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笑了一声：“你想多了。”
“咱们可是老朋友了，别人就是给一万，我都不会搭理的。”
林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镯子要是六千收，转手能出两千五到三千，亏不了多少。
第2章 老同学的真假交易
林北点了头:“行，那就六千，镯子加……”
“别说出来。”姜晚宁伸出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你心里知道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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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分钟后。
姜晚宁先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巾，边走边擦嘴角。
她走到办公桌前面的镜子旁，对着镜子整理。
内衣带子滑到了肩膀下面，她用指尖勾起来扶正。
头发有些凌乱，用手指理了理，把碎发别到耳后。
嘴唇上的口红花了，迅速从包里掏出一支唇釉拧开，对着镜子重新涂抹。
丝袜大腿外侧，被勾破了一道细线，从膝盖上面一直延伸到裙摆底下。
姜晚宁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都说了让你轻点。”
林北跟着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晚宁走回沙发边拎起包，然后又走回桌前，伸出手：“三千，镯子的。”
“剩下三千，晚上再给。”
林北从抽屉里数了三千现金，放在桌上。
姜晚宁把钱拿起来，一张一张数了一遍，然后塞进包里。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七点，去你家。”
“带上真货。”
“什么真货？”
“你上次提的那条宝格丽满钻扇子，还有那个梵克雅宝的四叶草。”
林北靠在椅背上，“既然要玩，就顺便把生意也谈了。”
“你那两件我看过，是真的，品相也不错。”
姜晚宁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林北，你他妈真是个生意人。”
“刚验完货，就惦记下一笔了？”
林北摊了摊手:“不然呢？”
“行。”姜晚宁把门拉开，外面的光线涌进来，把她半个身子裹进去。
“晚上洗干净等着，老同学带着真货来给你送温暖。”
门关上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时，系统页面开始有了变化。
【本次回收：二手卡地亚手镯（高仿）×1】
【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
【现金奖励：10，000元，已到账，来源合规，可放心使用。】
【距离下次额外奖励还需：9点熟练度】
紧跟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万元钱到账短信。
六千元换一万元钱，再加一个晚上。
这买卖真不亏。
林北拿起手机，给姜晚宁发了条微信：
[晚上带东西来，别耍花样。]
三秒后回复：[放心，全是真的，比我这人还真。]
[对了，黑丝刚才被你弄破了，晚上换条新的，你喜欢蕾丝边，还是不包边？]
林北看了一眼，直接回复:[你就不能一样拿一条？]
接着，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从他门口经过，有人戴着真货，有人戴着假货，有人真假混着戴。
以前他分不清。
现在，他分得清。
林北拿起茶杯，发现水凉了。
起身去接水的时候，路过洗手间，看到洗手台上有几根长头发。
他把头发拈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泡了杯茶。
……
临近傍晚。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林北拉下卷帘门，铁皮摩擦轨道的声音，在走廊里拖出一道沉闷的尾音。
钥匙刚插进锁孔，身后突然有人开口了。
“老板，二手的手机收不收？”
声音很年轻，还带着点沙哑。
林北转过头。
声控灯刚好亮起来，把门口照得清清楚楚。
只见一个黄头发的精神小妹，穿着吊带和牛仔热裤，底下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腿，脚上踩着帆布鞋。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五官底子不错，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没被社会打磨过的野气。
“收。”林北把钥匙又拔出来，重新推起卷帘门。
“进来吧。”
精神小妹跟着他进了店，东张西望地打量了一圈，目光在柜台里的金表上停了两秒。
然后，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店挺大啊。”
“还行。”林北坐到她对面，“手机呢？”
精神小妹从热裤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八成新的手机，递到林北面前。
林北按开机键，屏幕亮得正常，没拆过机，但屏幕上两道划痕，边角磕掉了一点漆。
“干嘛要卖？”
“没钱吃饭了。”精神小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条穿着黑丝腿晃啊晃。
“最近手头紧，房租都欠了半个月。”
“这手机我花三千买的，你先看看能卖多少。”
林北没有接话。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后盖，又打开设置查序列号。
系统没蹦出来，说明这手机不是高仿。
也对，三千块的手机谁做高仿。
“八百。”
精神小妹晃腿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小脸露出了惊讶:“多少？”
“八百。”林北淡定的说道。
“有没有搞错！”精神小妹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起来，吊带的细带从肩膀滑下去一截，她随手勾回去。
“我当时花三千块买的，才用了才半年！”
“你跟我说就值八百？”
林北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掰手指：“屏幕有划痕，换一张原装屏最少四百。”
“边框磕了，不修影响出手，修了又得加钱。”
“再说了，这机型现在全新也才两千出头，你用了半年，二手价八百，行情就这样。”
“行情？”精神小妹双手撑在桌子上，黄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
“老板你心太黑了，我去别的店问过了，人家最高都给一千了呢。”
林北嘴角微扬:“那你卖给别人啊。”
精神小妹被噎了一下。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咬着嘴唇，手指在手机壳上抠来抠去。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说：“老板，真的不能再多给点吗？”
“我都三天没吃顿好的了。”
第3章 回收精神小妹的手机
林北看着这位精神小妹。
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