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头茬“夏头蜜”正当时!
这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花蜜割来,正好给家里人滋补营养。如果数量足够多,还可以分给沈婉家一些。
想到这里,第一条情报带给他的不爽立刻烟消云散。
他继续研究起第三条情报。
第三条情报,跟林家荡生产队的生产物资分配有关。
果然,治保员张祥生已经想出了作弊的花招!
看来,这张祥生的小算盘打得挺溜!
张祥生比林学伟的父亲林金荣小两岁,他的两个女儿,自然也比林学伟小。
这张祥生,在林家荡生产队里也算是高个子,平时在村里人面前,看上去老老实实的,老实得甚至有些木讷。
这样一个人自然会赢得其他人的好感。
没想到,背地里,他却是一个很会打小算盘的人。
长河村有治保主任,林家荡生产队里有治保员。
说是治保员,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但是在生产队有事时,这治保员自然会协助生产队长处理事务。
随着土地承包的进行,原先那些集体生产时形成的思想观念,也将慢慢转变,每家每户,都将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张祥生有这样的举动,似乎也情有可原。
但无论如何,作为生产队的治保员,自己当裁判还要作弊,这事要是被生产队的人知道了,这张祥生还怎么在村里待下去?
看来,到时候自己代表家里去抓阄的时候,得多长个心眼。
不帮一帮这位治保员,说不过去……
研究完三条条情报,并有了相应的应对之策后,林学伟才安心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学伟醒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精神饱满。
洗漱一番后,他照例去了灶台上的篮子里拿了两个馍,出了门。
今天,因为只有二十多套甲鱼钩,林学伟跟韩生一起,不到一小时就收完了,回到了韩生家。
让两人想不到的是,昨晚上,他们在立新生产队那边的河浜里,取得了大收获。
总共中了八只甲鱼!
其中两只还是大号的,估摸着也有四斤朝上。
因为饵料又用回了猪肝,杂鱼上得少。
看着韩生立刻准备起来,林学伟立刻回家,把自行车骑了过来。
一切准备就绪,趁着时间还早,林学伟就上了路。
今天时间尚早,林学伟在路上骑得很慢。
出林家荡生产队,经村部,又经过了星光、红星生产队,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水田里都插上了绿油油的秧苗。
原先那种集体劳动的场面,不见了。
继续往南骑,又经过了河山村和丁桥村。
目之所及,都跟长河村所见相同。
这一片土地,马上就要迎来完全不一样的生产方式了。
不久,林学伟来到了马桥公社集镇。
马桥公社的大门敞开着,林学伟把车直接骑到了食堂门口。
本以为食堂里此时还没有人上班,不料老张师傅一听到自行车声,就跑到了门外。
“学伟!你来啦!”
老张师傅热情地帮林学伟卸下货物,黄鳝、甲鱼加上大闸蟹。
“太好了,前两天的消耗,今天正好可以补齐。”
老张师傅笑道。
等将鱼货过秤记账后,林学伟依旧将账单折了一折,放到口袋里。
看老张师傅一脸疑惑,林学伟解释道:
“过两天一起去结算。”
老张师傅看着林学伟的举动,点了点头。
在四十多岁的老张看来,林学伟无疑太稳重了,这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人的举动,自己家的儿子如果能有林学伟的一半就好了……
从公社出来,林学伟直接去了集镇西边的渔村,找张长发。
张长发家。
林学伟敲了敲门,门开了。
“阿婆,您好!”
没等林学伟自我介绍,张长发的老婆就认出了林学伟,立刻热情地招呼:
“学伟来了?快请进!”
林学伟笑了笑,原来自己的名字在张长发家都已经知道了,一定是张长庚平时到他哥哥家来,聊起过自己了。
林学伟进屋,看到南边窗口的小桌上,摆着张长发夫妇俩的早饭,张长发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张大爷,原来你们在吃早饭,打扰了!”
“学伟啊,你就别客气了,好些天没来了。”
张长发一脸笑容,站起身让座,
“对了,上次我做的甲鱼钩你使用得怎么样?”
“效果很好,谢谢张大爷!”
“不过上次那批甲鱼钩消耗很大,您这边有没有新做好的?如果有的话,我想……”
没等林学伟把话说完,张长发就起身朝西北角的一个小柜子走去。
转身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这里是三十套。”
林学伟接过纸包,没有打开,却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张长发一根。
林学伟发现,跟上次来的情况相比,张长发老夫妇俩似乎情绪都不太好。
他试探着问道:
“张大爷,最近家里好吗?”
张长发闻言,叹了口气:
“这不,上边政策要土地承包了嘛,我们渔村这边也要改革。”
“哦?”
林学伟来了兴趣。
前一世,在土地承包的过程中,渔村的渔民全部实现了上岸。
马桥公社统一调配了土地,分配给渔村,从此,原本渔村的渔民不仅有了土地耕种,而且按照政策还能下河打鱼。
“这是好事呀,张大爷。”
张长发瞪大眼睛,摇摇头:
“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打鱼。”
林学伟看着张长发老夫妻俩,安慰道:
“张大爷,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渔村这边的生活只能是越来越好。”
“以后您不仅可以继续打鱼,还可以有地种,相信我说的话!”
林学伟的话,让张长发老夫妻俩将信将疑,但看林学伟说得肯定,也跟着点了点头。
从张长发家出来,林学伟顺路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肉和猪肝,顺便给韩生家捎了一块五花肉。
回到林家荡生产队家里,李凤珍和雅琴正张罗着中饭。
因为这几天没有出工,家里就变得热闹起来。
不久,林金荣也从外面回来了。
林金荣一进家门,看到林学伟,就开口道:
“学伟,你昨晚上说的话,当不当真?”
林学伟笑了:
“当然当真啊!等会儿,生产队抓阄的时候,我上!”
他看了母亲李凤珍一眼,
“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着,林学伟故意笑了两声。
此时,他心里想的却是:
张祥生他要抓的阄究竟是什么生产工具?
第156章 破了治保员的局
张祥生他要抓的阄,究竟是什么生产工具呢?
这是林学伟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二十九张折成小方块的纸片,放在一个倒过来的藤帽里。
到时候,林家荡全生产队二十九户人家的代表去藤帽里抓阄,轮到张祥生的老婆上去抓阄的时候,抓的必然是情报系统提到的藤帽最底部、用藤条卡住的那一个。
而林学伟想知道张祥生作弊的那个阄里究竟是什么,等张祥生老婆打开纸条就清楚了。
到时候,谜底揭晓,人们只能说张祥生的老婆运气好。
没人会怀疑,抓阄的过程有人做了弊。
因为,大家都有一次机会,众目睽睽之下,没抓到好生产工具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好巧妙的设计!
吃过中饭,李凤珍就催促林金荣父子:
“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