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本该是这栋房子主人的河智苑并不在客厅,反而是客厅中央那张沙发上,慵懒地卧着一道婀娜的身影。
孙艺珍穿着一件深V领的真丝睡裙,修长白皙的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酒,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平板电脑。
听到脚步声,她见是裴云进来,嘴角淡淡一笑。
裴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佳人。
“今天怎么来了?”裴云随性地问了一句。
孙艺珍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坐起身来,不满地嘟囔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裴云沙发边坐下,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笑了笑:
“怎么会呢?”
孙艺珍吐气如兰道:
“怎么不会?最近看你忙得脚不沾地,连我那边都不怎么回了,我还以为裴大检察官把我给忘了呢。”
说到这里,孙艺珍眼珠子转了转,朝主卧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道:
“欧尼在里面洗澡呢。”孙艺珍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我今晚来,可是准备正式实施那个计划了。”
裴云一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什么计划?”
孙艺珍白了他一眼:“怎么,贵人多忘事啊?‘双姝侍奉’啊!之前不是答应过你的吗?”
听到这句话,裴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主卧的方向。
裴云低声说道:
“你倒是做好准备了,可是她……她没你那么放得开。”
河智苑性格内敛清冷,在这种荒唐和大胆的事情上,向来是害羞的,根本不可能像孙艺珍这样主动又大胆。
孙艺珍见他怀疑自己的安排,语气胸有成竹:
“放心,有我在,你担心什么?我连酒都准备好了,酒劲够大,专门为了今晚开的。”
她吐气如兰,坏笑道:
“今晚就由我来负责灌醉她,解开她的心防,至于你嘛……大检察官阁下,今晚就负责养精蓄锐吧,等会儿有你忙的。”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河智苑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洁白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湿发用毛巾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带着绯红的脸颊边。
河智苑一边拿小毛巾擦拭着发梢,一边走向客厅,原本以为只有孙艺珍在等她。
可当她的视线扫过沙发,落在那个熟悉身影上时,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径直朝着沙发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艺珍刚才还说你今晚工作忙,不一定有空过来呢。”
河智苑走到裴云身旁,眼神欢喜与依赖。
裴云看着眼前刚出浴的佳人,微笑道:“忙完就直接过来了。”
坐在裴云另一侧的孙艺珍见状,伸手戳了戳河智苑的胳膊,打趣道:
“欧尼,瞅瞅你这眼神,刚才在浴室外面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怏怏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这一出来看见咱们裴大检察官,眼睛里要冒出蜜来了,连我这个好姐妹都被你直接当成空气了是吧?”
被孙艺珍这么一调侃,河智苑俏脸一红:“胡说什么呢你……”
但显然裴云的到来让她心情极好。
听到河智苑羞的反驳,孙艺珍抿嘴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着腰肢走到旁边的餐柜前。
不一会儿,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走了回来,放在茶几上。
“好啦,不逗你了。”
孙艺珍眼角带笑,一边解开木盒的搭扣,一边开口道,“今天难得我们三个都在,我可是特意带了宝贝过来的。”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卧着两瓶年份久远、瓶身精致优雅的法国红酒。
河智苑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认出了酒标上的名贵徽记,有些吃惊地抬眼看向孙艺珍:
“这是……罗曼尼·康帝的珍藏年份?”
