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嗯？”裴芊傻眼。
陈述斜了她一眼：“不然呢？我发个微博说【谢谢大家，我们确实很配】？”
裴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好像也是。
这时陈嘟灵等人也走到了近前，裴芊赶紧收敛表情。
寒暄过后，大家各自离开。
回到酒店，等电梯时，陈嘟灵带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女生站在不远处，停在另一个电梯门口。
两人目光交错了下，又各自移开。
陈述勾了勾嘴角，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墙上，脑子里回放的还是刚才金雨中的那个画面。
电梯门关上，镜面里映出他的脸，笑容还没收干净。
他拿出手机，点进“人间水冰月”的空间，看到她在比赛结束后的几分钟发了一条新动态。
“今天玩得很开心，金色的雨很好看。”
配图是一张从舞台上拍的照片，漫天的金色纸屑，灯光璀璨。
陈述看着这条动态，在下面留了个评论。
“是挺好看的。”
过了十几秒，刷新。
她的回复：“0。”
陈述挑眉，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出电梯，他就把裴芊打发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刷卡开门。
身后传来另一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想被人听到。
陈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嘴角弯了弯，推门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人间水冰月”发来的消息。
“你的盲僧也很厉害。”
陈述笑着打字：“比新哥的强是吧？”
对面秒回：“那当然。他的盲僧是救死扶伤，你的是杀人如麻！”
陈述不禁笑出了声。
差点忘了，网络上的她很会吐槽。
他打字回复：“你莫甘娜的Q，准得有点像开挂。”
对面回了个“你才开挂”，后面跟了个爆炸的表情。
陈述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所以，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述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
“不告诉你。”
陈述看着这四个字，笑着摇了摇头。
他把手机往客厅沙发一扔，径直走向洗手间。
此时此刻，需要洗个澡来理一理脑子。
十五分钟后。
陈述靠在酒店房间的床头，手里捧着手机。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换了件黑色的短袖，整个人窝在床头靠垫里，正盯着手机屏幕上“人间水冰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不告诉你。”
陈述弯了下嘴角，正想着怎么回，手机屏幕突然切换成了来电界面。
林庚新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喂，新哥。”他随手接通。
林庚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兴奋劲儿：“述儿！出来出来！贺哥和谦哥在楼下大堂等着呢，咱们一起出去浪一圈！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述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不去了，累了。”
“累什么累！”林庚新嗓门大得像是开了免提，“你下午在后台不是跟我说让我带你浪一圈？我都安排好了，贺哥和薛老师都在，就差你了！”
陈述确实说过这话。
下午在后台休息室等开场的时候，他跟林庚新提了一嘴，让他这个玩家带自己去感受一下杭城的风土人情。
林庚新当时就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一副地头蛇的派头。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新哥你可别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陈述一下子坐起来，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架势。
林庚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狐疑：“述儿，你搁这跟我扯什么犊子？”
“新哥你说啥呢，我完全听不懂！”陈述语速极快，“内什么……你们玩的开心点，下回横店见，我请客！”
说罢，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嘟……嘟……嘟……”
电话另一头，林庚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看看面前的陈贺，再看看薛之签，一脸懵逼。
不是，这狗东西吃错药了？
是谁嚷嚷着要见识杭城的风土人情来着？
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酒店里。
“对不住了兄弟，哥们有更重要的事。”
陈述笑着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上的通话界面退了出去，回到了QQ对话框。
“人间水冰月”的头像安静地亮着，他看着那个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陈述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
他想了想，点开了对话框，打了几个字过去。
“饿不饿？出来吃个夜宵？”
消息发出去。
陈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去倒了杯水。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的时候，屏幕还亮着，没有新消息。
靠回床头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他又等了一会儿。
对话框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发出去的那行字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陈述盯着屏幕，挑了挑眉。
不应该啊。
正要把手机放下，屏幕突然亮了下。
来自“人间水冰月”的一条新消息。
“十分钟后楼下大堂集合。”
陈述看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
“1。”
……
与此同时，网上关于今晚这场表演赛的讨论正如火如荼。
微博上，“LOL明星表演赛”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牢牢占据了热搜榜首。
而真正让全网沸腾的，是紧随其后的第二个词条：
“双陈组合对视”。
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条娱乐博主发的九宫格动图。
第一张是陈述操作盲僧五杀后摘下耳机的瞬间，第二张是陈嘟灵在漫天金雨中仰头微笑的画面，第三张是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的侧影，第四张是近景特写。
照片里，陈述挑眉，陈嘟灵歪头弯眉，金色的纸屑从她发间滑落，氛围感十足。
剩下的五张全是两人在比赛中的配合剪辑，莫甘娜闪现给盾、盲僧摸眼进场、锤石丢灯笼VN踩灯飞过去、琴女闪现大招EZ同步E脸输出……
每一张动图都配了字幕，精确到帧的那种。
评论区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同框！！”
“第三张！第三张那个对视！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漫天金雨里的对视！这也太偶像剧了吧！这真的不是拍戏现场吗？！”
“摄影师的镜头语言绝了！近景推过去的时候我直接尖叫出声！”
“陈述那个眼镜造型杀我一百遍！斯文败类本败！”
“陈嘟灵也太好看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已经把第三张动图设成屏保了。”
“你不是一个人！”
陈嘟灵的学历背景早就是娱乐圈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南航校花，正儿八经的工科女，当年一张证件照红遍全网。
而陈述的浙理背景，也早在《楚乔传》开播时就被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