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中说,九鼎定九州,镇压气运。
大夏的工匠们没有照搬神话,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新时代的材料和技术,赋予了九鼎新的生命。
它们不仅是武器,是文明的象征,是无数先辈的心血,是大夏的底蕴。
在这些年来,更是帮助他们大夏镇杀了数不清的诡异存在与强者。
早就养出了灵性,材料通灵。
更是在文明的加持下,不断的更新换代,吞噬了大量的特殊金属与天材地宝。
九鼎飞向机甲,环绕在机甲周围,缓缓旋转。
每一尊鼎都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它们之间形成了某种神秘的共鸣。
虚空中,一个巨大的阵法在成型,将那些诡异的物体笼罩其中。
大夏的机甲在九鼎的环绕下,气势暴涨。
“歪门邪道?”东王的声音从机甲中传出,带着讥讽,“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歪门邪道打死你!”
机甲再次冲向生物机甲。
九鼎紧随其后,一尊砸向那张皮,一尊砸向那滩血,一尊砸向那道影。
其余的六尊,环绕在东王身边,攻防一体。
虚空中,能量激荡,气浪翻涌。
那层皮被鼎砸得凹陷,那滩血被鼎蒸发,那道影被鼎困住。
底蕴没拼过?!
怎么可能!
诸多妖族顿感不妙。
生物机甲在九鼎的围攻下,节节败退。
它的铠甲碎裂,血肉横飞,暗金色的血液在流失。
它想逃,但九鼎封锁了它所有的退路。
生物机甲的胸腔内,是一片由血肉和骨骼构成的扭曲空间。
妖族的封王强者盘踞其中,他的身体已经和这尊机甲融为一体,无数根血管从机甲的内壁延伸出来,扎进他的皮肤、肌肉、骨骼,将他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尊庞然大物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不是沉睡,是在感知,感知着机甲的每一寸“肌肤”,感知着战场上每一丝能量的流动,感知着那个正在与他交战的、该死的机甲。
机甲的铠甲在九鼎的围攻下碎裂了,那些封王级妖族的鳞甲、骨骼、血肉,像垃圾一样从虚空中剥落,飘散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机甲在颤抖,感觉到了能量在流失,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正在逼近。
他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血丝,满是愤怒,满是不甘。
他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那是精血,是他无数年积累的本源。
“我不能死……”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他想逃,但逃不掉。
九鼎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那些金黄色的巨鼎像九座大山,压在他的头顶,压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求饶,但张不开嘴。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无数年积累的威名,不允许他这么做。
大夏机甲的巨剑再次劈下。
这一次,没有铠甲能挡住。
剑光贯穿了生物机甲的胸口,贯穿了那滴暗金色的血液。
血液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像婴儿的啼哭,又像野兽的嘶吼,然后碎裂。
暗金色的光点四散飞溅,像一场绚烂的流星雨,每一颗流星都蕴含着一丝封王级别的灵性物质。
那些光点飘散在虚空中,有的被混乱星海的风吹散,有的被大夏的九鼎吸收,有的落在远处的礁石上,让那些死寂的石头都泛起了微弱的灵光。
生物机甲的身体开始崩塌。
骨骼、鳞甲、血肉,一块块地脱落,在虚空中化为灰烬。
那些灰烬在风中飘散,像一场黑色的雪,落在混乱星海的每一个角落。
妖族的封王强者失去了机甲的支撑,他的身体暴露在虚空中,暴露在大夏机甲的剑锋下,暴露在九鼎的威压中。
他的皮肤在龟裂,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骨骼在粉碎。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睛里满是恐惧,满是绝望,恐惧。
第592章 大夏北王
“救我……”他朝妖族的阵营伸出手,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救救我……”
妖族的阵营里,有人动了。
一个和他同族的封王强者,和他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看着他,眼睛红了。
他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个正在崩溃的同伴,试图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九鼎动了。
一尊鼎砸向他,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不得不停下来,不得不举起双臂格挡。
鼎砸在他的双臂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在远处的礁石上,礁石破碎,虚空砸出一个深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虚空中挣扎的同伴,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他喃喃道,“我救不了你……”
那个正在崩溃的妖族封王听到了这句话,他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消失了。
他的身体彻底崩碎,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那些光点中,有他的灵性物质,有他的意志碎片,有他无数年积累的底蕴。
它们飘啊飘,有的被风吹散,有的被九鼎吸收,有的落在地上,化作尘土。
妖族的强者们发出绝望的嘶吼,但无济于事。
远处的观战者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大夏的阵营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妖族的阵营中,死一般的寂静九鼎环绕,金光璀璨。
大夏的机甲悬在虚空中,伤痕累累,但那股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势,压得整个战场都为之凝滞。
生物机甲崩塌的碎片还在虚空中飘散,暗金色的血液像雨一样洒落,每一滴都蕴含着封王级别的灵性物质,落在混乱星海的礁石上,竟然让那些死寂的石头都泛起了微弱的灵光。
机甲的胸腔里,东王透过光幕看着那些还在挣扎的妖族封王,气焰嚣张道。
“还有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每一个妖族强者的心头。
妖族的阵营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尊生物机甲是他们耗费无数代价打造的底牌,是他们用来对抗大夏封王的杀手锏。
它碎了,被东王的巨剑劈碎,被大夏的九鼎砸碎。
连同里面的封王强者,也在那一剑下形神俱灭。
妖族的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泄千里。
有人沉默,有人颤抖,有人低下头,不敢看那道暗金色的身影。
“我不打了。”一个妖族封王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我还远没到寿命极限,我还有大好的前途。凭什么要死在这里?”
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战场外逃去。
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骂他。
因为他不是第一个逃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一个,两个,三个……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好不容易爬到封王境界的妖族强者,一个接一个地转身,逃了。
他们不是不忠诚,是太珍惜自己的命。
漫长的岁月让他们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也让他们比谁都怕死。
大夏的封王们没有追,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
一群丧家之犬,不值得。
但也有一些妖族封王没有逃。
他们站在虚空中,看着那些逃走的同族,眼神里有愤怒,有鄙夷,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
然后他们转过身,看向大夏的阵营,目光坚定。
“休得嚣张!”一尊妖族封王站出来,通体漆黑,身形如山,覆盖着厚重的鳞甲,头顶两只弯角,角尖泛着幽光。
他的气息深沉如渊,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
“我来杀你!”
东王看着那尊妖族封王,嗤笑一声。
“一头野猪,狂你大爷!滚!”
那妖族封王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冲上去,另一道身影已经从他身边掠过。
北王。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战甲,没有戴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到不像话的脸。
四十岁左右,在大夏封王中算是最年轻的那一批。
但没有人敢小看他,因为他是北王,是上上个时代的统治者。
如果说苏然是最近这些年年轻一代的王者,修罗是上个时代的霸主,那么北王,就是上上个时代横扫一切的存在。
北王没有驾驶机甲,他赤手空拳,踏空而行。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在颤抖。
他走到那尊妖族封王面前,伸出手,只手遮天。
那只手不大,但遮住了那尊妖族封王头顶的天空。
那妖族封王怒吼,挥拳轰向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