“算你识货。”孙艺珍笑意盈盈地说道。
“前两天朋友特意从欧洲给我带来的,听说这一瓶在拍卖会上就要快千万韩元呢,而且有价无市,平时我自己可舍不得独饮,今晚正好大家都在,不上这酒可就太可惜了。”
说着,她从酒柜里拿来三个高脚杯,又拿起开瓶器,拔出了木塞。
“这么贵的酒,那我今晚可得好好尝尝了。”
河智苑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察觉到孙艺珍眼神里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狡黠与坏笑。
孙艺珍将倒了三分之一红酒的水晶杯递给河智苑,又端了一杯恭敬地递到裴云手里。
指尖在裴云的手背上不经意地划过,悄悄朝他抛了个媚眼。
最后,孙艺珍端起自己的酒杯,坐回裴云身边,笑吟吟地举杯:
“来吧,为了我们今晚难得的聚会……干杯。”
一位是风情万种、暗中设局的孙艺珍,一位是清纯动人、毫无防备的河智苑。
“干杯。”
河智苑抿了一小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绽开,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赞叹:
“真的好酒……口感太细腻了,感觉连这段时间拍戏的疲惫都被压了下去。”
“喜欢就多喝点。”
孙艺珍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笑着又替河智苑的杯子里添了一些。
“欧尼你最近那部电影杀青后一直绷着神经,正好借着这酒好好放松放松。”
说罢,孙艺珍端起酒杯转向裴云,眼神勾人:
“来,裴云xi,这杯敬你,敬你日理万机,还能抽空来‘慰问’我们。”
裴云微微一笑,孙艺珍轻轻一碰。
“我也要敬你。”
河智苑端着酒杯,脸色泛起红晕,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美眸此刻迷离了几分,含情脉脉地看着裴云。
“最近新闻上天天都是你们特别行动组的新闻,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千万要注意安全。”
“放心,都在掌控之中。”
裴云伸出手,抚了抚河智苑带着湿气的秀发,指尖顺着她的颈脖滑过。
河智苑身子一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往裴云身边凑了凑,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上。
两瓶顶级红酒在不知不觉中被消耗着。
孙艺珍擅长调动气氛,时不时讲几句剧组的八卦,或是打趣几句裴云的严峻严肃,引得河智苑频频发笑。
而每当河智苑杯中的酒空了,孙艺珍总是第一时间贴心地为她满上。
这酒虽然入口绵软顺滑,但后劲足。
半个小时过去,河智苑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沉重模糊。
原本紧系着的浴袍领口在呼吸起伏间微微散开。
“嗯……这酒怎么……头有点晕乎乎的……”
河智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双手抱住了裴云的腰,似乎在寻找依托。
孙艺珍见状,与裴云对视了一眼。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凑到裴云耳边,低语道:
“看吧……我就说包在我身上,酒劲上来了,我们的大影后现在可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河智苑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好半天才睁开那双水汽弥漫的迷离美眸。
她紧紧搂着裴云的脖子,小脸在胸膛上软软地蹭了蹭。
“裴云……我好像……有点醉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裴云捏了捏她绯红娇嫩的脸颊,调笑道:
“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河智苑愣了一下,双眼迷离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客厅,脑袋似乎有点转不过弯来。
好一会儿,她才笨拙地点了点头,撒娇道:
“是吗……那我不管……那你带我回房间……你也一起去,我想要你抱着我……”
听到这句话,一旁早就按捺不住坏心思的孙艺珍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这种场景可不多见。
她勾了勾河智苑落在裴云肩膀上的湿润发丝,坏笑了一声:
“欧尼,裴云xi抱着你回房间了,那我在外面怎么办呀?我可没人抱呢~”
河智苑迟钝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眼睛看了看孙艺珍,又抬头看了看裴云。
在酒精的催化下,平日里害羞内敛的神经被麻痹,散发出一股小女人的大方。
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拉住了孙艺珍的衣袖,黏黏糊糊地嘟囔道:
“那……那你也一起来嘛……”
她往裴云怀里又缩了缩,语气纯真:
“反正……房间里的床那么大……裴云的怀里可舒服了……让他一边抱一个不就好了……”
说完,她似乎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还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醉话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好姐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第225章 铁打的财阀,流水的……
河智苑是在一阵宿醉头疼中醒来的。
“嗯……”
她吃力地哼了一声,眉毛皱在一起。
昨晚那两瓶酒的后劲实在太大了,此刻她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抽痛。
她想要伸个懒腰,可刚一坐起身,一阵晨风拂过,就感觉脖子以下都是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