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蓝基金会表面上是个影视文化基金,但在我们军队物流监控系统的记录里。”
“他们名下的海外运输子公司,近两年来一直在利用军工物流的绿色通道,往中东和海外走私高精尖的军民两用设备,借此完成巨额资金的洗白与利益输送!”
裴云眼神一凝。
原本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演艺圈资本洗钱与财阀金融犯罪,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撕开了一道涉及国防安全与军工走私的大口子!
“这份情报,是利用我的职权调取的物流底册。”
韩中校压低声音道:“地方警察不敢动他们,普通检察官插不上手。”
“但你不一样,裴组长,你是高等检察厅特别行动组,这份证据给你,帮我拔掉这帮蛀虫!”
裴云拿起档案袋。
有了韩孝周提供的金融账单,再加上韩中校送来的这份军方物流情报,圣蓝基金会背后的那群权贵财阀,这次连拔舌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放心吧,韩中校。”
裴云合上文件,眼底寒光四射,“这案子,他们一个都逃掉。”
办公室木门缓缓关上,韩中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裴云看着桌上摆放的一叠叠卷宗,忽然笑了出来。
现在,所有的拼图,完整了。
特行组夜以继日摸排出的金融犯罪链条,李富真在暗中提供的财务机密。
韩孝周冒着风险搜集到的海外资金流向底单,再加上韩中校刚刚双手奉上的军方跨境走私铁证……
四方合围,杀局已成。
顺洋那帮老狐狸这段时间上蹿下跳,动用各路政界关系,法务部高层人脉,甚至暗中控制媒体造势,试图把这起大案压下去,洗白成普通的商业纠纷。
只可惜,他们所有的蹦跶与折腾,都不过是垂死挣扎。
在如此铁证如山,无可撼动的情况下,如果这个案子还能出什么变故,还能被某种权力强行压下来……
那就不是他裴云的问题了。
只能说明,是这片土地顶上的那群人,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
……
后续的一切推进顺畅得摧枯拉朽。
接下来的短短几天里,首尔乃至整个韩国的政商两界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地震。
裴云没有给法务部和顺洋集团任何喘息与公关的时间。
特行组的扣押搜查令直插圣蓝基金会总部与顺洋旗下核心物流机构,在全韩国媒体的镁光灯下,将涉案的财阀高管,军工走私中间人等人一网打尽。
那位试图插手保人的法务部次长,连裴云办公室的大门都没能踩进,便在当天下午被高检厅监察部直接停职调查。
证据链太硬了。
金融账目,海外洗钱流水,军方违禁走私底册,乃至顺洋高层指挥操控的录音……每一项拿出来都是死罪。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崔常务在审讯室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盘招供。
顺洋集团股价狂跌,陷入建组以来最大的危机。
圣蓝基金会当即被依法查封清算,而韩孝周身上的恶性合同与违约纠纷被最高法院直接裁定无效,恢复自由身。
这场涉及国家级政企勾结,足以掀翻首尔半个政坛的重审大案,以极其高效,干净利落的方式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
几日后。
韩孝周穿着一身干练优雅的黑色西装套装,整个人显得从容端庄。
她端起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裴云。
“裴云xi,今天约您出来,是履行之前的承诺,更是代表我自己和我父亲,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韩孝周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在圣蓝基金会和顺洋资本面前,我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不是您带领特行组雷霆出击,我不仅很难摆脱这些恶意的阴阳合同,甚至连我父亲的军人声誉都会被他们拉下水。”
“您不仅救了我的职业生涯,也守护了我们全家的尊严。”
裴云神色平静道:
“韩小姐客气了,查办违法犯罪,打破政商勾结本就是高检厅特行组的职责。”
“更何况,你在关键时刻提供的海外账单USB,也为我们迅速锁定证据链做出了很大贡献,我们只是各尽其责。”
韩孝周抿了一口红酒,坦荡地笑了笑:
“话虽如此,但能在首尔这片复杂的环境下,顶住来自法务部和顶尖财阀的压力,干净利落地把案子办成铁案……”
“整个高检厅,恐怕也只有裴组长有这样的胆识和手段。”
她放下酒杯,姿态诚恳:
“以后裴组长和特行组如果有任何需要演艺圈或相关社会资源配合的地方,只要合规,我韩孝周随时听候调遣。”
裴云点了点头:
“有韩小姐这句话就足够了,祝贺你重获自由,以后的路,可以走得更踏实了。”
侍者适时上前切开牛排,随后安静地退出了包厢。
