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就是……跟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聚了聚,聊得太晚,就在朋友家借住了一晚而已。”
“朋友?”
朴智妍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答案半个字都不信,狐疑地打量着她:
“哪个朋友?圈内的圈外的?男的女的?我们认识吗?”
一边说着,朴智妍像只嗅觉灵敏的警犬一样,突然凑上前,小巧的鼻子在朴昭妍的衣领和大衣周围用力嗅了嗅。
下一秒,智妍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不对!这绝对不是女孩子的味道!”
智妍指着朴昭妍,大声嚷嚷道:“欧尼!你身上明明是一股成熟男人的香水味!你老实交代,昨晚那个朋友……不会是你的秘密男朋友吧?!”
“哇!真的假的?”客厅里顿时爆发出队友们起哄的惊呼声。
“你……你别瞎闻乱猜!根本没有的事!”
朴昭妍拍开智妍的手,急着要推开她回房。
在一片热闹的打趣声中,站在稍远处的朴孝敏端着水杯,看似也跟着大家一起挂着戏谑的笑容在看热闹。
然而,她的目光却极具深意地在朴昭妍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掠过。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股味道的主人是谁,但朴孝敏心里却跟明镜一样清楚。
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调侃了一句,眼神里却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与玩味:
“是啊,欧尼,到底是什么样的普通朋友呢?”
第262章 昨晚做到底了?
好不容易从客厅那一群八卦精的围攻下脱身,朴昭妍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她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抬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
“呼……总算活过来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戏谑的轻笑声:
“欧尼,你锁门也没用,我早就进来了。”
朴昭妍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才发现朴孝敏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溜进了她的房间。
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孝敏?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我一跳!”
朴昭妍拍着胸口,白了她一眼,一边脱下风衣扔在椅背上,一边快步走向梳妆台去倒水。
“赶紧出去,我现在脑子乱得很,想先洗个澡。”
孝敏没动,一双狐狸般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朴昭妍。
看着自家大主唱那略显凌乱的碎发,以及眉眼间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慵懒媚态,孝敏笑了笑。
她往前凑了凑身子,低声道:
“别急着洗澡啊,欧尼,老实交代吧,昨晚……你跟那位滚床单了?”
朴昭妍倒水的动作一僵,耳根瞬间又红了起来。
她刚想开口否认,孝敏接下来的话却更加语不惊人死不休。
只见孝敏眨了眨眼,视线往朴昭妍的下身扫了一眼,用最正经的语气问出了最离谱的问题:
“看你这副走起路来好像有点别扭的样子……他昨晚做到底了?”
“你……现在身体里,不会还带着他的东西就这么跑回来了吧?”
“朴,孝,敏!!”
朴昭妍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摔在地上!
“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流东西啊?”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梳妆台上的小熊抱枕,劈头盖脸就朝孝敏砸了过去。
“什么叫带着他的东西跑回来!你一个堂堂女团门面,说话能不能要点脸?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心啊你!”
孝敏身手敏捷地一把接住抱枕,抱在怀里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又没有别人,就我们俩姐妹嘛!”
“那位的那体格和气场,看着就压迫感十足,战斗力爆表的样子,我这不是合情合理地关心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嘛……”
“你还说!”
朴昭妍简直要被这个胆大包天,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的队友给气疯了。
快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掐她的脸,羞恼地咬牙切齿:
“没有!什么都没有!赶紧把嘴给我闭上,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今天非把你这口无遮拦的嘴撕烂不可!”
看着朴孝敏那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轻佻模样,朴昭妍又是羞耻又是来气。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
朴昭妍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你既然对他的能力这么好奇,干脆你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去试试好了!”
“反正那家伙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像你这种身材火辣,整天跟个小妖精一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指不定乐得嘴都合不拢呢!”
朴孝敏笑得直接倒在床上打滚,笑得花枝乱颤,一双修长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晃悠着,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欧尼,你这是认真的吗?”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孝敏单手支着下巴侧卧在床上,美眸含水,幽幽地反问了一句:
“真让我去试啊?那我要是真把那位给勾搭到手了……你舍得吗?”
“哈!我舍不得?”
朴昭妍端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孤傲架势。
“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不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到处沾花惹草的臭男人而已!”
“首尔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长得再帅,背景再硬,在我这里也就是个消遣!”
“你喜欢尽管拿去用,本小姐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朴孝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是有机会的话,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
……
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特别行动组的工作依然繁重。
但比起那些错综复杂的政商大案,更让裴云头疼的,反而是刘花英这对姐妹层出不穷的纠缠。
那对姐妹把手段耍到了极致,三天两头找借口给他发私密照片,发暧昧信息。
甚至几次以“讨论合约与官司进展”为名,企图在深夜将他约到私人会所。
裴云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两具皮囊底下,藏着的可都是想方设法把他拉下水,彻底绑上战车的野心。
这两个女人都急切地想爬上他的床,而裴云则是全程高度戒备,严防死守。
每一次都老练地拿检厅繁忙,滴水不漏地将她们挡了回去。
不过,这种紧绷的日子总算在孙艺珍回首尔的那天迎来了的解脱。
完成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外景封闭拍摄,这位大满贯影后刚一下飞机回到首尔的私人豪宅,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思念与渴望。
第一时间给裴云发去了信息,迫不及待地邀请他来家里好好做做。
早对孙艺珍思念至极的裴云,哪还经得住这般召唤?
下班后就直奔孙艺珍的住处。
门刚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孙艺珍那张妩媚动人的容颜。
她穿着一身轻薄顺滑的真丝睡袍,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完的幽香,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久别重逢的痴缠与渴望。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裴云眼底的火光瞬间被点燃。
他一步上前,大手一揽便扣住了女人纤细柔韧的腰肢,在孙艺珍一声娇呼中,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直奔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而去。
房门被踢上的瞬间,久别胜新婚。
撕扯,唇齿相依。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卧房的空气都蒸腾得滚烫粘稠。
一个小时过去了,卧室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大床上,床单早已凌乱不堪。
孙艺珍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缩在裴云结实的怀抱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的肌理上轻轻画着圈。
她仰起头,轻声抱怨道: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呀?这才一个月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凶猛霸道……”
裴云单手揽着她光滑细嫩的香肩,另一只手在她挺翘的弧度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说呢?我都快整整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好不容易逮着你,能轻饶得了你?”
孙艺珍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顿时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闻,满脸惊讶地撑起身子看着他:
“不会吧?居然开始禁欲了?这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裴云叹了口气,诉苦道:
“你以为我想当和尚?”
“特别行动组最近那几个涉及财阀洗钱的案子,忙得我脚打后脑勺,每天在大检厅加班到深夜。”
“偏偏你为了拍戏直接飞外地封闭了一个月,智苑姐也跟着剧组全国到处跑通告。”
“我身边合情合理能‘解渴’的人一个都不在……我不独善其身,还能怎么办?”
孙艺珍再也忍不住,伏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的雪白也跟着一阵阵轻颤。
“咯咯咯……哎哟,真是难为你了!”
孙艺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底却因为裴云这段时间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而泛起丝丝甜蜜与满足。
她乖巧又黏人的贴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印下一吻,眼波流转地柔声哄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受苦了~既然这样,今天姐姐一定好好犒劳你,管够,好不好?”
裴云拉过薄毯盖住两人满是汗意的身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今晚就先放过你吧,我也得养精蓄锐,明后天时间还长,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你。”
孙艺珍抿着红唇又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