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士,虽然我们已经为您涂抹了镇静舒缓的精油,但我还是得私下提醒您一句……最近几天,请务必克制一下。”
当时躺在床上的孙艺珍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您这里的皮肤,已经有些过于红肿和轻微撕裂了。”
“如果这两天继续同房的话,怕是皮都要磨破了,到时候会非常疼,甚至可能引发炎症……”
那一刻,孙艺珍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当时是用什么别扭的理由掩饰过去的。
好像是红着脸支吾着扯谎说什么“最近为了新戏练习骑马,可能磨到了”。
但看护理师那的微妙眼神,孙艺珍就知道自己的谎言有多么拙劣。
“啊……简直没脸再去那家店了!”
保时捷车厢里,孙艺珍捂着脸。
过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下去一些,她才有些神经过敏地挪了挪屁股。
别说,刚做完护理,又被那位大妈级的护理师这么一提醒,她隐约还真觉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那个该死的裴云……!”
孙艺珍咬了咬银牙,有些忿忿不平地拿出手机,犹豫了半天。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告诉他,不然以那个坏家伙的恶劣性格,绝对会拿这件事情笑话她!
不过,一想到护理师说最近几天不能同房,孙艺珍嘴角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哼,臭弟弟,这下好了,奉旨休战!
这几天你就自己憋着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股羞耻感突然消散了不少。
甚至有些期待过两天和河智苑一起吃饭时,裴云看到自己却只能看不能碰的憋屈模样了。
……
两天后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将首尔的街头染成一片橘红色。
刚下班的裴云开着车直奔孙艺珍位的高级别墅。
他打开大门,刚一走进玄关,换鞋的时候就听到厨房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锅碗瓢盆碰击声。
隐约还能听到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欢声笑语。
显然,为了今晚的这顿饭,两位大影后已经提前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裴云嘴角含笑,刚迈步穿过玄关的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影。
“哎呀!”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走廊里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惊呼一声,整个人因为惯性猛地向后倒去,脚下的拖鞋也跟着一滑。
裴云眼疾手快,右臂下意识地一揽,宽大温热的手掌瞬间搂住了对方盈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往怀里一带。
“砰”的一声轻响,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怀里的身体柔韧而富有弹性。
裴云低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因为惊吓而微微睁大的明眸。
正是河智苑。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头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显得居家又温柔。
看清搂住自己的人是裴云后,河智苑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她有些受惊地拍了拍胸口,美眸微嗔地嘟囔道:
“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呢。”
裴云笑了一声,感受着掌心下隔着衣物传来的惊人热度,温声道:
“抱歉,我也没想到智苑姐会突然走过来,我也被吓了一跳。”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悄然交错。
河智苑长睫毛颤了颤,视线往下落。
这才发现裴云的右手还结结实实地搂在自己的腰际,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她雪白的脸颊上悄然浮现出一抹红晕,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不松手呀?裴大检察官。”
“啊,抱歉。”
裴云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脸上挂着一抹温和得体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暧昧的一揽真的只是个纯粹的意外。
退开后,河智苑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跳有些莫名地加快。
“哎呀,裴云来了?”
这时,扎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的孙艺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她先是狐疑地在这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裴云身上,眼波流转,似笑非笑道:
“来得挺快啊,我还以为你工作忙,要迟到呢。”
“托姐姐们的福,今天准时下班。”
裴云笑着走过去,一边将手里提着的精致礼盒放在餐桌上,“而且我半路还回家了一趟,去取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孙艺珍和河智苑对视一眼,都被勾起了好奇心,齐齐围了过来。
在两位美女好奇的注视下,裴云拆开丝绸质地的礼盒包装,露出了里面一瓶白底红标,古色古香的白酒。
“咦,茅台啊!”
河智苑眼睛一亮,瞬间就叫出了这瓶酒的名字。
“你认识?”裴云有些意外。
“当然啦。”河智苑笑着。
“我和艺珍以前因为工作和电影节的原因去过好几趟中国,当时在庆功宴上,主办方送的就是这个酒。”
“这可是中国非常有名的国酒,对吧,艺珍?”
“对,味道很特别,而且度数非常高,后劲很足。”
孙艺珍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精致的瓷瓶,随后似笑非笑地横了裴云一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玩味:
“裴云,今天带这么烈的酒过来……你是想把我们俩都灌醉吗?”
裴云听了孙艺珍那饱含深意又带着一丝挑衅的调侃,轻笑道:
“艺珍姐,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记得前天某人在电话里还跟我说,最近腰酸背痛,需要好好休养,既然都需要休养了,我今天要是再居心不良,岂不是太不人道了?”
孙艺珍心里“咯噔”一下,脸颊顿时有些发烫。
她当然听得出裴云是在暗戳戳地提起她那天打电话时找的借口。
虽然裴云不知道她的社死经历,但他显然理解成了她被折腾得太厉害还没恢复。
这家伙,真是逮着机会就占便宜!
孙艺珍在河智苑看不到的角度,挑了挑秀眉,用口型警告他:“你给我闭嘴。”
裴云见好就收,转过头对旁边的河智苑温和一笑,解释道:
“其实是这瓶酒特别适合用来配艺珍姐今晚炖的汤。”
“上次去中国带回来的,我觉得自己喝太浪费,正好今天两位姐姐在,拿出来一起品尝最合适不过。”
“至于度数……要是怕醉的话,我等会儿多喝点,你们随意就好。”
河智苑看着裴云那进退有度,甚至还带着几分体贴的模样,心里的好感又莫名多了几分。
不过,他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偏过头,笑着对孙艺珍说:
“我可不怕,以前在剧组聚餐的时候,我可没少喝。”
“不过艺珍,你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连茅台都怕了?”
孙艺珍咬了咬牙,暗恨自己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强撑着面子笑道:
“我怎么会怕?去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我可是做了拿手的参鸡汤,正好大家补补。”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艺珍姐的手艺了。”
裴云笑了笑,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裴云高大挺拔的背影,河智苑微微有些出神。
“智苑,发什么呆呢?去拿酒杯呀。”
孙艺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哦,好,我这就去。”
河智苑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朝厨房走去。
三人很快在餐桌前坐定。
餐桌中央摆着孙艺珍精心煲好的参鸡汤,汤汁滚烫浓郁,散发着诱人的药膳香味,周围还配了几道精致的韩式小菜和烤肉。
裴云拆开茅台的包装,取过三个小白酒杯,倒上了清澈透明的酒液。
顿时,一股浓郁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
“好香啊……”
河智苑凑近嗅了嗅。
“感觉比普通的烧酒和威士忌香多了。”
“度数很高,第一次喝记得慢一点。”
裴云笑着提醒,举起酒杯,“智苑姐,艺珍姐,今天谢谢你们的款待,我先敬你们一杯。”
“干杯!”
三个小瓷杯在空中轻碰。
河智苑性子爽朗,豪气地一饮而尽。