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王博，听秦骁说你把一首很重要的歌曲给他，你后悔吗？”
王博：“好歌应该被唱出来，至于谁唱，不重要。”
“秦骁，用对手的歌来争夺冠军，心理压力大吗？”
秦骁：“压力很大，但我会把压力转化为动力，尊重舞台，尊重音乐。”
“夏莉智，网友都说你止步半前二，陪跑，为什么还这么拼？”
夏莉智：“争夺不了前二，不代表可以敷衍了事。音乐是表达，不是比赛。”
“白薇，民谣在竞技舞台吃亏，你会为此改变风格吗？”
白薇：“不会。民谣现在是我的根，我会坚持唱我想唱的歌。”
发布会结束，四人一起走出会场。
在后台走廊，秦骁忽然叫住王博：“王博，谢谢。”
王博转身：“说了不用谢。”
“不光是歌的事。”秦骁认真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音乐可以既纯粹又强大。”
王博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冠军之夜见。”
夏莉智走过来，递给王博一个U盘：“博哥，我的新歌demo，听听看，给点意见。”
白薇也小声说：“王博哥，我的歌里加了童声合唱，不知道会不会太煽情……”
王博接过U盘，对白薇说：“真诚永远不过时。”
四人相视一笑，那种竞争对手之间的紧张感，在这一刻化为了某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冠军之夜前一晚。
王博终于结束了最后一次彩排。
舞蹈室里，所有人都累瘫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陈昊举起颤抖的手：“王老师……咱们明天……能赢吧？”
王博坐在地板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笑了笑：“尽人事，听天命。”
周雨姬和苏依依提着宵夜进来，看到这场景，都笑了。
“哎哟，这怎么跟案发现场似的。”周雨姬把外卖放在桌上，“来来来，补充能量，明天决战了！”
苏依依温柔地给每个人分饮料：“大家辛苦了。”
舞者们爬起来，围坐在一起吃宵夜。
气氛忽然有些伤感。
一个女舞者说：“王老师，明天之后……咱们这个临时团队就解散了吧？”
王博点头：“嗯，但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那说好了！”陈昊举起饮料，“以后王老师开演唱会，咱们还得来！”
“必须的。”王博和他们碰杯。
宵夜吃到一半，王博的手机响了。
第199章 清水出芙蓉
《新声之战》总导演赵忠给王博发来消息：“王博，最后确认一下，你明天那两首歌不变是吧？”
王博回复：“对。”
赵忠：“舞美、灯光、音响都调试好了，你放心。另外……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王博：“您说。”
赵忠：“评审团里有两个老教授，对流行音乐有点偏见，可能会在投票上……你懂的。但大众评审占70%，你人气高，影响不大。”
王博笑了笑：“明白了，谢谢赵导。”
放下手机，王博继续吃宵夜。
周雨姬凑过来：“赵忠说什么了？”
“没什么。”王博夹了块排骨，“就是说有两个评委可能不太喜欢我。”
苏依依担心地说：“那怎么办？”
“凉拌。”王博耸耸肩，“我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做好自己的表演就行了。”
周雨姬看着他淡定的侧脸：“小王同学，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巨星风范了。”
王博挑眉：“以前没有吗？”
“以前也有，但现在更稳了。”周雨姬托着腮，“那种‘老子就是牛逼，爱投不投’的气场，很迷人。”
苏依依小声补充：“王博一直很稳。”
王博被她们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猛吃。
宵夜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王博自己一个人回到周雨姬的大平层。
周妖精说今晚她要跟苏家姐妹睡，不打扰他休息。
她还说，今晚她们三人会一起泡澡，她找机会拍几张苏家姐妹的照片给他。
王博对这个妖精那是又爱又恨，没搭理她。
洗完澡刚躺下，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秦骁发来的消息：“睡了没？”
王博回复：“还没。”
秦骁：“我也没睡，在听你的《难却》demo。那个戏腔……你到底怎么练的？”
王博总不能说天赋异禀，回道：“每天吊嗓子两小时，坚持了三年。”
秦骁：“佩服，明天加油。”
王博：“你也是。”
第二天清晨，王博还在睡梦中。
梦里他正站在冠军之夜的舞台上，灯光璀璨，台下万人欢呼，他刚开口唱出第一句——
然后就被摇醒了！
不是肩膀，不是脑袋，也不是别的正常地方……
眼睛睁开，是周雨姬那张明艳的脸。
她今天居然化了全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
看到王博醒来，她连忙跑开。
王博无语，穿上裤子下床。
一天不干活，第二天早上就得晨练，身体太好真难过。
出来客厅，王博靠在墙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妖精：“周姐，这才……几点？”
“八点过了！”周雨姬光着脚走到沙发那边，把自己扔进去，“姐姐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给你送惊喜。”
“惊喜？”王博揉了揉眼睛，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别是惊吓就行。”
“保证是惊喜。”周雨姬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你知道我昨晚去哪儿了吗？”
王博喝了口水，靠在厨房门框上：“总不会是去偷拍夏莉智练歌了吧？”
“比那个刺激多了！”周雨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不是跟你说过，跟依依和筱筱泡澡了吗？”
王博手一顿：“然后呢？”
“然后——”周雨姬拖长了声音，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举起来对着王博，“请看！”
王博眯着眼睛看过去。
下一秒，他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准确说，是一张浴缸里的照片。
热气氤氲的浴室，复古的猫脚浴缸，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
而浴缸里，坐着两个人。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肩膀上，水面刚好没过胸口，但水波荡漾间，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是——没穿。
王博的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他说话都结巴了。
“苏依依和苏筱筱啊！”周雨姬理直气壮，“昨晚本来只想拍依依的，但想想，看依依跟看筱筱有啥区别？反正她俩那身材，连我都分不清谁是谁，就一起拍了。”
王博盯着那张照片，喉咙有点干。
照片里的姐妹俩正在说笑，苏依依微微侧头，笑容温柔。
苏筱筱则挑眉看向镜头，眼神里带着戏谑。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水波荡漾间，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周雨姬的手指在屏幕上向左一划——
第二张照片。
这次角度更近，能清楚地看到水珠从锁骨滑落的轨迹，看到湿润的睫毛，看到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
再向左划——
第三张，一个苏家姐妹正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浴缸边缘，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第四张，一个苏家姐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笑容狡黠。
第五张、第六张……
王博看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周妖精是真敢啊。
“怎么样？”周雨姬凑过来，吐气如兰，“姐姐这份早安礼物，够不够惊喜？”
王博艰难地移开视线，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周姐，你这……你这属于侵犯隐私了吧？”
“侵犯什么隐私？”周雨姬翻了个白眼，“我们仨谁跟谁啊，不传出去就不算侵犯隐私权。就跟我们不在大街上那啥，在家随便什么姿势，没人能说什么。”
王博一头黑线。
周妖精补充道：“依依还问我拍得好不好看呢。”
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