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绩不多，但这不是曹忠的，是申奥的，
而且还是受到了影响之后的！
曹忠之后，他韩三品，在华夏电影市场，再得一闯将！
韩三品放声大笑，这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急忙吩咐韩铮，
“给曹忠打电话，他随意，
三个导演换贾张科、鲁川和王晓帅这笔生意，我做了！
要让他们是什么死法，曹忠可以自己看着办！”
韩铮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神色震撼！
领导和曹导在干什么？
三个知名导演，要碾死？
韩铮心头乱跳，如同炸开一颗炸弹！
这也行？
第280章 他们以为的致命一击！把鲁川当减速带！
2009年的10月2日，凌晨一点四十。
曹忠挂断和韩三品的电话，呼出几口浊气。
从中午之后的这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外界沸沸扬扬。
国庆佳节，放假，正是网民们上网，聊八卦的好时候。
贾张科的确也把这个假期的热度，搞的声浪巨大。
虽说电影电视文学作品并不分家，可电影和电视剧的声浪影响力，是不一样的。
文字上无论如何针砭时弊，总归出不了圈，王小波、王硕那波人，凭借讽刺性文字横空出世，成为一代文字流氓，最终的桃子终归是冯晓刚摘了大半。
一部哪吒2可以拿下160亿的总票房，而即便是《琅琊榜》这种国民度巨高的玛丽苏男主复仇剧，在全领域创造的产值也不过57亿。
金狮奖大导贾张科用扫射的方式痛批自己，也卷了绝大多数导演入局，实际上也让曹忠、申奥等人坐在了火山口上。
鲁川、王晓帅为了自身利益的疯狂跟进，更是让这声浪迅速变得沸沸扬扬。
火山口下，火浪沸腾！
这些，王仁君都在随时监控着，他也敏锐的发现，部分人的确对着曹忠、诚影、《狂飙父女》图谋不轨，也着实发现，线上的影响在线下一样体现在了票房上。
首日两千多万的成绩，算不得差，
但相对于宣传和假期带来的红利，申奥满意，王仁君认为曹忠不会满意。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公关部长的失职！
每个人都憋着气…
刚才电话中韩三品的意思，曹忠听懂了。
国庆节嘛，
中影和电影局，都要放假的嘛……
你们这些私企民企什么的，只要不杀人放火，不过界，什么都不能影响咱们放假……
韩三品私下里和韩铮那么说，和曹忠是不会说个清楚分明的，
但意思基本上表达明白了，随便整，我不管，出大事，我来担。
我韩三品，至少护得住你！
“《狂飙父女》最后什么成绩我不管，《源代码》至少要帮我搂住。”
曹忠明白，这个护，有条件，韩三品也要脸，要一个体面。
XJ的夜晚，相对于京城来说，清爽恬淡。
这个时间，剧组周围昼夜温差巨大，窗户开着，外面的寒冷晚风吹到屋子中，却吹不散曹忠脸上的凝重。
曹忠想了想，给申奥去了电话。
“票房不错，感觉如何。”
“我愧对曹导的支持。”
申奥过意不去，语气中流露出担忧的情绪，
“如果只是一部普通的电影，这个成绩我颇为满意，
可是上次和曹导通话之后，了解到这部电影是您的杀招，这就让我非常遗憾，对不起，我搞砸了。
如果贾张科不突然这样，或许电影凭借口碑和质量第一天甚至有机会碰一碰三千万，总归能突破2500万，但现在，唉……”
申奥是真的觉得自己拖累了曹忠。
曹导这么信任他，给了他这么重要的电影，甚至比《源代码》还重要，
给他的责任和担当，是要他扛起来的，
可他却交了这么一份不堪的答卷。
诚影目前在观众心中，早已打出了“大导”和“精品”名号，
还是国庆假期，
打不过《李延年》也就罢了，结果上连《伸冤人》、《jgdy》的首日也没打赢！
他如何会不遗憾？！
“不怪你。”曹忠笑道，
“也是我失算，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应激。
我安排仁君和你做的事情，道理上是对的，也希望讲究是非和道义，
但没想到对方撒泼打滚，贾张科晃了我一道，
鲁川和王晓帅看不清形势，还要出来主动当这个僚机，
那代价上，之前的确是我不够凶狠了。
一般来说，两个玄幻大能打架，大道是都要磨灭的，低等级修士的这时候出现，被灭掉是唯一的选择。”
曹忠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声音中带着一抹淡然。
“曹导，要做什么？”
