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迅速发酵。
张祁麟的粉丝当然不干了,纷纷下场反击:
“自导自演?那三家央企法务部联合投诉也是自导自演?”
“网安局都立案了,还在这造谣,说实话哥是真不怕死。”
“说实话哥这是收了多少钱,这种话都敢说?”
然而“我只说实话”毫不在意,甚至又发了一条:
“我等着看张祁麟怎么收场。”
随着争议升温,相关词条开始出现。
各路自媒体大V看到流量,纷纷加入讨论。
有人支持张祁麟,认为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也有人顺着“我只说实话”的逻辑,说这很可能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营销。
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只说实话张祁麟自导自演#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五名。
舆论场里,支持和质疑的声音各占一半。
就在这时,张祁麟工作室发布了一条措辞严厉的声明:
“针对网络上关于‘张祁麟先生起诉媒体系自导自演’的不实言论,本工作室严正声明:此前所有关于张祁麟先生的不实报道及网络谣言,均已进入司法程序。
张祁麟先生对相关违法犯罪行为零容忍,绝不会因任何舆论压力改变立场,请相关造谣者立即停止侵害,否则后果自负。”
声明发出后不到十分钟,张祁麟本人也转发了这条微博,并配上一段长文:
“这段时间,我看到了很多人的议论,有人说我作秀,还有人说我最后肯定会跟那些媒体和解。”
“我想说的是,这场官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我个人,这么多年来,多少人被一些不良媒体为了流量污蔑过、伤害过?一些人因为畏惧这些媒体的影响力,选择了忍气吞声……”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因为没人敢真的追究他们的责任,大家都觉得,明星告媒体,最后都是赔钱了事。”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次的事件,我绝对不会和解,所有被起诉的媒体和个人,我会把官司打到底,一切交给法律去评判,不管花费多少精力和金钱,我奉陪到底。”
“这个公道,不只是为我自己讨的,也是为所有曾经被不良媒体坑害过的人讨的。”
这段话发出去后,网络上引起了强烈反响。
“卧槽,张祁麟这波太刚了。”
“这才是真男人,那些造谣的媒体就该往死里告。”
“说实话哥呢?出来解释一下啊,你不是说他会和解吗?现在人家当众立誓了。”
“说实话哥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吧?”
“张祁麟说得好,就该让那些无良媒体付出代价。”
“我是普通上班族,但我太能理解那些被媒体污蔑却无处申冤的人了,支持张祁麟!”
“不和解,不妥协,张祁麟是条汉子!”
张祁麟的粉丝们更是激动不已,纷纷在他的微博下留言:
“祁麟哥哥,我们永远支持你!”
“这个男人,真的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粉你一辈子!”
与此同时,在驴家华夏区总部的办公室里,艾米莉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张祁麟的这条微博,字字珠玑,像是专门在回应“自导自演”的质疑。
但艾米莉有一种荒唐的感觉,对方就好像有预知能力一样。
她告诉自己是巧合。
一定是张祁麟被网上的舆论逼急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才不得不公开发声。
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巧?
她刚给杜总编那些人指了条路,让他们去开机仪式上逼张祁麟和解,张祁麟就在这之前公开宣布“绝不和解”。
那个“我只说实话”引发这场争论,看似在攻击张祁麟,结果却给了张祁麟一个当众立誓的机会。
他公开承诺绝不和解,这样即便日后杜总编他们在开机仪式上把苦情戏演得再感人,张祁麟也有充足的理由拒绝。
艾米莉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
这个张祁麟,比她想象中难对付太多了。
另一边,杜总编看到张祁麟的微博后,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她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这个‘我只说实话’是不是有病?他跟张祁麟有仇,为什么要扯上我们?”杜总编咬牙切齿地骂道。
其他几个被起诉的媒体负责人也纷纷打来电话,语气一个比一个激动。
“杜总编,现在怎么办?张祁麟都当众宣布不和解了,我们开机仪式上那一套还有用吗?”
“就是啊,他都说了官司打到底,我们就算在他面前磕头,他也有理由拒绝啊!”
“这个‘我只说实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他在那里乱带节奏,张祁麟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杜总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祁麟已经把门关上了,我们再去当众求他,只会被人看笑话。”
“那怎么办?难道就等着坐牢吗?”
杜总编沉默了片刻,语气阴沉:
“我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杜总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苦情戏这条路,走不通了。
他们必须另外想办法。
只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几天后。
早上八点,《秦良玉》开机仪式在京都举行。
第449章 进组
这天早上张祁麟醒来,眼前出现一条信息:
【奖励:气运值+10000,逢凶化吉命格碎片×1,民心所向符箓+1】
看到奖励到账,张祁麟知道开机仪式上的那一劫,算是彻底过去了。
他心念一转,眼前信息一换:
【民心所向符箓】
使用后,可在目标群体中激发对使用者的高度认同与信任,持续效果视目标群体规模而定,此符箓并非强行改变心智,而是将使用者过往言行中符合公义的部份放大呈现,令观者自发产生信赖。
张祁麟看完介绍点点头。
这奖励确实不错。
随后,他起床洗漱,刚擦完脸,就听见院子里门响了一声。
张祁麟走出卫生间,看见沈雅已经推门进来。
她抬头看见张祁麟,便招呼道:
“麟哥,车已经在外面了,行李收拾好了吗?”
张祁麟指了指放在角落的旅行箱:
“现在就走,箱子在那里。”
沈雅点点头,拎起旅行箱向外走。
箱子不重,里面装的主要是张祁麟的几件随身衣物和日常用品,其他的东西剧组那边都有安排。
张祁麟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好,跟着沈雅出了门。
黑色商务车安静地驶出胡同,在清晨的车流中穿行。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剧组驻地酒店。
这次开机前剧组非常低调,没有对外公布行程,因此酒店门口并没有记者蹲守。
车子直接从地下车库进入,在专用电梯口停下。
张祁麟戴上帽子,压低帽檐,跟着沈雅进了电梯。
剧组为他安排的是一个套间,位于酒店高层,视野开阔,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
张祁麟刚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房间的门就响了。
沈雅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郭导!”
郭宝常笑着回应,然后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祁麟到了吧?方便说几句话吗?”
张祁麟听到声音,已经从里间走了出来。
见到门口的郭宝常笑着伸出手:
“郭导,您好。”
郭宝常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
“祁麟,这次可把你给盼来了,这部剧有你的加入,收视率就有保障了。”
张祁麟笑道:
“郭导客气了,快请进。”
两人来到客厅坐下。
郭宝常环顾了一圈房间,关切地问道:
“这房间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挺好的,我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讲究,”张祁麟笑着说道。
郭宝常点点头,切入正题:
“现在大部分演员已经到了,今天试装的人我也都看了一遍,基本没有问题,剧组这边准备得也差不多了,后天就可以正式开机。”
张祁麟点了点头:
“这部剧投资方很看重,中影那边也一直在关注,尤其是服化道和战争场面,郭导您是这方面的老手,该怎么拍,您全权把握就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