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159节

  剧院门口,排队入场的老剧迷正与同伴闲聊:

  “小何受伤不能演,确实挺失落的,但我想瞧瞧这临时换上来的演员怎么样,说不定能给咱带来惊喜呢。”

  他的同伴点头附和:

  “是啊,新演员能被选中,想必也有过人之处,就当是看个新鲜。”

  人群里除了老戏迷,还有不少盛装而来的年轻女孩。

  她们手握着票,神色间写满期待。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时不时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沈雅在队伍最末尾,看着这些女孩开心的样子,她内心也很满意。

  她最近一直在跟老板正忙着筛选历史专家。

  得知张祁麟将首度挑大梁的消息时,已是下午。

  为了让更多人能看到偶像的首次主演。

  她立刻赶到人艺演出中心,把退票和剩余票全部扫空。

  甚至还问能不能卖站票。

  演出中心一时间犯愁了,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可又不能把她这个财神爷往外推。

  毕竟双方前段时间合作愉快,她早已是演出中心的优质客户。

  况且,今天这场戏是张祁麟的首次主演,也确实需要一批观众来烘托气氛。

  最后经过层层上报,最终经过王副院长拍板决定,临时在最后排增加一些位置。

  就这样,沈雅替更多粉丝争取到了入场的机会。

  这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进入人艺院里,车门打开,张离导演率先走下车来。

  随后,龙哥从另一侧车门下来。

  两人在相关接待人员的引领下,先去了张院长的办公室。

  现场除了观众外,还有微博组织的一些媒体。

  晚上。

  7:00

  林照华导演推开一号化妆间的门。

  张祁麟已经化好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张祁麟,身穿旧式短褂,灰扑扑的头发。

  脸上的妆容,将他原本年轻的轮廓完全隐去。

  眉眼间透着岁月的痕迹。

  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像已经入了戏。

  林照华看着这个年轻人。

  他本以为第一次演主角,张祁麟多少会有些紧张或者兴奋。

  可张祁麟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林照华轻声询问:

  “祁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张祁麟点点头,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牵动脸上的皱纹。

  “好,”林照华拍了拍张祁麟的肩膀,“记住这种感觉,上了台,你就是苑国钟,天塌下来,有我们整个剧组顶着,不用想别的。”

  “我明白,林导,”张祁麟认真应道。

  “还有十分钟,”林照华看了一眼手表。

  “嗯,”张祁麟再次点头。

  林照华不再多说,转身朝门外走去。

  “还有五分钟,”舞台监督轻轻推开门,小声提醒。

  张祁麟最后看了一眼镜中已然陌生的自己,转身,拉开化妆间的门。

  通往侧台的通道光线昏暗,宋旦旦、杨立新等几位老师已经等在候场区。

  几人对他点了下头。

  没有多余的交流。

  所有人都凝神听着前台的动静。

  随着上场铃第二次响起,宋旦旦走上舞台。

  道具给张祁麟背上咸菜架子。

  晚上 7点 30分,《窝头会馆》准时开演。

  大幕缓缓拉开,昏暗的灯光下,一座破败的老北京四合院出现在观众眼前。

  舞台上,田翠兰与金穆蓉的争吵声,撕开大杂院平静。

  片刻后,舞台监督在张祁麟肩膀上轻轻一拍:

  “该上场了。”

  张祁麟背着咸菜架,从侧幕走上舞台。

  在他身后,林照华导演等几个主创,紧张地盯着张祁麟的背影,祈祷一切顺利。

  张祁麟走上舞台,余光看到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

  但他没有在意,继续向舞台上两个争吵的人靠近。

  恍惚间,他像是真的走进了那个他熟悉的大杂院。

  他走到舞台中央,一开口:

  “哪个歪嘴子夜壶干的这个……我要不骟了他,我就不姓苑啊……”

  他的声音带着老北京胡同里那种混不吝的劲儿。

  他一边骂着,一边费劲地想卸下背上的咸菜架,动作笨拙又真实,像极了那个年纪的男人。

  宋旦旦饰演的田翠兰立刻啐了一口,嘴上骂着:

  “德性。”

  手上却极其自然地过去搭了把手,把咸菜架卸了下来。

  “叽叽喳喳嚷嚷什么呀,知道胡同口老街坊怎么跟我嚼舌头来的?不得了啦,你们院那俩母鸡又那踩蛋呢……”

  他数落着两个吵架的女人,眼神在田翠兰和金穆蓉之间瞟。

  那种既想劝和,又忍不住拱火看热闹复杂神态,被他几个眼神和细微的撇嘴表现得淋漓尽致。

  宋旦旦端着盆站在台侧,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这孩子第一次挑大梁,还能这么稳。

  最关键的是,那说话口气和动作,活脱脱的像是真的苑大头。

  台下的观众在张祁麟登台后,一开始还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随着张祁麟和其他演员的精彩演绎,他们渐渐被带入了那个院子里,忘了这是个临时顶上的年轻人。

  张祁麟转向宋旦旦:

  “你们都听大哥一句,这掐架的累活都给公的留着,母的都回窝好好趴着去,是不,玉浦兄弟?”

  周玉浦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应和:

  “那是那是”

  徐凡翻着白眼念一声:

  “哈利路亚”

  宋旦旦回一句:

  “阿弥陀佛”

  “关老爷圣明,”张祁麟赶紧作揖,然后神色一转,搓着手指,脸上堆起讨好又市侩的笑,“二位别走,别走二位,有要紧事说……今儿好节气啊,今儿个处暑,今儿是我苑国钟要饭的日子……”

  他要房租,却说是要饭钱。

  把贪婪与卑微,无赖与辛酸完美地糅合在那张皱纹深刻的笑脸里。

  当他诉苦说咸菜被熟人抓走没给钱,只得了尝尝俩字时。

  叹的那口气,仿佛能让人听到他内心对生活的无可奈何。

  几个演员在舞台上配合默契,就像真的在院里拌了十几年嘴的老邻居。

  后台,林照华导演站在监控器前,双手抱胸。

  他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

  张祁麟演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这孩子不是在演戏,他好像真的生活在那个大杂院一样。

  台下,老剧迷们频频点头。

  张祁麟那走路的姿态,就像旧社会底层小市民的体态。

  他对钱的渴望,对房客的盘算,以及对自身处境那点可怜的狡黠维护。

  都透过台词和细微的表情传递出来。

  让这些老戏迷觉得,味对了。

  沈雅坐在后排加座,周围全是张祁麟的粉丝。

  起初,女孩们看到偶像这副模样还有些不适应,小声交流着。

  但随着张祁麟的表演推进,她们也渐渐安静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被带入戏中。

  当听到前面的老剧迷们不断夸奖张祁麟时,她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

  看着偶像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看着台下观众的认可,她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剧情继续推进。

  在苑国钟中枪之后,随着他的忏悔,秘密逐渐浮出水面。

  “当年韩先生把那笔钱托付给我,让我送到南河沿十六号,可等我赶到时,那里已经被抄家……我在那棵树下蹲守了半年,一分钱都不敢花……”

  “赶上古爷甩他的房,我……我脏了心烂了肠子,把这笔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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