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艺被他一看,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大概两秒,抬起头:“陈述,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又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次在横店,她跟陈述表白,那么直接,陈述不是也没答应嘛。
那次之后,她算是想明白了。
陈述这人,看着笑嘻嘻的什么都好说,可骨头硬得很!
他说现在不谈恋爱,那就是不谈恋爱,自己再怎么扑上去也没用。
想到这里,孟子艺逐渐放松下来。
换个角度想,正是因为他这样,她才觉得他跟别的男生不一样。
那些一撩就上钩的,多没意思。
陈述这种有原则的,才更有挑战性嘛。
孟子艺觉得自己这个逻辑非常通顺。
更要紧的是,私密空间,更方便拉近感情,多好啊。
现在不谈恋爱,不代表以后不谈嘛。
不接触,感情怎么升温?
孟子艺越想越觉得没毛病,刚才那点小小的紧张一下子全没了。
陈述看着她脸上表情这一会功夫变了好几轮,心中好笑不已。
这姑娘的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
从紧张到释然,从释然到得意,跟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清清楚楚。
低头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
“行啊。”他抬起眼,笑着点头。
孟子艺听他答应了,开心得不行,转身就往酒店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催他:“快走快走。”
陈述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上她。
旋转门把他们送进大堂,水晶吊灯的光照得整个大堂亮如白昼。
前台的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角落里,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在低声交谈。
孟子艺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回头对他炫耀:“我订的是套房,客厅特别大,有个很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黄浦江的夜景。”
陈述站在她旁边,点了点头:“嗯,那挺好。”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
孟子艺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墙壁上镶嵌着深色木纹的装饰板,灯光柔和偏暖。
孟子艺忽然又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
这个点,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里。
她悄悄往旁边瞥了陈述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平静,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孟子艺收回视线,心里那点刚冒起来的犹豫又沉了下去。
也是,陈述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上次在横店就不会那么干脆地拒绝她了。
今晚肯定也不会有什么。
想到这儿,孟子艺安下心来。
电梯轻轻一震,停在了她的楼层。
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灯光明亮,很安静。
孟子艺走出电梯,陈述跟在后面。
她在房门口停下,从包里翻出门卡。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
孟子艺推门进去,顺手把房卡插进取电槽,屋里的灯随之亮起来。
她转过身,刚想说“你随便坐”,就发现自己被一片黑影笼罩住,尚未出口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陈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离得很近。
孟子艺下意识抬起头。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嘴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诶?!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
这是陈述?
这不是陈述吧?
陈述怎么会亲她?
他上次不是拒绝她了吗?
他不是说先搞事业嘛?
一连串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完之后又搅在一起,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的天真想法,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子。
还傻傻的以为陈述对她没想法?
这叫没想法?
怎么就直接上嘴了?
这对吗?
这不对!
孟子艺抬起手,搭在陈述胸口,想用力推开他。
可手刚放上去,就发现以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他。
而且,这人亲得也太熟练了吧?
孟子艺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搭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松了劲。
呼吸逐渐变得浑浊,几乎是本能地勾住了陈述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直接瞳孔地震。
这人,他他他……
他竟然伸舌头!
? 第99章 你果然扛不住本美女的魅力!
深夜时分。
套房客厅里,灯光明亮,映照着屋内的一切。
地毯上散落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毛衣旁边是一只浅口的黑色小皮鞋,另一只甩到了茶几底下。
羽绒服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拖到地上。
牛仔裤蜷成一团窝在电视柜旁边,裤脚还卷着边。
垃圾桶里的纸巾堆得冒了尖,有几团滚出来掉在地毯上,皱皱巴巴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潮乎乎的,带着点咸腥,又混着汗水蒸发后的余温。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发出来的。
“陈述……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咬死你……唔……”
“轻……轻点……”
孟子艺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完整。
“你怎么……都不知道累的……我腰要断了!”
“换个姿势就不累了。”
陈述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嘶哑,不急不躁的。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骗……唔……”
孟子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只听见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尾音倏地上扬,又急急地压下去。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孟子艺哼哼唧唧的抱怨声。
“你慢点!”
“嗯。”
“你答应的时候倒是真慢啊!”
“我在努力。”
“你努力个……啊!混蛋……”
孟子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可尾音又软绵绵地塌下去,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嘟囔。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我不行了……陈述……真的不行了.……”
“快了。”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快了!”
“这次是真的。”
“我再信你我就是……啊!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