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活在痛苦里,不要,不要再记着我。”
但当说到让他忘了自己时,仍是忍不住的哽咽,呻吟发颤。
此时,张汎兀的有关抽离感。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跟身体分开了。
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变成了白依玲,而精神却抽离到了半空中,以一种极为冷静的状态,感受着种种情绪之间的变化。
说这句话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到哪个字时,又该有哪些情绪变化。
像是在进行一种沉浸式的观影一般。
只不过,她看的是自己,是此刻在她体内“活”过来的白依玲。
接下来,她就维持着这种状态,流畅至极的跟陈默对完了整场戏。
等最后一句台词结束后,她陡的从那种状态脱离出来。
但却怔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陈默来到她面前,挥了挥手,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抬头看到陈默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性格、气质,但属于白依玲的情绪,却一下子在她心头骤然爆发。
让她情不自禁的扑进了陈默的怀里。
当陈默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时。
张汎更是难掩心中的情绪,从背后勾住他的肩膀,一抬头,激烈的在陈默的脖子、下巴上一路吻到唇上。
当两人唇齿相交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宛如开闸般,全部倾泻了出去。
张汎的身子不由猛地一僵。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量体裁衣(3更!求订阅!)
纵情的激吻了一番,直到心中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张汎的动作也跟着轻柔下来。
品尝着和陈默唇肉厮磨的快感,时不时的轻吐香舌。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细细的打量了陈默一番。
越看越觉得让她怦然心动。
但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心中又不禁感到一阵羞涩。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但很快,陈默便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陈默笑了笑,“躲什么?刚才的冲动哪儿去了?”
张汎虽然看着十分温顺,平时也细声细语的,有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小倔强的。
听到陈默这么说,她不禁抬头看着陈默,反驳道:“谁躲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陈默便突然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伴随着一阵阵含糊的呜咽声,到嘴边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很快,张汎便感觉,周围的景色越来越模糊。
整个人如坠梦里似的。
唯有耳边传来的阵阵蝉鸣,演奏出一曲让她为之沉醉的美妙歌曲。
……
良久,蝉声渐歇,陈默扭头看了下窗外。
附近只有这家酒店的楼层最高,周围没什么遮挡的,能看向极远的夜空。
看着天空中零星洒落的星光,以及那一钩残月。
陈默又低头看了看怀中陷入沉睡的张汎,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丝惬意的笑容。
轻轻帮她理了下凌乱的发丝,看了下时间,才刚十一点。
没忙多长时间。
主要也是张汎新承恩泽,承受不住太大的恩赐。
至于灵魂能量。
她现在没什么名气,身周的情绪能量并不多,也转化不出来多少。
因此,陈默也就没有强行索取。
帮她清理了一下,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陈默在她额头亲了亲,起身离开。
他刚走到韩筱和张浵的门口,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
本以为是韩筱一直在等着他,没想到竟然是对面的张浵。
扭头就看到,她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
想了想,陈默问道:“你,这是在等我?”
张浵语气莫名的道:“我本以为你去了对面呢。”
下午的时候,她看到了陈默和韩筱坐在地上相互拥抱着的画面之后,本想给胡婧说一下的。
但自从上次遇到口没遮拦的刘晔,给陈默提了个醒后,之后他跟人见面时,他都会刻意的给人下一个暗示。
不要和任何人谈论他的情感问题。
拿出手机刚想说后,张浵就受到了法术的影响,犹豫了。
准备找到更关键的证据后,再给胡婧说的。
但没想到,她在门口蹲了这么久,却见他从张汎的屋里出来了。
上次同学会见面时,不光是梅亭、袁湶等人心动,就连她也不例外。
只不过,当时她先是醉的太快,紧接着醒来后又迷迷糊糊的去洗澡了,错过了和陈默独处的机会。
但之后的几天,她就隐约发现了,跟梅亭等人聊天的时候,她们提起陈默的频率变高了。
从那以后,她心里就暗暗有了一些怪异的,不可向外人言说的想法。
那就是,她们是不是跟陈默,有了更深一层的关系。
只是到现在,她也没能真正的验证。
但今天看了陈默和韩筱的亲密关系,晚上从张汎房间里走出来的事实,让她这个想法,更加的强烈了。
陈默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内心中的纠结。
那不是因为法术影响,使得她纠结要不要跟胡婧说。
而是,她想要怎么做,该怎么做的纠结。
当即笑了笑,问道:“下午张汎不是说了要找我对戏吗?彤姐,我记得你也说了,要不咱们现在开始?”
张浵听着他说对戏,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速,犹疑的问道:“现在?”
陈默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道:“这才不到十二点,时间还早呢。”
张浵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默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还下意识的看了看空旷的走廊,将门关上了。
等进了屋,见已经在床边坐下了,才反应过来。
“要不,换个时间吧?今天有些太晚了。”
“不晚,不晚。”
陈默抓住张浵的手,轻轻一拉。
张浵就身不由己的坐在了陈默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今天下午只是简单的试了下,情绪表演的方式,现在正好趁机加深一下。”
“那你先放了我,这样,这样怎么加深?”
张浵被他这么一抱,不由的感到浑身酥软,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眼眸闪烁的看着陈默,像是逃避,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记得,彤姐的戏份中,有一场裁缝帮你量体裁衣的戏份吧?”
陈默一手环着她,一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游走。
“咱们就来这一场,我来扮演那个小裁缝,帮你感受一下,这场戏的情绪变化。”
感受着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张浵只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越发的急促。
“怎,怎么感受?”
“当然是真切的体验一下了。”
陈默说着,开始帮她一寸寸的丈量数据。
做旗袍,最重要的就是要贴身。
少一分穿不上,多一份则空。
而陈默量了量她的尺寸后,却是将尺寸调整的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种量体裁衣的本事,张浵虽不明白。
但她却真切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好处。
一切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无论她怎么动,都贴身的很。
仿佛就这么长在了身上似的。
跟刚毕业的张汎不同,张浵有着丰富的表演经验,能够更快的体会到一场戏中的情绪表达。
同时,也能长时间保持精力,维持住表演所需的消耗。
从量体裁衣的戏份开始,接下来两人一直对了七八场戏。
直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看着累的满头大汗,两颊红润的张浵,陈默道:“时间不早了,洗个澡放松放松,然后休息一下吧。”
张浵懒洋洋的道:“累了,不想动。”
“那我帮你?”
陈默说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张浵惊呼一声,条件发射的勾住他的脖子,叫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把我放下来。”
她明白,依着陈默那变态般的精力,若是真让他帮自己洗,还不知要洗多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