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材料,它什么都不是。
那些异界的神器宝物也一样。
在诸神世界,能创世的神灵,遇到他一枪戳死。
能逆转时间的宝物,换个世界就是废铁。
需要跟其他材料配合,打造成新的,能用的东西。
能毁天灭地的阵法,被大夏的科研团队破解之后,连一张纸都不如。
那些东西,都局限在它们自己的世界里。
一旦被破解,一旦被降维打击,一旦面对来自更高维度文明的力量,它们什么都不是。
所以那些敌对的天命之子,最后的下场都一样。
被大夏的科研团队破解了金手指,被大夏的情报网锁定了行踪,被大夏的猎杀小队堵在角落里。
然后被一刀一刀地砍,砍到气运耗尽,砍到无处可逃,砍到临死前还要问一句“为什么”。
苏然心里暗暗吐槽,“现在当天命之子,挂不够大的话,最好别作死。
最好是签到打卡,甚至于直接系统无敌挂,必须是非常逆天的外挂。
只要是成长类型的,在成长的过程都太容易被针对了。”
排除到他们金手指,还能被土著给背刺。
也就是说,把他们的金手指问题给解决掉,把他们身上古怪的气运给抵消掉。
然后在舞台上互相厮杀。
一个是文明。
另一个是玩弄人性,各种算计,最无法与他人建立起信任的个体。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天命之子在这个时代混成恐怖分子,他们甚至于专门去研读恐袭理论。
不然的话,只要他们选择了走上这么一条路,就算他们伪装的再好,也会留下许多的蛛丝马迹。
一旦发现了证据,他们是没有办法伪装。
走上这么一条路,曾经,来自大夏的天命之子,大多临死前都在后悔,说自己不该走上这么一条路。
档案里还有一个案例。
一个穿越到异界的天命之子,靠着现代知识在那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娶了那个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当了那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
他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在这个过程他遇到了一群土著,一群被他视为蝼蚁的、没有开化的、连字都不识的土著。
那些土著没有金手指,没有现代知识,没有逆天功法。
他们有一样东西。
团结。
他们被这个天命之子压迫了太久,终于有一天,一个老人在篝火边站起来,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然后他们开始串联,开始谋划,开始等待机会。
他们等了三年,等到天命之子的势力最虚弱的时候,一夜之间,全部反了。
天命之子被绑在自己宫殿的柱子上,看着那些曾经跪在他脚下的蝼蚁,一刀一刀地把他剐了。
临死前他问:“你们凭什么?”
那个老人说:“凭我们是人。”
档案的批注栏里,有人用很小的字写了一句话:“天命之子太顺,反而因傲慢变得无知,愚蠢,做出一些在我们看来极为窒息的操作。
往往堕落起来会非常快。
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体也好。旧时代联邦,红色巨人,他们全都印证了堕落会变成什么样!
那是拥有着正常教育与三观认知的国家,亦或者是个人无法理解他们所作所为,各种行为。
除非灭绝认知,毁灭教育,亦或者是拉着周围其他的文明一起堕落。
很显然,大多天命之子在没有接触外面世界,处于本世界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无敌后,不乏被土著干翻。”
第465章 天命猎杀小队
苏然关掉档案,闭上眼睛。
他想起报告里那句话。
那些流落异界的同胞,有的成了英雄,有的成了恶魔。
成为英雄的,是因为他们还记得自己是人。
成为恶魔的,是因为他们忘了。
而大夏追猎他们,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秩序。
因为一个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一旦掌握了力量,就是最大的灾难。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学府的训练场,新一届的学生在操练,喊声远远地传过来。
那些声音很年轻,很鲜活。
那些人能站在这里安心地训练,是因为有人替他们挡过刀。
那些被天命之子屠戮的平民,那些在追猎中牺牲的战士,那些死在异界、尸骨无存的英雄。
死在一千两百万这个数字里,死在档案库深处永远不会被翻阅的角落里,死在那些标注着“已处理”的案例背后。
他们的名字没有被记录,他们的牺牲没有被看见。
但他们的存在,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些灾难,多了一些安全。
苏然深吸一口气。
幽泉还在外面,还在潜伏,还在谋划。
他要去杀他。
“我会去的。”苏然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可能是对墨渊,对军方,对那些死去的人,也可能只是对自己。
他决定组建天命猎杀小队。
自然还是老熟人。
在虚拟世界。
告知叶寒霜,段明瑞两人要做的事。
并邀请他们看了一个类似的天命之子例子。
分类编号很靠后,批注栏只有四个字:已处理。
这个人曾经是大夏人。
大混乱时期,他还年轻,随着逃难的人潮流落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那世界能量充沛,强者如云,武道体系比大夏成熟得多。
他在那个世界活了下来,崛起,最终成了最强者。
过程不复杂,手段很干净。
该杀的时候杀,该忍的时候忍,该出卖的时候毫不犹豫。
他灭了自己的师门,屠了扶持他的家族,只为了提升自己资质。
把救命恩人炼成傀儡,把对自己有善意的当棋子。
各种算计。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从没失手过。
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利益至上,不择手段。
感情是弱点,信任是枷锁,秩序是强者给弱者编的笼子。
他活着就是为了变强,变强就是为了长生,长生就是为了永远活着。
其他的一切,都是工具。
他在那个世界活了很久。
他把能杀的都杀了,能榨的都榨了,世界意志被他压制到奄奄一息,最后被他炼化,成了他突破瓶颈的养料。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以为自己终于站在了顶端,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他。
然后他听到了大夏的名字。
那个他曾经逃离的地方,那个能量匮乏、孱弱不堪的文明,正在混乱星海开疆拓土。
他派人去查,回来的消息让他沉默了很久。
大夏有封王,不止一个。
大夏有军队,纪律严明。
大夏有体系,能把资源用到极致。
最让他不安的是,大夏还有一群年轻人,天赋不比他差,心性比他更稳,而且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们有同伴,有战友,有愿意替他们挡刀的人。
他开始怕了。
怕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一切,被那个他曾经抛弃,又在异界,在心里贬低无数次的文明夺走。
因为他站在更高角度,贬低异界人的傲慢。
那份骨子里的不同。
实际上是另一个文明,人人都有的。
于是他开始布局。
在混乱星海安插棋子,在大夏的据点里埋下暗桩,联系那些和大夏有仇的势力,试图在正面战场上消耗大夏的力量。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他以为大夏忙着扩张,没空管他。
他不知道的是,大夏的情报网早就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