“解约的事情彻底敲定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裴云切着盘中的餐点,随口问了一句,“听说有几家大型娱乐巨头已经开始暗中接触你了。”
韩孝周轻轻摇了摇头:
“接触的人确实不少,但经历了圣蓝基金会这件事,我已经不打算再把合约签给任何一家背景复杂的经纪公司了。”
“忠武路看起来光鲜亮丽,可背后的水太深。”
“演艺圈的底层资金链盘根错结,很多所谓的海外基金,电影专项投资,本质上不过是某些财阀或者政客用来洗钱,逃税的壳子。”
“演员站在聚光灯下,表面上拿分红,享风光,一旦出事,最先被甩出来顶包,成为资本替罪羊的,往往也是演员。”
韩孝周对圈内现状针针见血剖析。
能在名利场的顶峰保持这份清醒,难怪她没有被圣蓝基金会的甜头冲昏头脑。
“资本本身没有善恶,但急于套现,要求短期高额回报,或者股权结构层层穿透后指向海外避税天堂的资金,绝对不能碰。”
“圣蓝基金会这次用的手段其实并不新鲜,先用庞大的违约金条款锁死你的优先续约权,再利用阴阳合同在海外流转资金。”
“这种套路,高检厅金融犯罪科一年能查出几十起。”
韩孝周认真地听着,眼神一亮:“看来在防范资本陷阱这方面,检察官才是真正的专家。”
“算不上专家,只是见过了太多被套牢后的惨状。”
裴云端起水杯浅饮了一口。
“你既然准备组建独立工作室,以后引资和签合同时就更需要谨慎。”
“首尔这种环境里,防范未然永远比事后上诉控诉要省力得多。”
“以后如果遇到股权结构过于复杂,来源隐秘的投资方,拿不准的时候,可以让特行组熟悉的合规法务团队帮你过一遍审核。”
韩孝周心中一暖,举杯向裴云示意:
“有你这句话,我这独立工作室筹备起来,心里可就踏实多了,看来今晚这顿饭,我不仅收回了自由,还赚到了一份顾问建议。”
裴云微笑着与她微微碰杯:“互相交流而已,祝你的工作室筹备顺利。”
晚餐接近尾声。
韩孝周整理了一下外套准备告辞。
就在离开前,她从手袋里拿出了私人手机,微笑着看向对面的裴云:
“在离开之前,方便留一个您的私人联系方式吗?”
她说话十分坦荡,理由也给得充分:
“接下来筹备独立工作室,难免要独自面对资本圈里那些复杂的合同和暗坑。”
“如果以后真遇到了拿不准的麻烦,或者合规上的难题,希望能有机会向您请教一下。”
听到这个请求,裴云拿出手机,顺手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语气悠闲地打趣了一句:
“请教当然可以,不过韩小姐,我的咨询建议,收费可不便宜。”
韩孝周看着手机屏幕上成功添加的联系人,收起手机,迎上裴云的视线,笑容明艳自信:
“放心吧,能请到高检厅特行组组长指点迷津,这份顶级顾问费……我还是出得起的。”
……
推开门,一道婀娜的身影便如香风般迎面扑了过来。
孙艺珍毫无顾忌地环住他的脖颈,像饿狼扑食一般贴了上来,急切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唇角,颊侧与颈间。
裴云被她弄的满脸都是水汽。
裴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紧了些,有些哭笑不得地躲了一下:
“喂喂,你怎么比我还急色?”
孙艺珍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裴云:
“你不知道我这种大姐姐,最需要你这种小弟弟的滋养吗?这么多天不见,你是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裴云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顺势将她抱向客厅:
“我又不可能天天陪在你身边,要不这样,下次我帮你买两个电动的,随你玩?”
“呀!谁要那种冷冰冰的玩意,还不如我的手指呢!!!”
孙艺珍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美眸飞上一抹媚意,“我要的是你!今晚你必须狠狠补偿我!”
说着,她那纤细柔嫩的手指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衬衫领口,去剥裴云的衣服。
裴云揽在她侧腰的手指轻轻一抖,系在孙艺珍腰间的丝绸系带悄然解开,那件睡衣顿时顺着香肩悄然滑落……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内的燥热渐渐平息下来。
孙艺珍瘫软在裴云怀里,香肩半露,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凑近裴云的颈窝嗅了嗅,眉梢轻轻挑起,原本慵懒的神色中带上了几分不满:
“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怎么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裴云一手揽着她光洁的纤腰,抚摸着她的后背:
“哦,应该是韩孝周的吧,她身上确实挺香的,可能是一起吃饭时染上了点,我自己倒是没怎么注意闻。”
听他回答得如此坦荡,孙艺珍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酸溜溜地嘟囔起来:
“真好啊,出面帮人家挡下财阀和恶劣合同,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