他承认曹忠说的有些道理,但太极端化,尤其是他不会有朋友。
因为他的想法,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那么他就不一定会赢。
不,是一定不会赢。
章子义嗯了声。
“即便他说的是真的,其实跟着西方的节奏走,也是很好的,毕竟文明和自由,大家都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说的是。”
a先生又来了兴趣,“来,自由一下。”
于是俩人自由的开启了乐高人体自由拼接游戏……
乐高玩具都快被玩儿的出汗了之后,
章子义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听完电话内容,章子义瞬间心态崩了。
“你说什么?”
“你重新说一遍?!”
自由,没有让她等候太长时间。
海报,出了大事。
唐晓东的娱乐新闻,也是一瞬间爆掉的……
……
深夜,国内各大娱乐新闻网站和门户网站值夜编辑们,获得了久违的休息时间,
之前由曹忠引爆的某些话题,晚上时分忽然如同一阵风,刮走了,
乃至他们甚至不能做相关的新闻报道。
就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只剩下网上还有些网友们在一直坚持,但是值夜编辑有些看到,即便是网络上的词条,也有些迅速消失……
他们本以为这已经是少有的可以尽情休息的时间,毕竟这些新闻不让发,贺岁档其实也没什么乐子,
《十月围城》电影票房起飞了,但没有对手,
之前二张引爆的舆论热点,这时候也彻底消失,俩人甚至不敢露面,
贺岁档电影,也就没了什么好谈的,
曹忠的新闻还不让聊,大家就只能睡大觉,
然而,几个电话,把几个门户网站的编辑们彻底惊醒。
而后,便是一种疯狂的兴奋。
只用了三个小时,前后脚两条新闻,直接点爆了整个舆论。
一条海报问题,一个名媛的公开发声,
此前的所有关于革命,牺牲,西方中心论的发声,
在各大媒体的轮番进攻之下,瞬间被压制住了声浪,虽然没办法完全压下去,但声浪已经被局限在了很小的空间内,已经再也掀不起浪来了。
章子义愣住了。
她身边人紧急为她进行公关,并且查询背后的原因,
还迅速发出了律师信和起诉声明,
但依旧架不住吃瓜群众的热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只是很短的时间内,报纸、门户网站论坛、娱乐新闻等相关媒体矩阵,几乎是同一时间炸的,都在讨论她的个人行为……
最关键是,这还不像是猜的而是一次针对,像是被拉出来挡墙了,
“有人搞我。”章子义躲到a先生怀里,忍不住哭红了眼睛。
“也有人在搞我。”a先生愤怒道
但已经没有用了,
只用了三天时间,相关新闻不但没能压制下去,反而成为了贺岁档的全网热点……
……
诚影,
王仁君看着曹忠,忍不住道歉,“我们被刻意压制了,而且网络上,对于绝大多数导演的西方视角进行了很惨烈的批判,我很确定,这不是我们发的,他们发的内容,甚至驴唇不对马嘴,就是为了恶心人去的。”
“猜到了。”
曹忠点头,“他们反应很快,不过这种倍之,极端化,已经是老手段了。”
这点,曹忠也无奈。
老手段,但很有效。
至少他们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了。
曹忠的发声,如同一个梦幻的泡泡,说碎,就碎了。
王仁君无奈:“难道就这么输了吗?”
曹忠摇摇头,
“我可能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很难说赢了,
可当他们用上这种成规模的掺沙子行为,不是直接反对,而是极端执行来间接反对,就说明我至少没输。
他们在害怕。”
曹忠轻笑一声,“他老人家说过,民众如海,伟力如潮,敌寇终将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之中。
枪炮可夺,意志难摧,决定胜负的永远是挺直的脊梁而非冰冷的钢铁,
现在我们的确在战略防御阶段,的确很困难,最多只能抓住一小块真滴,相持,无法反攻。
我们没办法速胜,但我们不会输,
因为他们是虫子。”
曹忠道,“肮脏到只敢用一些腌臜手段的虫子。”
“可即便如此,在电影的层面上,在华夏的国土上,在电影的立意和质量上,他们依旧不一定会赢。”
“进攻,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在电影领域上,防守的艺术了。”曹忠道,“你继续打,但是同时要把《源代码》的宣传也做起来,做到铺天盖地,我正常宣传电影?他们只能干瞪眼,完全不敢进攻,不敢压制。在这一点上,他们比我们憋屈。要急死的那种。”
王仁君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诚影可以边打边宣传,
对方只敢防守,一进攻,事儿又要被挑起来,也算是搬石头砸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