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绾卿很快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点刚醒的慵懒：
“你呀，一起床就是这些。”
“行，我让下面的人问问。”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林北笑了一下，回道：“回来，想吃你炖的汤。”
陆绾卿没再回，只发来一个笑脸。
林北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过身时，正好看见洛艳姝，穿着睡袍站在客厅门口。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林北走过去，说道：“今天起这么早？”
洛艳姝说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林北站道：“你想吃什么虫？”
洛艳姝靠近一步，踮脚在他耳边说：“我想吃你这条虫……”
林北失笑，伸手把她睡袍领口往里拢了拢，说：“青天白日，庄重点，等晚上再说。”
洛艳姝轻哼一声，扭着腰回屋里去了。
林北跟着洛艳姝进了屋，陪她喝完那杯咖啡，又做了一会儿运动，这才不紧不慢地去了书房。
他让管家把那个黑皮盒拿过来，又吩咐人在别墅地下室的私人射击房里等着。
管家听完，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
但没有多问，只低声应了句“是”，便先去安排。
蓝水湾的地下室，远比外面看着大。
除了车库和酒窖，还辟了一间用隔音板封死的小型射击房。
平时是锁着的，钥匙只有管家有。
此刻房里只开了两盏白灯，光线冷硬，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金属味。
林北到的时候，管家已经让人把护具准备好。
林北却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给秦香琴回了一条消息，让她今晚不用等他，他自己有安排。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的铁桌上，对管家说：
“把枪给我。”
管家依言递过去。
林北接过，熟练地褪下弹匣，又拉了一下套筒，确认枪械状态正常。
管家问道：“家主，您说要测试子弹速度，我已经让人把靶子，安排在十五米外。”
“需要我给您拿防弹衣吗？”
林北点头：“拿过来。”
防弹衣是标准的三级软质防护，林北穿上之后，活动了两下手臂，走到射击位。
他让管家站到安全线外，并让两个手下把射击房的门，从外面封住。
管家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
他不知道林北到底要做什么。
只隐隐觉得，今天会看到些不太寻常的东西。
第239章 徒手接子弹！六倍体质的恐怖
林北侧身站定，对管家说：“朝我开枪。”
“一枪打胸口。”
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难得地迟疑起来：“家主，这太危险了。”
“就算有防弹衣，近距离挨上一枪，也有可能内伤。”
林北偏了偏头，说：“别磨蹭，让你开就开。”
管家沉默了一秒，还是举起枪。
他握枪的手极稳，枪口对准林北胸口，那防弹衣最厚的位置。
林北没有躲，也没有闭眼。
他集中全部注意力，眼睛盯着管家，扣在扳机上的那根手指。
“砰！”
枪声像一记闷雷，在封闭空间里炸开。
子弹出膛的瞬间，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慢放。
林北能看见那枚弹头，旋转着朝自己飞来。
也能看清它带起的气流细线。
甚至能捕捉到枪口焰光未散时，那极短的一刹那。
林北没有躲，反倒把右手抬了起来。
就在子弹即将撞上胸口时，五指一张，朝弹头抓了过去。
那感觉像徒手，去握一块烧红的烙铁。
又像在高速行驶的车流里，伸手摘一朵花。
林北的掌心，先是一阵钻心的灼烫。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指骨撞进手臂。
然后，整条胳膊像是被人，拿钢棍抽了一下，肩头往后顿去。
林北咬住牙，手腕一转，把那股力卸下大半。
等到再摊开手时。
那枚已经变形的弹头，正躺在他掌心，还在冒着极淡的青烟。
防弹衣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管家握着枪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林北的掌心，像见了鬼一样。
两个守在门外的手下，听到动静推门想冲进来，却被管家挥手挡了回去。
“您……”管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您刚才用手接住了子弹？”
林北甩了甩还在发麻的手掌，把弹头丢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
“叮当！”一声，发出了清脆的的声响。
林北他长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六倍体质，不止是快。
只要提前有准备，子弹的轨迹和速度，我能看清就能抓。
不过，还是太勉强了。
如果近一点，或者是连发，他可能做不到。
管家看着林北，半晌没有作声。
他见过高手，也替人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但徒手接子弹的人，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管家低声道：“家主，这事如果传出去……”
林北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说道：“所以今天这事，只留在这间屋子里。”
“把弹壳和弹头都收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
管家深深躬身：“我明白。”
他重新看向林北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不再只是对主人的恭敬。
更像是对某种超出常理之力的本能臣服。
林北把防弹衣脱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这枪不错，先留着吧。”
“以后出门，让人在车座下再放一把。”
管家应下，叫人进来收拾。
林北走出射击房，外面的光重新落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里还有一圈暗红。
林北握了握拳心想，子弹能抓，那离刀剑就更不用怕了。
等邵正庭真把人派来，他到时要看看，是谁先倒下。
……
林北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他回房重新洗了个澡，换掉身上沾着硝烟味的衣服。
掌心的红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但已不那么疼了。
他下楼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黄小雅三人在偏厅练新舞。
陆绾卿在茶台边打电话，洛艳姝窝在沙发里刷平板。
姜晚宁和几个闺蜜，挤在衣帽间试新到的裙子。
艾丽娜跟着摄影师，在花园里拍早间的平面。
崔莹莹则坐在餐桌旁，对着笔记本电脑整理，传媒公司的资料。
众人见林北下来，有人点头，有人笑，却没人围上来。
他忽然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像个家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有自己的事做。
上午林北陪陆绾卿，处理了几份陆氏集团转过来的文件。
又和崔莹莹定了传媒公司，接下来的几个重点项目。
黄小雅她们的新歌，准备后天发，艾丽娜的第一组平面照今天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