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土特产，尝点小吃，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
叶寒霜买了几块颜色奇特的矿石，说是带回去给青萝研究。
段明瑞买了几本旧书，据说是某个小世界失传的功法残篇。
朱蛮山买了一堆吃的，边走边啃，完全不在意形象。
苏然什么都没买，只是在观察。
他注意到，这地方虽然繁荣，但鱼龙混杂。
有热情的导游凑上来自我介绍，也有小偷小摸的人在人群中穿梭。
他们去了一些偏僻的地方，甚至遇到了打劫的。
几个小混混拦路，以为他们是好欺负的外地人。
然后被朱蛮山一拳一个打晕了。
“这就是混乱星海？”朱蛮山挠着头，满脸不解，“看起来挺繁荣的，怎么这样子？比俺老家环境差多了。”
苏然笑了笑。
“这地方联通混乱星海各个地方。是大夏在混乱星海的重要据点，地位等同于中心省会城市。肯定什么人都有。”
他顿了顿。
“有些大夏人早就和母星分散了，发展出自己独特的文化。混乱星海太大了，各种冲击下，肯定有所不同。这里已经算好的了。
你要去其他据点，可能会看到更让你意外的场面。有些地方还处于旧时代八九十年代的水平，甚至更混乱。
不管是天高皇帝远，还是皇权不下乡，或是为了利益，或是人性当中贪婪的一面，都能解释在没有绝对能够形成秩序地方产生罪恶。”
朱蛮山听得似懂非懂。
叶寒霜若有所思。
段明瑞看着他，忽然问：“苏兄，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苏然憋不住笑了。
“老段，你能不能不要问？让我先笑笑不行吗？”
段明瑞：“……”
叶寒霜也好奇地看着他。
苏然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
“果然，像你这样的心性，也是没经历过一些东西，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到。”他说，“我来带你们见见世面。”
几人坐上火车，往据点边缘的方向走。
车厢里人很多，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嘈杂得很。
朱蛮山东张西望，觉得新鲜。
叶寒霜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
段明瑞安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个中年人拿着一件东西，强行往一个老人手里塞。
“这东西你看了就得买！不买？不买你刚才看什么看？”
老人满脸惊恐，想还回去，却被那人一把推开。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显然是同伙。
“就是就是，看了就得买！”
“不买也行，赔钱！”
车厢里其他人要么低头装没看见，要么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没有人站出来。
朱蛮山腾地站了起来。
“俺真是……”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俺真是中嘞！欺负人家老人，强买强卖？”
那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一股五级生命层次的气息释放出来。
“你真的要跟我们拼一拼？”
朱蛮山：“……”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然几人。
苏然面无表情。
段明瑞温润如玉，但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叶寒霜秀眉紧蹙。
他们是见过血的，上过战场的，手上沾染过无数异族和人族叛徒的血。
但这种场面，他们真的没见过。
在自己生长的文明里，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厌恶。
段明瑞轻轻叹了口气。
“苏兄，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看着苏然，“你比我懂得多。”
苏然摇摇头。
“没什么。大家都不可能是圣人。高标准要求自己的是少数。人性中的贪婪，在一些没办法完全控制住的地区，总会爆发出来。”
他站起来。
“动手吧。别打死。”
一分钟后。
那几个强买强卖的家伙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朱蛮山拍着手，一脸痛快。
“爽！欺负老人？俺最看不惯这种！”
叶寒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段明瑞已经把老人扶起来，轻声安慰着。
苏然拿出通讯器，联系了当地的官府。
因为是他们报的案，又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这件事被严肃处理了。
那几个家伙，估计要在牢里待很久。
“没想到我这辈子能近距离接触三个有封王潜力的天骄。”
“文明之幸。”
来处理的人，一个个兴高采烈，表示会严肃处理，并且说他们以后这里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第405章 与大夏敌对文明
走出车厢，朱蛮山还在絮絮叨叨。
“俺真是长见识了。以前光听人说混乱星海乱，没想到乱成这样。”
叶寒霜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明瑞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说：“人性，确实很复杂。”
苏然点点头。
“走吧。回去休息。明天，该去真正的战场了。”
几人转身，踏上回程的火车。
第二天，他们真正踏入了前线战场。
那是一片被严格划定的区域，入口处有封王级别的强者镇守，进出都需要严格的身份验证。
苏然站在入口处，看着前方那片混沌的天空。
“这地方专门给天武及以下的人战斗。”他说，“限制实力强大的存在进入。文明之间的摩擦、厮杀，都在这地方解决。”
叶寒霜点头：“文明与文明，不可能全是友好。但也不可能真的爆发全面战争。尤其是拥有封王坐镇的文明，牵扯太大。”
段明瑞轻声接话：“生命层次越高的，越在乎自己的命。很多文明的高层，只希望底层去消耗。这样的文明……大多被大夏灭了。”
朱蛮山挠挠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前线战场？这地方又没有矿，打什么？”
苏然拿出通讯器，调出一份资料。
“这地方比较特殊。能聚集能量，并且通过厮杀产生的血气，会诞生出一股股精纯的气。这些气能被天骄强者吸收，能让他们更进一步。”
段明瑞若有所思：“练兵场所，也是用来解决矛盾的。”
苏然收起通讯器。
“虽然我们底蕴已经很强了，但先过去看看。至少打出优势。”
叶寒霜简单应了一声。
“嗯。”
踏入战场区域后，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远处有能量爆炸的光芒闪烁，隐约能听到喊杀声。
他们很快看到了据点。
大夏在混乱星海有大量城市据点和战争堡垒。
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市，城墙高筑，防御阵法层层叠叠。
进出的都是武者，气息最低的也有星武层次。
苏然观察了一会儿。
“每一支小队人数都在30到50之间，正常的队伍则有100人左右。”他说，“这是团队作战，不是单打独斗。”
段明瑞点头：“小规模战争，几千人开战。最低星武，最高天武。”
叶寒霜看着远处一支出城的小队，眼神专注。
“各个文明的实力分布，应该已经有情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