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哥,快起床!奶奶给我们做了豆浆!”
林学伟无奈地笑笑,只得穿衣起来。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刷新今天的情报。
【每日情报一】:三天后有台风,风力达到12级,台风过后,村北的大荡里,有大量甲鱼聚集。
【每日情报二】:昨天沈婉回家后把她在路上被王永军纠缠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沈建国,沈建国听了很生气。
【每日情报三】:那两家给村主任孙福送过礼的人家,鼓动他们生产队在村小学上学的小孩,在孙峰上课时故意捣蛋,拆孙峰的台。
今天自己真是幸运!
系统又更新了三条全新情报。
看到第一条情报的时候,他不由得心里一惊。
三天后有台风,风力竟达到了12级!
桐县地处东海之滨,钱江北岸,每年村里都会遭受几波台风的侵扰。
台风到来的那几天里,风大雨大。
这里的人们,世世代代居住在此,对这种恶劣的天气早已经司空见惯。
不过十级以下的台风倒是常见,不常见的是12级的台风。
怪不得这台风过后,村北的大荡里会有大量甲鱼聚集!
林学伟不由得心头一喜。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第二条情报是有关沈婉的。
既然沈婉已把王永军纠缠她的事告诉了她父亲,这样一来,沈婉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
沈建国的生气不是没有道理。
谁会放任自己家的闺女,由一个小混混欺负?
沈建国可是长河村的支书,说话一言九鼎,看来王永军接下来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原本自己昨天对沈婉作出过承诺,现在有了他父亲沈建国的知情,沈婉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
这样一来,保护沈婉的压力就减轻了不少。
想到此,林学伟不由得一阵轻松。
看到第三条情报的时候,林学伟不由得笑了。
现在,他对系统发来关于孙峰当上村小学代课老师的情报,他是把它当娱乐新闻看。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也是他老子孙福贪图人家送的礼,种下的因,孙峰自然要承担这个果。
研究完三条情报,林学伟便走出了房门。
匆匆吃过早饭后,林学伟就出了门。
这时,林晓梅已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姐姐林雅琴在他身后喊:
“学伟,你去哪儿?”
林学伟回了一句“我有事要去找陈爷爷”,就跨出院门,直接往西山方向走。
西山脚下,陈老倔刚好起床,正坐在篱笆院内抽烟。
那烟还是林学伟送给他的,他舍不得抽,一早上只抽一支。
“陈爷爷!”
篱笆院门一响,陈老倔抬起头:
“咦?林家小子,你咋这么早?”
“陈爷爷,我是专门来请教您问题的。”
林学伟在陈老倔身边的石凳上坐下。
陈老倔看着林学伟,一时有些发愣。
这林家小子,看来是真的转性了!
前两天采到了朵赤灵芝,卖了钱也不忘本,给自己买了包卷烟。
这卷烟,对于陈老倔来说可是稀罕物,他平时抽的是用烟丝的旱烟管。
没听错吧?今天,林家小子说……特意来请教自己?
他不由得挪了挪屁股,把身体坐正:
“林家小子,有啥问题你尽管问,只要陈爷爷知道的,我一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林学伟听陈老倔这么一说,顿时乐了:
“好,陈爷爷!要的就是您这句话。”
林学伟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陈爷爷,我昨天傍晚在河埠头看看水面上浮着好多铜钱大的小泡,我大着胆子往那儿一摸,结果啥也没有,倒是喝了两口浑水。”
他又苦起一张脸:
“都说那是甲鱼泡,可我就不信邪,这水里到底是个啥?”
陈老倔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雾:
“林家小子,算你眼尖。那是甲鱼没错,但这东西狡猾得很,光看见泡没用……”
“你以为甲鱼是那傻鲤鱼?搁那儿等着你抓?”
林学伟皱起了眉头: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抓到甲鱼了?”
陈老倔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又慢慢地从鼻孔里喷出:
“林家小子啊,甲鱼可不是好抓的,那家伙在水里可灵活着呢。”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学伟脸上一喜:
“陈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哪些抓甲鱼的方法?”
“这方法嘛,我刚刚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至少有五种……”
第31章 工具准备
甲鱼可是个好东西。
情报系统里提到台风过后村北大荡里的甲鱼,那可不是一只两只,而是大量!
好家伙!
如果能将这些甲鱼一网打尽,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进项。
甲鱼比不得普通鱼类,普通鱼类用网就能抓起来。
甲鱼,没本事还真抓不到。
所以,为防万一,林学伟特意前来请教经验丰富的陈老倔。
陈老倔孤身一人,人生的最大乐趣就是上山打猎、下山抓鱼。
而事实证明,林学伟果然是找对了人。
陈老倔共向林学伟讲了五种抓甲鱼的方法。
第一种方法,是用竹笼。
编一个口小肚大的竹笼,口子处装倒须,在竹笼里塞进猪肝或鸡血拌的麸麦,沉在水里,甲鱼闻到腥味,钻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这种方法叫瓮中捉鳖。
第二种方法,用鱼叉。
在河边看到细小水泡时,判断为甲鱼泡,就用多齿鱼叉对准戳下去,凭手感是石头还是甲鱼壳来抓甲鱼。
第三种方法,直接下水用手摸。
在靠近岸边的地方下水,甲鱼在水底一般靠近岸边的泥上,一摸一个准。
第四种方法,布陷阱。
在甲鱼夜间产卵的岸边,埋一个小缸,缸底放腥饵,甲鱼跌进去爬不出来,早晨就能去捡了。
第五种方法,直接用空钩做成特殊的鱼钩,在岸上观察甲鱼在水中冒头时,将杆子甩出,直接将甲鱼勾上来。
这种方法又叫做打龟。
陈老倔说完五种方法后,林学伟不由得眉头紧皱。
在他看来,第一种和第四种,又是竹笼,又是小缸的,不仅费功夫,成功率也不高。
而且即使抓到,也就一只、两只而已。
第二种方法,则直接否定。
鱼叉叉上来的甲鱼,即使当场不死,过不了多久也死了。
死甲鱼,当然是不值钱了。
第五种方法,也直接否定。
打龟?又要手法,又要眼力,这活儿没有几十年功夫,那真的是“打龟”。
他偏向的方法是第三种,用手摸。
“陈爷爷,如果河水退去,甲鱼一般躲在什么地方?”
陈老倔想了想:
“泥里呀。只要沿着甲鱼留下的痕迹去找,痕迹停下的地方,甲鱼就趴在那儿,一摸一个准。”
“哦!”林学伟松了口气。
没等他追问,陈老倔便讲述起来:
“人行有脚印,鸟过有落毛,甲鱼也一样。”
“沿着甲鱼的四只脚加上它的尾巴,在淤泥上拖过的痕迹仔细找,只要那地方有甲鱼,没有找不到的。”
就在向陈老倔讨教抓甲鱼方法的同时,林学伟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前一世知道的抓甲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