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远远看着正在准备下一场戏的张祁麟,心里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
孙吉乐在马伊丽的注视下,每一场戏都规规矩矩。
张祁麟也配合,两人虽然私下没有任何交流,但只要摄像机一开,就能迅速进入角色状态。
滕华韬坐在监视器后面,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最后一场是陆然的单人镜头,他在喧闹的婚礼角落,看着曾经的爱人与朋友欢笑,最终默默转身,走入人群。
随着导演喊:
“开始”
片场的嘈杂声瞬间放大,张祁麟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不远处正与他人欢笑的黄小仙身上。
那眼神中饱含着复杂的情感,有眷恋、有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释然。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回忆着与黄小仙曾经的点点滴滴,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张祁麟走得很慢。
摄像机跟着他的背影,穿过三三两两说笑的宾客,穿过堆满鲜花和气球的过道。
周围的热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没有一滴沾到他身上。
他在门口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
然后推门,走入走廊的光里。
“卡!”
滕华韬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鼓了两下掌。
“这条特别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轻松,“祁麟,那个停顿的节奏抓得准,不多不少。”
“好,过了,”滕华韬带头鼓掌,“祁麟杀青了,辛苦了。”
然后是摄影师,灯光师,场务……最后,连白姐也跟着拍起了手。
马伊丽站了起来,冲张祁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
孙吉乐站在人群外围,没有鼓掌。
他只是看着张祁麟,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滕华韬走过来,拍了拍张祁麟的肩膀:
“祁麟,辛苦了,你的戏份全部杀青。”
工作人员推过来一个蛋糕。
不大,但很精致。
上面用巧克力写着“陆然杀青快乐”。
“谢谢滕导,谢谢大家。”
张祁麟接过场务递来的刀,切了蛋糕。
白姐走过来,拿了一块蛋糕,笑着对张祁麟说:
“祁麟,以后常联系,姐看好你。”
“谢谢白姐,”张祁麟客气地回应。
马伊丽也走了过来,她没有拿蛋糕,而是伸出手:
“祁麟呀,以后有机会到魔都,一定给我打电话,我做东。”
张祁麟握住她的手:
“马老师客气了,这次给您添麻烦了。”
“叫什么老师,多见外呀,叫姐就行”马伊丽笑着看向张祁麟。
张祁麟只好喊了声丽姐,马伊丽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中的孙吉乐。
他这才走过来,对张祁麟点点头
“杀青快乐。”
几个字,干巴巴的。
张祁麟也笑着回应:
“谢谢乐哥。”
没有多余的话。
张祁麟没在意。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在场的人一一道别。
走到片场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姐站在监视器旁边,正和滕华韬说着什么。
孙吉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看剧本。
马伊丽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咖啡。
这个剧组,他待的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事情不少。
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不是演技上的,是人心上的。
他转回头,走出了片场。
他叫了一辆车,坐进去,对司机说:
“去人艺。”
张祁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前出现了一条信息。
【奖励:气运值+100,封神时刻符箓+1,气运值+4000】
看到奖励他笑了笑。
虽然只拿到一个奖励有些遗憾,但他不后悔。
有些事是不能退让的。
娱乐圈的人都是人精,你一旦表现出软弱和退缩,就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拿捏。
至于孙吉乐会不会报复……
他不在乎。
他有天衍罗盘,有什么风吹草动,提前就能知道。
他心念一转,眼前出现一条信息。
【封神时刻符箓】
激活后,你在影视作品中的某一高光片段将引发观众内心共鸣,观众会自发成为情感传播的节点,推动该片段在社交平台上持续扩散,从而形成广泛而真诚的口碑效应。
随着片段不断被转载、解读与热议,作品影响力层层扩大,吸引越来越多观众因片刻精彩而产生兴趣,进而主动观看完整内容。
最终,作品在收视率、播放量与口碑等多个维度上均实现显著提升,完成从片段出圈到作品封神的跨越。
看完介绍,张祁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张符箓的效果真是太强大了。
张祁麟按下心中的激动,等过几个月,他的电影上映试验一下效果。
很快车子来到人艺。
张祁麟将行李箱放在排练厅,去到任鸣导演办公室询问剧本的情况。
张祁麟敲了敲门。
“进来。”
任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进去,任鸣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任导,”张祁麟在他对面坐下。
任鸣笑着看向张祁麟:
“回来了?拍摄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我的戏份杀青了。”张祁麟没多提剧组的事,反而问道,“《秦良玉》剧本怎么样?”
任鸣介绍道:
“剧本已经定稿,大部分演员也在敲定档期,不过蓝老爷子那边……”
第207章 蓝老爷子的心结
“怎么了?”张祁麟紧张地问道。
这部话剧想要获得广泛影响,人艺的几个老艺术家的加入是关键。
蓝老爷子在人艺德高望重,对角色的诠释深刻独到,若能参演,无疑会为话剧增色不少。
“没答应,”任鸣叹了口气,“我亲自去了两趟,老先生态度倒是好,就是一谈到角色,他就笑着不说话,我问他是不是对剧本有什么想法,他说没有,问档期……”
张祁麟沉默了。
任鸣看着张祁麟:
“老先生如果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但孙承宗这个角色,除了蓝老,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压得住。”
“他有没有提什么条件?”张祁麟问。
“没有,”任鸣摇头,“就是没有,我才不知道从哪儿使劲,他说不是因为本子,不是因为档期,也不是因为身体,那我就真猜不透了。”
张祁麟想了想,站起来:
“我去想想办法。”
任鸣看着他,只是点了点头。
从任鸣导演办公室出来,张祁麟没有停留,直接来到濮存新的办公室。
濮存新正在看文件,见进来的是张祁麟,眼中闪过惊讶。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地问道:
“有什么事情?”
张祁麟站在办公桌对面,把情况说了一遍。
濮存新听完,没急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