申奥感受到了曹忠言语当中的情绪，激动问道，
“诚影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这一步走到今天，你我每个人都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动力，
《狂飙父女》当中的孙大圣，是我必须打出去的概念，
虽然哪怕我们做了，我们不能说，
可不是完全不能说，我们可以要找其他人说，
但僚机，必须先死。”
酒店当中，曹忠对着窗户外面的寒风，饮了一杯XJ产的葡萄酒，很甜。
“明天开始，你可以去接受采访，要打出‘人民导演’的概念，大胆点，你的电影故事当中的一切目的，你都可以聊清楚，为了观众，为了人民，只需要记住一点，大圣的名字，你不要提，只是笼统回应，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王仁君。”
“什么叫笼统回应？”
“譬如说，这部电影当中的某些片段，或许现在你们看不懂，但未来你们一定看得懂。
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这顿饺子，
如果你们非要问我是不是再说他，非要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私下里我们可以深谈……
等等等等，”
曹忠道，“不要说的太直白，导致让重量级媒体下场定性，但是要给流量，让娱乐新闻以及其他新闻报刊都把不死你的脉，他们会怀疑，会难受，但是不会对你下狠手。”
“学江文？”
“对，学江文。”曹忠道，“但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撕破脸这个事儿，我来干。”
申奥沉默了一会儿，呼吸困难。
从跟随曹忠以来，曹忠的每一步都如此艰难，他看在眼中，在世人眼中曹忠是战无不胜的大导演，但只有申奥清楚，哪怕是《南京照相馆》、《我的失格女儿》几部电影，曹忠是一把一把把他教出来的。
他酝酿了一句，“我可以和王仁君，戚九州他们一样，喊你忠哥吗？”
“都哥们。”曹忠道，“一个称呼而已，随你便。”
“那你……会不会很难？”
“虱子多了不怕痒，所谓的‘脏事儿’我来干。”曹忠道，“不过我要干的是他们眼中的脏事，你只需要记得，我是为华夏电影清理门户罢了！”
曹忠的语气冰冷，申奥能听出其中浓浓的狠辣之意。
“在贾张科这件事情上，我认为没有争论对错的余地。我承认，华夏内部一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问题，我也理解这些问题都需要解决，但如《三峡好人》、《金陵金陵》之类的电影，必须有一个明确的结果，这不只是语法和叙事的问题，而是未来的人，会不会照猫画虎，有样学样！
他们太跳了。”
曹忠道：“你我赢不赢甚至都不重要，毕竟这非一日之功，但他们不该跳，你懂吗？
精神文明这块的政治队伍，太拉了，都被人拉在脸上了，还不说话，似乎只要不说话，那些奖项就是香的了。
观众们不忍直视，纷纷大骂，但是真管事的队伍当看不见，听不见，
但，早晚要听见！
民众们很朴素，他们可以自发的进行处决，只是这些电影人，不认为民众可以罢了。”
“如果没人带头，的确不可能。”曹忠道，“但没关系，我来处决。文斗不是武斗，他缓过来还要咬我一口，还说自己赢了，说自己受委屈了，只要不要脸，全是赢。”
“可到底赢不赢，”
曹忠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我说了才算！”
申奥整个人的心，被瞬间点燃！几乎要爆掉了！他沉默，他什么都懂，只是不懂曹忠会如何去做！
贾张科，摆明了已经不要脸了。
僚机，又如何会先死？
挂断电话，他只是瘫坐在沙发上，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陷入京城浓浓的夜色里。
……
这一夜，娱乐圈因为《狂飙父女》的首日成绩，出现了几种极端的评价思潮。
于东、王长田等人对申奥和曹忠百般佩服，短信庆贺，庆祝申奥可预见的要凭借这部电影彻底晋升三亿大导演了。
也庆祝诚影集团再出知名大导。
华艺大小王则是处于吃瓜的状态中。
“贾张科胆子真大。”小王道。“现在咱们和曹忠的关系现在正适合看热闹，看到这两派互相打，成了一个扣帽子的意气之争，利益之争，彼此之间没了一丝一毫的余地，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