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了老中青的事情，岚姐答应了，只是她答应得太快了，让我觉得有点不踏实。”井甜语气中带着担忧。
“行，那到时候见面再说，”张祁麟说道。
挂了电话，张祁麟想着井甜话语中的担忧，让他也有些不放心。
于是，他进行了一次占卜。
张祁麟盘膝坐在床上，手掐子午诀置于腹前。
嘴里念着咒语：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开坛问路，这次见面我需要注意什么？”
随着签筒运转起来，气运值快速下降。
看着不断减少的气运值，张祁麟忍不住心疼起来。
气运值扣除了4000。
让张祁麟眼睛忍不住一跳。
这时，签筒里飞出几支签。
第199章 谈判破裂
【中平签，平】
王岚依然想要绝对主角承诺和优先合作权，如果不答应对方的条件，会通过先投资服装道具，再慢慢谈的计划。
在服装道具制作好后，还不同意对方的要求，会将制作好的服装道具封存，直到达成目的才会给话剧使用。
（奖励：清流印记命格碎片+1，气运值4000）
【中下签，凶】
王岚对秦良玉的大IP非常感兴趣，希望通过不断蚕食，最终在整个项目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如果不同意对方的要求，对方会以撤资作为要挟，这个时候不要慌乱，需谨慎权衡后作出决策。
（奖励：城北徐公命格碎片+1，气运值6000）
看到两个签文，张祁麟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王岚一直的态度就是想要井甜成为绝对的女一。
但井甜现在的演技撑不起来，强行让她演会砸了人艺的招牌。
这种事情人艺是不会允许发生的，能让井甜演青年部份，也是看她是投资方，才放宽的尺度。
真是头痛。
这种事他跟井甜说也没用。
上次去就看出来了，王岚是井甜家里安排看着她的。
王岚只对井家负责，她是不会在意井甜的态度的。
看来他想要做好找其他资金开剧的准备了。
第二天。
张祁麟再次来到井甜在京都的公司。
王岚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职业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精明与审视。
井甜坐在她旁边，看到张祁麟进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张先生，请坐，”王岚微笑着示意，“甜甜都跟我说了，你们在人艺的体验很好，任导和编剧老师也都认可这个方向。这让我对项目的信心更足了。”
“王总客气了，是井甜自己领悟得快，也愿意学，”张祁麟坐下，寒暄道。
王岚面带笑容说道：
“张先生，甜甜能跟着人艺的老师学习，出演这样一个有分量的角色，对她的职业生涯意义重大，我们公司上下都很支持。”
“那就太好了，有王总和贵公司的支持，项目推进会更顺利。”张祁麟装作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不过，”王岚话锋一转，“既然是深度合作，有些事我们还是希望能更明确一些，秦良玉这个IP，未来的开发潜力……”
张祁麟微笑地问道：
“王总的意思是？”
“我们希望签一份补充协议，”王岚态度和善，“在上面明确甜甜作为‘秦良玉’的扮演者，其核心地位和权益需要得到明确的保障。”
张祁麟摇了摇头：
“王总，我没有权力承诺，对其他合作方也不负责任。”
王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张先生，核心的绑定和优先权，这是对我们前期投入和风险承担的基本保障，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希望成为这个IP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而不仅仅是话剧的投资者。”
“战略合作我们欢迎，但这样唯一化的条款，我不能答应，”张祁麟摇摇头，“秦良玉的形象属于历史，我们可以约定井甜在话剧版中的突出贡献，以及在合适年龄段的影视项目中拥有优先洽谈权，但不能垄断这个角色未来的所有可能性。”
现场气氛有些凝重。
井甜在一旁欲言又止，看了看王岚，又看了看张祁麟。
王岚沉吟片刻，语气放缓：
“既然双方分歧太大，那暂时不谈，我们先把服化道的问题解决了，这块制作周期长，我们先谈这方面的合作。”
听了王岚的话，张祁麟笑了笑：
“话剧的制作是一个整体，服装道具是舞美设计的一部分，需要和导演、舞美设计统一协调，资金既然到位，如何调配使用，应该由制作方和人艺根据艺术要求来统筹安排，贵公司可以监督资金使用。”
王岚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张祁麟如此油盐不进。
她的声音带上了冷意：
“张先生，我们是抱着最大的诚意来谈合作的，你既要我们出钱，又不愿意在任何实质性的权益上让步，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看这个项目，需要重新评估投资风险了。”
井甜闻言，再也忍不住了：
“岚姐，你不是答应我……”
“甜甜，”王岚打断她，语气严厉，“这是商业谈判，关乎公司的利益！”
井甜提高了声音：
“岚姐，我现在的能力，能演好青年时期的秦良玉，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替我争取最好的，但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王岚看着井甜，目光复杂。
“甜甜，你太天真了……”王岚叹了口气。
“岚姐，这次就听我一次，好吗？”井甜的语气近乎恳求，“我们就按大麟和院里商定的来，好好把话剧排出来，其他的，等戏出来了，看观众反响，我们再谈，行不行？”
王岚沉默良久，最终站起来说道：
“张先生，看来我们在根本性的合作思路上存在分歧，我需要回去和公司团队重新商议，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甜甜，替我送张先生离开。”
说完，她的眼睛盯着张祁麟，想看他是怎么应对的。
张祁麟站了起来，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就到这里吧。”
说完，冲井甜点点头就要向外走去。
王岚一怔，她没想到张祁麟这么干脆，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投资？
她有点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这时，井甜追了出去，王岚没有阻拦。
她本来就是想要威胁对方一下，对方走得这么干脆，她也不能再去追，井甜去正好能缓和关系。
“大麟，”她快步追了出来，“对不起，我……”
张祁麟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轻松：
“没事儿，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投资……”
“投资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张祁麟按下电梯按钮，“你别担心。”
她知道张祁麟是在安慰她。
一千万的项目，少了他们这笔投资，缺口不是小数目。
“大麟，你不要担心，我再劝劝岚姐……”
“不用了，”张祁麟摇摇头，“你劝不动她的，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别跟王总闹僵了，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电梯门打开，张祁麟走了进去。
电梯里，张祁麟心中默算起来。
人艺那边答应给年轻演员扶持资金，三百万。
他自己手上还有两百多万。
缺口近五百万。
这个数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这几天多找人问问，话剧不能耽误。
井甜径直推开了王岚办公室的门。
王岚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井甜进来：
“送走了？”
“岚姐，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井甜站在办公桌前。
“我哪样做了？”王岚放下文件。
“你答应过我，按大麟和人艺商定的来，今天却突然要什么补充协议……还拿撤资威胁他，”井甜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有多过分？”
王岚不紧不慢地说：
“甜甜，商业谈判就是这样，我提我的条件，他接或者不接，没有过不过分一说。”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井甜不满地看向王岚，“你说让我放心，你会好好谈，结果呢？你根本就没打算好好谈，你从一开始就想逼他让步。”
王岚认真地说道：
“甜甜，我要对你的职业生涯负责，这个项目我认可它的价值，但正因为有价值，才要尽量拿到更多的话语权。”
井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大麟是在帮我提升演技，你却把它变成了一场利益争夺……”
王岚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