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牛蛙!(求首订)
今晚,跟沈婉的见面,林学伟完全是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而来的。
没想到,还真见上了面。
这些天来,原来沈婉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这是出乎林学伟意料的。
现在经过林学伟的分析,沈婉的心结解开了。
“婉,你放心,我这两天就让媒人来提亲。”
这一句话,再次让沈婉的脸上发烫,她低下头:
“是……哪里的媒人?”
“这个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在小石桥上就待了一个多小时。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林学伟跟沈婉说起了自己挣钱的事和去公社、县城的见闻。
在林学伟说起这些的时候,沈婉一直静静地耐心听着。
当林学伟说到在沟渠边抓大王蛇的经过时,沈婉紧张地双手抓住了林学伟的胳膊。
今晚,跟沈婉的见面,林学伟获取的信息是足够多的。
最重要的信息是,村主任孙福的儿子孙峰竟然也在打沈婉的主意。
虽然他在沈婉面前提到了“自由恋爱”,两人也情投意合,但这个时代讲究的还是明媒正娶。
所谓的“明媒”,媒人是少不了的。
即使是自由恋爱,也一般要请一位熟悉的长辈充当这一角色。
这方面,林学伟已在大姑那边做了多次铺垫。
是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现在趁沈婉的父亲沈建国主意未定,自己家这边买了自行车和缝纫机,消息传得全村都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否则等孙福家也请了媒人去正式提亲,那事情还真不好办了。
主意已定,林学伟走到自行车旁边。
他载着沈婉,送她回到了白水生产大队的路口。
沈婉在后边轻轻喊道:
“慢一点,我在这下车。”
林学伟听到了,却没有减速,自行车直接一个拐弯,进了白水生产队。
后座上,林学伟突然感到自己的腰上一紧。
随即,自己的后背一阵温热,随着沈婉的呼吸,一股痒痒的感觉直达大脑。
他将自行车一直骑到白水生产队的那片人家。
就在一户有着五间平房的人家面前,沈婉捏起拳头,敲了敲林学伟的腰。
林学伟这才停下自行车。
沈婉下了车,轻手轻脚往大门走去。
林学伟向她挥了挥手,自行车掉了个头,慢慢出了白水生产队。
今天晚上,晚饭后,沈婉从家里出来时,沈婉的嫂子也跟着出了屋。
沈婉的嫂子从家里出来后,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没发现沈婉。
最后,她朝池塘这边走来。
“这丫头,明明我看她往这边来了,人呢?”
等她在池塘边找了一圈,没发现沈婉,又来到了外边的大路上。
那时,林学伟早已带着沈婉骑远了。
现在,沈婉轻手轻脚进了家门,回到自己房间。
没过多久,她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沈婉!沈婉!”
沈婉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她嫂子。
“怎么了?嫂子?”
“沈婉,我刚刚过来看过你,你没在,去哪儿了?”
沈婉镇定地答道:
“我没去哪儿,我一直在房间里呀。”
“你……一直在房间里?”
嫂子疑惑地看着她。
“我在外面走了走就回来了,你之前来敲门,是我太累了没听到。”
沈婉解释道,她突然换了一种口气,反问:
“嫂子,你有事?”
嫂子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早点休息吧……”
林学伟把沈婉送到家后,一路骑着自行车回家。
当他刚骑入林家荡生产队时,就见到前边路上的一个黑影。
他轻轻刹了一下刹车,自行车继续朝前慢慢骑去。
“学伟?!”
黑影发出一声呼喊。
林学伟听出来了,是郭韩生的声音!
他翻身下车。
郭韩生迎上来:
“学伟,你到哪里去了?我去过你家,找不到你……”
林学伟听出来了,郭韩生问的不是他去了哪里,后面半句才是重点。
他是在为自己担心。
他一定是在林家荡生产队里找了一圈后,没找到,才找到外面大路上的。
“韩生,我刚刚是去提前查看情况回来,很多水田里都放了水,特别是东风和白水生产队……”
“今晚我们就在自己生产队、白水和东风生产队这三个地方。”
郭韩生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太好了,学伟,你考虑得太周到了!”
“走,我们去拿工具!”
“好!学伟,以后提前查看这种事,交给我来做……”
今晚,林家荡、白水、东风三个生产大队的麦田里,麦子收起后,第一次放满了水,其中一半以上的水田已经翻耕过一遍。
原本蛰伏在田埂、田角里的黄鳝、泥鳅,到了夜晚纷纷游到水中觅食。
寂静的田野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
“呱呱呱……”
林学伟和郭韩生从林家荡这边开始抓起,结果抓获了两大桶黄鳝。
今晚螃蟹的收获并不多,只抓到了七八只。
一来,是前几天,大沟里已经抓过一遍了。
二来,因为大沟里一直在放水,螃蟹的踪迹难觅。村里的大机埠整夜都在抽水。
就在二人准备手工,往回走向林家荡生产队时,从左边的一片田野里,传来一片青蛙的鸣叫声。
在那青蛙的“呱呱”声中,夹杂着几个陌生的声音:
“哞——哞——咕!”
林学伟和郭韩生不由自主都停下脚步。
刚才那陌生的声音,后边那个声,是一个爆破音。
听上去,就像生产队的水牛泡在烂泥塘里的发出的叹气声。
“学伟……是我们生产队的牛!”
韩生犹豫着做出判断。
林学伟没搭话,用耳朵细心捕捉着那声音。
那声音明显区别于青蛙的叫声,青蛙的是“呱”,但那声音却是“哞”。
“学伟……”
韩生凑到林学伟耳边,声音竟有些颤抖。
韩生心想的是大半夜的,生产队的牛如果真逃了出来,这可咋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时回家,那是万全之策。
林学伟示意他别出声。
远处,青蛙的鸣叫声中,再次传来了一声清晰的:
“哞——咕!”
这一次,林学伟听清楚了,他立刻脸露惊喜,声音都带着激动:
“韩生!你猜我们碰到了什么?”
“还有什么呢?不是生产队的牛还会是啥?难道是……”
此时,时间已到了后半夜。
伸手不见五指的田野里,听到这样陌生的声音,对郭韩生来说,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的话里明显带着一种恐惧。
林学伟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郭韩生的肩膀:
“是牛蛙!”
“刚才那叫声,是牛蛙发出来的!哈哈!”
“什么是牛蛙?”韩生问道。
林学伟恍然大悟,原来郭韩生确实不知道牛蛙。
他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